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先生,这,这是……”看着眼前于纸上浮动的色彩,这神奇的一幕使得波波迪亚惊愕的看向了对面的青年。
“这是注定的,你的特殊之处。”约书亚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他,仿佛是在缅怀。
“所以,这就是我身上的诅咒吗?”金发少年急切地问到;“嗯……严格来说,这是我们身上的诅咒”。
“我们?那……”
“不包括你,我说的我们,是指我和另外一群人。”
“而你,波波迪亚先生,你是我们的救赎。”约书亚接着说道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一群人背井离乡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地域上的,它还可能包括了时间,更高维的空间……”
“总而言之,这是一种诅咒,落叶不能归根。”
“那这跟我的梦,还有这神奇的……颜色有什么联系,跟你找上我又有什么关系?”波波迪亚打断道。
“没有太大关系。”
“啊……哈?”波波迪亚大为困惑的看向约书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
“我只是跟你解释了一下诅咒的事;你的梦境,对于我们的意义,我觉得对目前的你来说不太重要。”
波波迪亚急忙叫道:“为什么!我是……”“先等等我的朋友,请容我问你几个问题。”约书亚淡定的摆了摆手。
“嗯,你问。”
“首先,你现在知道我并非要骗你来一场人口贸易,并且是认真要雇佣你了吧?”
被戳中心思的波波迪亚尴尬的看向别处,想了想刚才他的表现,点了点头。
“其次,以你目前的情况,在保证合法的前提下,您还能找到像我这份待遇好的工作吗?”
“呃……大抵不能。但……”约书亚再次打断了他。
“最后,我可以用我波洛.约书亚的名义,保证你这一路的安全;你所需要的,只是在一些场合作画而已。”
“那么现在回答我,你还愿意接受我的雇佣吗?”
‘这家伙,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强势了;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老貔貅那里是去不了了,他这里待遇又高,虽然有点古怪但应该不至于卖了我吧?’想念此处,波波迪亚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的放下。
‘砰’
“好,这活我接了。”
约书亚神色带上了几分愉悦,“你不会后悔这次决定的,这将是一场终生难忘的奇妙旅途。”
“对了,那我们具体要去哪里,不会真的围着整个世界瞎逛吧?”波波迪亚这时好奇的问道。
“我有几个委托,我们一边处理,一边给你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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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啊,看不出来,约书亚先生原来是个侦探啊!”
在行驶帕拉迪平原上的火车的头部厢里,波波迪亚看着窗外沐浴阳光和微风的田野,对着约书亚调侃道。
“唉~我想波波迪亚,在你看窗外风景并闲聊之前,你应该把我教你的几个字学会。”约书亚无奈的放下了绿皮书,看着把纸和笔丢到一边的波波迪亚叹道。
“嘿嘿,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波波迪亚再次看向车窗外,不禁有些晃尔。离开杰耶克已经接近半个月了,他们先是去了一趟附近的大城市采购了一些物品,后来乘着火车线一路穿梭在维达的南部。
这五天里,约书亚时不时就系统性的教授波波迪亚一些知识,包括但不限于文字,算术,外语……
对方似乎很有时间,制定了一份关于他的学习表,每天除了教授课程之外,还会布置相当的作业。
这一度令这个没有学过一天习的少年叫苦不迭,当他提出抗议时,对方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学习是你的义务孩子,我付了钱的~”
出于契约精神和内心对知识的渴望,波波迪亚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哎,约书亚先生,我们这次接的委托是什么?”波波迪亚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约书亚也看向了窗外。
“不知道!那委托人没说吗?”
看着窗外不断飞逝的美景,约书亚轻轻摇了摇头。
“我与安德烈骑士相识于一场宴会上,他家在密立根拥有祖传的封地,在他离开骑士团后,他继承了他家男爵的封号,回到了家乡。”
“在上一个月,他写信给我,希望我能过去一趟,他有一些重要的事要跟我说……”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但当时我在找你,便先搁置了这件事;直到半个月前我又收到一封信,上面说,希望我能作为他的好友出席他的葬礼。”
“所以……我们的委托是去参加你朋友的葬礼?”
“不完全是吧,安德烈骑士是雷鹰骑士团的精英,但信中说,他死于遗传的心疾;另外,他说过有一件事想要交代我,我得去弄清楚是什么。”
约书亚把头转向波波迪亚,微微一笑:“好了,应该还有两天不到的路程,往后这么悠闲的时间可不多了,别闲聊了,完成我给你的作业吧。”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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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一改往日的晴朗,密立根的天空布满了阴云,仿佛随时可以冲刷这片大地。
从火车站下来的约书亚两人一下车,便有人迎了让来。“请问是约书亚先生吗?”
来人像一个管家,贴着一件修身的燕尾服,步伐带着点急促。
“是的,请问你是?”约书亚放下了行李。
“鄙人霍格因斯.凯奇,是安德烈家族的管家,受现任安德烈男爵的委托,请约书亚先生您来庄园一叙,参加老男爵的葬礼。”
说着,他吩咐手下从约书亚两人手中接过行李,侧开身子说道:“请。”
“哇哦,出来一趟都可以进贵族庄园了,这果然比呆在老貔貅那有前途多了,也不知道贵族庄园是什么样子。”
“话说这安德烈骑士跟约书亚先生是什么关系?葬礼还要特意等到约书亚先生来参加,不会有他的一份遗产吧?那我有份吗?”
波波迪亚正在一旁胡思乱想的时候,措不及防被弹了一下额头。
“啊”
“别发呆了,少年,火车站可不提供住宿服务。”
“好的,约书亚先生~”少年夹起了声音乖巧的走到约书亚身边。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约书亚撇过了头,加快了脚步。
“等等我,约书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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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霍格因斯先生;你们这老下雨吗?这几天我们来的路上天气都是晴朗得很。”波波迪亚看着车窗外泥泞的道路,不由得问道。
“哈哈,您说笑了小先生。”
“哎,我说霍格因斯先生,现任男爵是上任男爵的儿子吗?”波波迪亚扫了一眼约书亚,开口问道。
“并不是这样的,蒂奇爵士并没有子嗣,凯奇先生是他的弟弟。”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没,没有子嗣吗?”波波迪亚又扫了约书亚一眼。
“乖乖的,约书亚先生该不会是老男爵的私生子吧,这就是他说的背井离乡?呃,好像这就不能解释我怪异的梦了,难道我也是私生子?”
波波迪亚异想天开想道“那我要叫约书亚先生哥哥吗?”
“是的,现在庄园里的是凯奇先生和他的妻子杜尔女士,以及他们的孩子古尔先生和拉尔小姐,哦还有寄养在安德烈家的露可.尼恩小姐,嗯……和她的母亲法莲娜女士”
“那……”
“法莲娜小姐也在那吗?”约书亚罕见的打断了波波迪亚的询问。
“是的,蒂奇爵士七年前收养了她们,当时法莲娜女士已经怀了身孕了。”
“我的天,该不会这也是个私生女吧?那我应该叫她什么,姐姐还是妹妹?”波波迪亚不禁想到。
“怀了身孕?”约书亚疑惑问道。
“是的,但那个孩子因为难产所以没有保住。”
‘吁’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霍格因斯管家皱了皱眉掀开了车帘。
“怎么回事?”
“先生……”车夫刚想解释,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
“霍格因斯叔叔,是我久仰约书亚先生大名,迫不及待想见见约书亚先生。”
“露可.尼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