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灵遣将是她所掌握的最强法术,此外她还有两个同门师兄弟,他们各自精通四种秘术,也都有一种威力强大的法术。
大师兄擅长五雷天师决,小师弟则精通大金光神咒。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经常互相展示各自的秘术。然而,师傅却告诫他们,禁止互相学习对方的法术,因为每种法术都有其独特的用途和限制,随意学习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大师兄对她非常照顾,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默契和信任。有一天,大师兄突然找到她,要偷偷教她自己的秘术。
尽管她多次拒绝,但最终还是在大师兄的坚持下开始学习了。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大师兄下山历练时遇到了一个女人,被她的美貌和魅力所吸引。
他说那个女人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泊,让他无法自拔,她的声音温柔婉转,能够抚慰他的心灵。
尽管他一直记得师傅的教诲,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与那个女人相爱并生下了一个孩子。
然而,那个女人以孩子长大了以后,需要一种技能护身为由,学了大师兄的秘术。后面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魔教妖女。
后面,大师兄要去师傅那里接受惩罚,本门法术交给外人本是大忌,他非常悔恨,但又于事无补。
因为他的五雷天师决是五道法门,缺一不可。他之前教给那个女人的并不完整,担心她会教给他们的孩子,让孩子受到伤害。
所以才将完整的秘术传授给我奶奶,希望她有机会下山后,能将完整五雷天师决传授给大师兄的孩子。后面声泪俱下的哭了很久,奶奶也是于心不忍,最终按照大师兄的要求做了。
最后,师傅严厉地惩罚了大师兄,将他的修为全部废除。
然而,因为师兄没有告诉师傅他把秘术教给了我奶奶,并传给了魔教圣女,她受到的惩罚也只是知情不报酿成大祸,被赶出了师门。
这几种法术本就同宗同源,就像三条河流,虽各自流淌,但其源头相同。当其中一种秘术被施展时,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就如同三根琴弦同时被拨动,会相互感应。
因为她深知魔教之人作恶多端,以前故意少教了一种法门,所以多年来魔教一直在找她。
加上昨晚又驱动了秘术,想必魔教的人已经察觉,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我着急地喊着奶奶:“那我们现在赶紧走,躲得远远的,以前不是躲了那么多年吗,我们继续躲,躲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奶奶却说:“躲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再躲了。”奶奶无奈的叹息着。
因为她学了两种秘术,对身体伤害很大,现在她的身体就像干枯的水井,又像只剩一点灯油的油灯,已经没有办法逃跑了。
“你还记得我经常让你练的天罡正炁决和覆斗齐九步吗?”奶奶温和地说。
这些我都记得,从小只要有时间,奶奶就会逼着我学这两个东西,我早已熟练掌握,牢记在心。
“那就好,这是我多年苦研出来的心法,有了这两种,再加上昨晚在你额头打的印记,你就可以同时学习几种法门了。”
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把秘法再教给别人,也不要随便使用,以免被魔教发现,遭遇危险。
你要找到我的师弟,把所有秘法都给他。凑成完整的《十二册祈禳驱治诸咒》以回报师傅的养育之恩,和我多年亏欠师门的夙愿。
“那我要怎么找到他呢?”我疑惑地问。
“自从上次变故后,师傅把我赶出了师门,后来我再回去时,师门已经不在了,无法找到。”
“但我坚信,师门的传承还在”
现在我把所有秘术都教给你,以后你在外面看到使用大金光神咒的人,就是我的师弟或者他的传人。
之后,奶奶把所有秘术都教给了我,然后把我打晕,托人把我偷偷送了出去。等我再回来时,我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好像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无论我怎么翻找,也找不到任何痕迹,我坚信奶奶神通广大,不会出事,可任我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一点线索。
我也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了多久,身上衣服早已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一样,。
这天我走到一个城镇,城门口熙熙攘攘到处是人,遇到我的人都捂着鼻子,就像见到瘟神一样避着我。
确实,我在山中走了这么久,没有换洗衣物也没有洗澡,身上早就臭烘烘的了。
现在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山中的野果确实难吃,还不能果腹,这段时间我一直饿着肚子,好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了。
“你听说了吗,赵员外买了城东的宅子出事了,”一个妇人小声说道。
“你说的是城东闹鬼的那个宅子吗?”另一个男人疑惑地问。
“可不是嘛,赵员外买了这个宅子,本想给他那个便宜的女婿,谁知道他女婿搬过去没有多久,就直接暴毙身亡”两个人无奈摇头。
“赵员外说了,谁敢去这个宅子住几天,吃住免费,后面还给银子。”几个路人围观过来说道。
“谁敢去啊,这个可是出了名的鬼宅,赵员外本来打算转手卖掉。谁知道这么久卖不出去,送给了他那便宜女婿,现在女婿也被害死了,路过这个宅子的人都绕着走,何况还要进去住几天,怕是有命进去有钱也没命花哦”其中一个人笑着说道。
“我要去,请问一下赵员外家在哪里?”我大声喊道。
其他人转眼看到我穿着破破烂烂,身上又臭烘烘的,想是哪里过来的疯子,都捂着鼻子指着前面的路,一边指一边骂道。
“哪里来的臭乞丐,为了那点钱命都不要了,快点去吧饭还管饱。”
赵员外见到我开始是喜出望外,随后看见我一身乞丐打扮,就随便给我了一套衣服,加上一点吃的东西,就让管家带着我来到城东鬼宅。
管家先是惊恐的看着宅子,又看了看我,他也怕我是骗吃骗喝的,特地看着我进去之后,把门锁了才走。
“鬼宅”我笑了笑。
我从小跟奶奶住在一起,经常见她召唤鬼神,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吧。
想着,我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几天没有吃到荤腥了,我就像饿鬼道的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吃相。
天渐渐黑了下来,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湖面平静如镜,倒映出的却是扭曲的影像。湖边的树木枝干也扭曲,犹如遭受诅咒一般,张狂地伸向天空。
一座古老的石桥横跨湖面,桥面上裂痕遍布,青苔丛生,每迈出一步,都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似有某种东西在桥底潜伏。桥下的湖水如墨汁般漆黑,深不可测,令人望而却步。
庭院中的井台边,破旧的木桶落寞地搁置在那里,井绳在风中摇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探头往井里张望,只见黑暗中似有某物在游动,令人寒毛直竖。
庭院四周高墙环绕,墙上爬满蔓藤,蔓藤上的叶子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平静的湖面溅起水花,发出奇怪的响声,让周围的声音全部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