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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播嫣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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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李登辰救了江玉青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一天早上,刺眼的阳光直射到房间里,照到了正在熟睡中李登辰。突如其来的光亮瞬间惊醒了他,他睁眼看了看窗,懊悔昨晚又忘记了拉窗帘。



    一阵恼火,又翻来覆去折腾下,他便起床走向卫生间。在迷糊中刷牙洗脸一顿操作后,又踉踉跄跄的走回了房间。



    他看了看手机,还是昨晚那个页面。他随意的下滑了几下,正好刷到一个女骑视频。(这里解释下:女骑,指的是骑自行车女性,通常说的是那种骑公路自行车的,不是骑普通的自行车的。她们一身职业骑行服,戴头盔,戴骑行眼镜,穿骑行鞋。)



    一时间便勾起了他骑行欲望。他不免想起了自己许久没骑的那辆车。又似乎忘记放哪里了,走了几个房间,在一个杂物间拉了出来。经过清洗,测试,上轮滑油等。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庆幸当初保养的不错。又去找了骑行服、头盔、鞋子、眼镜、水壶等。



    收拾完,他推着车下了楼告别了父母。一路上回味起了以前的骑行画面,和一群小伙伴一路追追赶赶,拉拉扯扯,嘻嘻闹闹,身边一路闪过的菊花海,还有那满路的各种花香。而如今已经很难再约到这么多伙伴一起玩了,时过境迁,大家都成熟了,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奔波忙碌着。



    骑了大约几公里,经过了一个路边小吃店,他点了早点,又与店老板闲聊了一会,吃完后直接往水库方向去了。



    对于一个骑行爱好者来说,出门前心中都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大概多少距离,还有天气温度等等。对应这些都会提前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补给以及必需品等等。



    往水库一路行来,遇到好几个骑友,很多都打个招呼,有些点个头。这也是骑友之间的礼貌与交流方式。



    蹬踏中,已经过了六七公里,来到了水库下游边上的一个陡坡。一边是沿着水库右边上坡直线的傍山路。另一边是环湖路的起点,但需要从左侧下去,经过水库大坝下的一段桥。李登辰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左边。



    路过了坝下桥,又是一段上坡路。路旁边,几株人工种植含苞待放的木芙蓉,惹眼无比,似乎在向各位来客展现它的优雅,犹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让你感受着它的柔情。



    这段路是整个环湖路中最为艰难的,一个百分之十八坡度,足足五百米长,曾经让多少骑行者拜倒在它的脚下。它似乎在告诉每一个骑行者,别随便挑战我的威严。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乖乖下车推行上去。可李登辰每次都是蹬上去的,爬坡也许是他的主要乐趣,这也说明他的腿比一般人要强。



    可这次就不一样了,好久没骑,一切都从头开始。坡下,他先是停下,拿起车上的水壶喝了两口,他这是在做爬坡前的润嗓,跟运动员比赛前的热身是一个道理,几百米的大喘气不润嗓很有可能会撕裂喉嗓。从这里就能看出他是一个骑行老将,拥有丰富的骑行经验。



    片刻后,他缓慢行驶中调了变速器,前后轮变换到最佳齿盘。



    往前爬了百米,到了转弯处的保安亭,这里是这段坡中唯一的几米平路,可能就是为了搭建岗亭。他数米外就看到了保安大叔。便向他打了个招呼:“大叔,我又来了。”保安大叔愣了愣,也不知道认没认出来,随意点个头嗯了一声。这时从坡上下来几位骑友,又是陡坡转弯处,安全起见就没多聊。



    骑了又百来米又是一个转弯,坡上又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位骑友。两人可能被李登辰爬坡的实力给惊到了,一直帅哥加油加油的喊着。李登辰听到鼓励的话可是满血复活,心里想着:我这爬坡实力,估计连波加查来了都得叫我哥。但还是气喘吁吁的回道:“谢谢!谢谢!没油了,快没油了。”二人笑着呢喃已经到后面去了。



