“家里是进贼了吗?”李晓心想。随后立即拨打了物业号码,在一番沟通过后,物业调出了楼道里的监控,并没有人来到李晓家门口,李晓家的隔壁也没有住人。
“难道是从窗户翻进来的?”但李晓又转念一想,他家在六楼,是这栋楼的顶楼,大概率不会有人爬到李晓家窗户旁。而且在走之前,李晓已经将窗户在里面锁上了。于是,李晓让物业把主卧和次卧里的情况都拍了一下,并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物品。
此时,李晓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能是自己心里记错了。李晓闲来无事,又向物业打听了,那位住在三单元的老头。可物业却说,三单元一共住着八户人家,这八户人家中根本没有老年人。这让李晓心中更加疑惑,难道那个老头是去三单元送东西的?并不住在三单元。李晓关掉手机,准备眯一会儿,毕竟晚上还得工作。
李晓确实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最后还是被最能睡的陈忠叫醒。李晓起床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对面的陈忠和那个男人都在换工作制服。李晓见此,也打开床底的柜子,只见里面有一红一蓝两套衣服。红色的衣服上面写着“正式员工”,蓝色的衣服上写着“试用员工”。李晓掏出蓝色衣服,换了上去。这衣服的用料虽然朴素,但穿上后却很紧实暖和。整个宿舍只有李晓穿的是蓝色制服,其他两人都穿着红色制服。
对面两人虽然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在工作时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似乎还有点紧张。很快,时间来到九点。宿舍里的三人,推开门,走进电梯。这时,李晓发现原本临时工宿舍门上,是用红色油漆涂写的,可现在门上却是用刀刻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让李晓身体瞬间抖了一下。
来到电梯内,电梯里又变的没有按钮了。而且那种阴凉的感觉愈发严重了。这时李晓才发现,工作制服上是印有名字的,上午让他带饭的那个男人名叫王岩。电梯上升了一会后突然打开,从外面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跟李晓一样,穿的是蓝色制服。另外一个则跟陈忠王岩相同,穿的是红色制服。就这样,后面电梯又陆续停了三次,现在电梯里一共有12个人,穿的制服有红有蓝,表情都不是那么自然。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餐厅里的景象与中午时并不相同,天花板上有一团不知名的“肉瘤”,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并且在不断蠕动着,看得李晓一阵反胃。餐厅中央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桌椅,更让李晓感到奇怪的是,现在已经九点了,明明不是饭点,人却要比中午还多,而且穿着更加复古,不知道是不是在玩cosplay。餐厅里的那扇窗口并没有那个中年大叔的身影。
在电梯旁还有一个告示牌,李晓几人凑近一看,上面写着:
本餐厅服务守则,请临时工务必遵守,否则后果自负!
1.请一定听从厨师长的安排,但他的话你只能信一半。
2.请务必满足客人的要求,否则后果自负!
3.后厨会有许多老鼠,请不要伤害他们,否则后果自负!
4.客人如果说饭菜难吃得,请找到厨师长处理。
看完后,李晓发现告示牌上的书写方式与临时工守则上的书写方式如出一辙。这时,后厨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比陈忠还要肥胖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怒喝道:“看什么看?赶紧来后厨帮忙,是想被扣工资吗?”听到这话,李晓一个激灵,立即钻进后厨。
后厨里臭气熏天,到处飞的苍蝇,还有满屋子的油渍和血腥味,使李晓一秒都不想多待。陈忠和王岩在刷盘子,其他几人要不就在屋子里打下手,要不就在餐厅里帮忙。厨师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团黑蛐蛐的东西。对李晓吩咐道:“009号桌客人要的刺身,快给送过去,还有107,108桌的客人要点菜。”李晓接过盘子,不敢怠慢,立即朝009号桌走去。
只见009号桌上摆满了各种恶心的菜品,旁边坐着一位头戴金冠的老伯。李晓把刺身端上桌,转身说了一句术语:“先生,请慢用。”随后奔向107号桌,107号桌坐着一位穿着红旗袍的女人,看起来十分成熟。李晓再次说道:“女士,您要些什么?”“一份刺身和一盘奥德罗萨尔。”那女人淡淡开口。
李晓心中虽然疑惑奥德罗萨尔是什么?但也来不及多想,陌陌积压后又走向108号桌,但就当李筱看到坐在108号桌的人时,身体一僵。这人竟是李晓中午偶遇的小女孩,小女孩正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着李晓。李晓被这种眼神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可最终,李晓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恐惧,对面前的小女孩说道:“小朋友,你想要吃什么?”小女孩的嘴突然猛地裂开,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哥哥,我要吃你!”李晓瞬间冷汗直流,一个踉跄,瘫倒在地上。见此,小女孩的舌头突然伸长了几米,舔舐着李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