    好不容易蹬上了坡顶,这时脚竟然抽筋了,他把车停旁边按摩了好一会才有所好转。这或许是太久没骑的原因吧!前面是一个几百米的小下坡路。这一段别提有多舒服,犹如涅槃重生后的释放。几百米足以让身心疲惫与汗水短暂缓解一下。



    又骑出两三公里,路左边出现一条新修的步道。他在这里停下了车,心想着有些日子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修了一条步道。他便打开了手机导航,经过查找并未发现导航上有这条路,对于没去过的路,怎能阻挡骑行者们哪种探路的好奇心呢?他调转方向直奔这条路去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条路,欣赏着两旁的花木。大约经过三五里路,旁边由人工种植的树木变成了野生树植,有随风摇荡的火棘树,有果实累累的柿子树,还有好多年没见过的商陆、鬼针草(看到鬼针草不免想起了那首诗:野花成千万,恶名徒我身。未争禾下土,只伴路边尘。有刺原无害,飞针自有因。微功堪挤世,何以愧斯民。)、马泡瓜、苍耳等等。满地掉落的各种果子,一路上伴随着各种飞虫,相应了那句话:“十里风吹满地殇”。



    欣赏着同时勾起了李登辰一丝丝童年回忆。脑海里一幅幅幼年到处追蜓蝶以及采摘野果的画面,此刻他的内心破防了。是谁凌乱了他的惆怅,是谁勾起了他的思量。如今多少往事已不知该怎么收藏,这些或者是他这种年龄段最美好的幼年时光吧!



    又骑过了大约五六公里路,从路旁和路况已经能感觉到,前边会越来越荒野,就快接近原始山路了。这时眼前又出现一个向上的陡坡,李登辰心想着,爬完这个坡就回头。



    这段路也许是太僻静,一路过来一个人影也没看到。除了花卉树植,也就是各种各样的虫鸣鸟叫,偶尔还会听到草丛里嗖的一声就无影无踪的动物。



    经过一番蹬踏,到了坡顶。阳光伴随着凉风扑面而来,他不禁脱口而出:“好爽啊!舒服。”也许这感觉和这其中的乐趣,只有骑行人才懂。



    短暂停留后,前方是一个长下坡路。此时李登辰已经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愿。他便顺着下坡路驶去,路很陡,他能明显感觉刹车声音很大,吱吱作响。他不敢大意,虽说是骑行老将,但陌生的道路骑行,不明路况的情况下安全一定不能忽视。



    在经过一处急转弯路时,他发现了一辆倒在路外侧的公路自行车。前轮已经严重变形,下意识中他已经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估计是下坡没刹住撞上了路外侧的排水沟中。



    李登辰没多想,经过一段刹停后,便迅速往这边走来。



    他来到自行车处,眼神往外扫过。是一个土石崖坡,长着几株伶仃的小树与一些野草。



    他蹑步往外移了移,向下望去。只见崖下约五六米处,正坐着一个人,从后面露出的长发和身材看是一位女子。



    “我的天!”李登辰细声的冒出了这句。随后往那女孩方向喊到:“喂,你没事吧!”。



    那女孩见有人来,连忙动了动,用右手撑了撑地,想站起来。但似乎是哪些受伤了,已经站不起来了。之后有点难为情的半转过身说了句:“我腿好像受伤了,站不起来了。”之后又带着无奈哀求的语气:“帅哥,帮我叫辆车吧!”李登辰缓慢的抓住崖边树枝,又拽了拽,确认够结实,轻轻的下到女孩旁边。



    她向女孩上下略微打量了一下,只见她穿着骑行服,戴着骑行头盔,后面背着一个大背包,全身上下多处沾满了土,脚上的骑行鞋已经脱掉一只。偏黝黑的脸上洒落着凌乱的尘土,以及有用手擦过的痕迹。年纪大概二十来岁,鼻子一旁带有擦伤,已经渗出半干的红色血迹。眼里含着泪光,左边的肘关节处衣服已经摔破,露出带红的血肉。



    从她的泪光中李登辰早就看出来,她先前或者是刚刚哭过。他没有多想,看着女孩,眼神又从她身上扫过,嘴里脱口而出:“我帮你叫救护车吧!你先看看身上有没有哪里伤的比较严重需要及时包扎的地方。”随即往后背衣服口袋陶出了手机。女孩看向李登辰,急忙挥手欲阻拦的说了句:“等下,等下,不要叫救护车,我这只是脚拐了。”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接着说:“我在附近凤埔那租了民宿,你帮我随便叫一辆车拉到那里就可以了,我回去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李登辰此时心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本想问:你就一个人出来骑的吗?不是住在附近的吗?这附近有没有亲戚朋友之类的话。但他又想到在这种偏僻野外,说这些话会不会让女孩感到没安全感,于是他便没开口。



    他往女孩这边靠近蹲下,看了看女孩的脚,脚腕处已经红肿。他又问女孩;:“你这看着有点严重啊!也不确定里面骨头有没有断裂,还是先上医院看看,去拍个片什么的。”说完相对严肃的望向女孩,又接着说:“如果情况严重得不到及时救治,怕往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他又看了看女孩的鼻子和手腕说:“你这些伤口都需要及时清洗消毒和包扎的,不然可能会感染的。”听到这,女孩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着,但又很快说了句:“没事,我先回去洗一下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医院看一下。”



    李登辰见女孩脾气还挺固执,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他拿着手机想了想,想到这乡下野外能不能叫到顺风车,有货拉拉吗?他从来没试过在这种荒郊野外打过这些车。心想着叫个什么车呢?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心里焦急的琢磨着。



    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想到了发小一个三十几岁还在啃老像巨婴一样的男人。他嘴角一抿,摇了摇头,露出些许不知是耻笑还是鄙视的微笑。



    李登辰打电话间,女孩这边扭动着身体,往左右两侧翻找着,似乎像是丟了什么物品。又时不时试着起身,但都失败了。



    李登辰打完电话。女孩扭头望向他,嘴里冒出一句:“我手机丢了,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说罢,又往前后左右寻望去。



    李登辰见状,嘴里说道:“我叫我朋友来接你了,车一会就能到,你先上去,这边我等下帮你找。”说完走近女孩又接着说:“现在是特殊情况,你这又受伤,你别介意我先背你上去。”李登辰说完,把手机放进了后面口袋。往女孩前面弯身半蹲下,女孩没有拒绝,但不免有点娇羞与委婉。但还是吃力的往李登辰后背趴去,她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就这样李登辰背着她寻找着最有利的落足点。艰难的一步一步半爬着上了坡。之后把女孩放在上面一干净安全处,自己又下来在崖下找到了女孩的水壶和手机。



    上来后,问了女孩:“你这是刹车失灵了还是。”说话间,把水壶和手机递给了女孩,又说:“你要不先喝口水吧!这水壶虽然外面有点脏,但里面水还是干净的,没事可以喝的。”说完又去把旁边她的自行车抬到了路边。只见车上的码表和手机支架都还在。女孩仍心有余悸的望了望坡上面回忆到:“刚才从上面下来,这里太陡了,又来了个急转弯,一下没反应过来,就…”。



    李登辰心中思索着,又庆幸着。还好自己骑行经验丰富,他把刚才提前控制车速的事情告诉女孩,又安慰了她,对陌生路况不明的情况一定提前预判,两人就这样聊了许久。



    一个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李登辰陶出手机,知道是发小打来的。



    电话那头,发小的声音说道:“你叼毛,我到这被保安拦住了,我跟他说我去救人,他非要拍个照片让他看看,赶紧的兄弟。”



    李登辰向女孩说明了情况,又拍了几张女孩受伤处照片,发给了他。



    李登辰这发小,名叫朱胜逗,三十出头,体圆壮健,相貌普通。两眼憨厚,痴又不痴,傻又不傻,讲话地道。喜欢做的事抢着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他不动。但对李登辰可以说是两肋插刀相当义气。如今乡下大多数年轻人都跑大城市去了,又没几个玩伴,李登辰刚回来那天,朱胜逗是第一个来接的,足见二人感情颇深。



    朱胜逗收到照片后立刻给岗位保安看了看,随后开着他的面包车往李登辰方向而来。



    没一会,车到了。两个远远就打了个招呼。女孩低头有点不知所措。然后把手机与水壶放进了背包。



    转眼间,车到跟前。朱胜逗停了车,拉了手刹下了车。他看了看李登辰又看了看女孩打趣的说:“你叼毛是不是把人家女孩给撞了,你这可赔不起啊!”李登辰对他太了。解了,知道他口无遮。立刻拦住他说:“说啥呢?会不会说话,偶遇救了她而已。”



    朱胜逗看了看周边与女孩,问李登辰:“这哪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李登辰回:“脚摔扭了,走不了了。”朱胜逗走向女孩说:“美女,你就一个人吗?”李登辰怕女孩尴尬,立刻上前搭住他肩膀转过来说:“少问东问西了,搭把手,你先把这两自行车抬车上。”



    朱胜逗虽说讲话直来直去,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两人分工,一人收拾了车,一个抱住女孩往车上去,对于一辆中型面包车来说,已经足够装这点东西了。



    就这样车辆往前开了一小段,在路宽阔处掉头,一路返回。



    一路上李登辰跟朱胜逗细聊着往事。



    没过多久,车辆开到了李登辰家门口。



    也是奇怪,一路上女孩与李登辰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刚说的民宿。或者注意力都其中到了两发小聊天的场景去了吧!当车停下,女孩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把我送到哪里了?这不是凤铺。”女孩说着,疑惑的往窗外看去,她手搭着车窗,想要起身,似乎都忘记了脚疼。



    李登辰赶忙拉住女孩阻止她站起说:“你先别急,这是我家。”又略带安慰的口气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路都走不了,你一个人回去也没办法生活,对吧!先在我家休息几天。”



    这时朱胜逗也说话了,他转过头对着女孩说:“美女,我说,我们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你怕什么。”说着转过头去接着说:“你是不知道我哥俩在这十里八村的人品。”之后下了车,嘴里低估着:“现在这社会,好人也难做啊!”



    女孩欲言又止,李登辰怕女孩戒心太重,他平静的站起来准备下车,一边对女孩说:“我跟我爸妈住在一起,你别当心,先在我家住几天,等伤好了再走也不迟啊!”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但又无力反驳。



    李登辰下了车,往楼上大声喊了句:“爸…妈…。”



    女孩一直搭在窗边往外看,只见二层平台走出一位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这男孩母亲,见两人对接了几句,便等在原地。



    此时李登辰回头走向车。这边,朱胜逗趁了上来说:“我看今天这美女就只能住你家了,我帮你把她背上去。”说完走进车门。还不忘回头向李登辰邪魅眨眼,李登辰当然了解他的心思。



    虽然说这个人平时轻浮,又吊儿郎当,但还算三观正守规矩。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女孩余光看的一清二楚。只见她摇下窗,蹬起一只脚伸出了半个头,对着李登辰说:“你要我住你家里你来背我。”说罢看了看朱胜逗说:“他背的比较稳当,你毛手毛脚的,万一把我摔了,我可不想造成二次伤害。”



    朱胜逗此时心领神会的转向李登辰,做了个表情,好像在说:“你看,我就知道她会拒绝我,你应该感谢我的神助攻。”随后看向车内自行车开了口说:“你们这两辆车,我先把他们放你车库去吧,你们别磨磨蹭蹭了,我还要把车开回去,家里等着用呢?”。



    李登辰尴尬中,显的有点不好意思摸了一下自己后脑的上了车,他又把女孩背了起来。



    朱胜逗抬着自行车出来说:“你们上去就不要下来了,我把这个放进去就撤了。”又看了看车说:“都坏成这样了,这还能修吗?”李登辰背着女孩回头说:“回见,开慢点。”



    李登辰背着女孩上了二楼把女孩放在大厅客厅沙发上。这时,李登辰母亲刚洗完水果端着上来,放在女孩前面桌子上。她走向女孩旁边说:“姑娘,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里。”女孩欲起身被李母拦住。李母说:“你脚都这样了,就别起来了,坐着就行,做着就行…”女孩慌忙感谢说:“阿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李母笑着说:“孩子,别这么客气。”说完认真的看了看女孩身上的伤接着说:“看看这鼻子都流血了,还有这袖子都摔破了。”她心疼的拉了一下女孩胳膊转了个身看了看。说罢又呼了呼李登辰:“我去找一下看看有什么治跌打损伤的药,你在这边陪着人家。”说着转身进里屋去了。



    李登辰见老妈走后,向女孩解释:“刚刚这是我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着自己介绍了自己:“我叫李登辰,今年三十二岁。今天我是刚刚好出去骑车,又刚刚好往那条路走,然后又刚刚好遇到了你,你说巧不巧。”女孩尴尬的不知想说什么,似乎想说确实巧啊!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莆田人,今年二十八岁,我叫江玉青。”随即低下了头说:“我这几天是一个人出来散心的,不知不觉就骑到了这里,我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人随后又随意聊了些。不一会,李母找到了一些酒精药品与药水创可贴给女孩送了过来。随后又亲手带女孩去洗漱帮女孩擦拭敷药,又按摩与包扎的,两人忙了好一会,之后闲言碎语唠家常先放下。



    到了晚上,吃饭过后,李母想把江玉青安排在三楼与李登辰隔壁房间里。本想带女孩去县里医院看看,但都被女孩拒绝了。他们没办法也只能让他先休息再说,又怕她晚上没人照顾就安排她与李登辰隔壁房间。



    三楼本是套房设计,几个房间,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挺宽敞的。二楼是李登辰父母住的。四楼五楼没人住,平时就放点杂物或偶尔接待客人用的。



    当李登辰背着女孩在李母的陪同下,打开了李登辰隔壁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江玉青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的景象让他吓蒙了,像是被一种出其不意的杀伤力给震惊了。



    眼前看到的是一张挂在墙上很大很大的图画,是一幅太极八卦图。旁边还贴着大大小小各种奇奇怪怪的画,这景象甚至连李母都惊呆了。只见她叹了口气,对着儿子说:“这孩子,又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后一边安抚女孩说:“孩子,你别怕,这些都是这个臭小子,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说什么研究宇宙,研究星星,研究太空什么什么玩意,整天没干正事。”



    李登辰进了房把江玉青放在旁边沙发上。李母一阵埋怨后走近房间,环顾了四周接着说:“这房间平时有打扫,很干净。被子被我收到柜子里去了,平时没人睡,我这就去把它拿过来。”



    江玉青很诧异,心里想着,这人可真不能貌相啊!谁能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随后她像李母说:“阿姨,没事,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喜欢的爱好,没什么的。”李登辰看到女孩此举,偷偷的背对着母亲对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一会儿功夫,李母拿来了被褥铺好了床。走之前对女孩说:“孩子,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阿姨先撤了,有事就叫我们,我跟他爹都在楼下。”江玉青满脸激动的说:“阿姨,太谢谢你们了。”李母又呼了儿子说了一遍:“你在这里多看着点,多照顾着点,我先下楼了。李登辰回:“妈,没事,忙你的去吧!”



    李母走后,李登辰对江玉青说:“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了,你存一下我手机号码,有事或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我电话或发微信。”随后江玉青从背包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庆幸有保护膜没摔坏,他们相互加了微信和手机号码,之后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