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的午后,街头巷尾谈论着木叶村最近发生的事情。
团藏死去,整个根部也随之解散,束缚他们的印记以及契约凭空消失,无数有能力的忍者重新回归社会。
这对于整个木叶来说都是值得议论的大事,更别说团藏的死因非常蹊跷,据说是被叛逃的宇智波鼬所杀。
也正因此,宇智波家族的名声再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至于李洛克,此刻的他正躺在自己的小院里,没有进行继续的修炼,只是平和的晒着太阳。
在昨天的经历过后,团藏对他下达的幻术被解除,李洛克的记忆回归,但同时因为失忆而获得的一些完全境界也随之消失。
在失忆的时候,磁场强者更容易获得完全境界,因为那时候的他们将成为一张白纸,更容易遵从自己的本心,而本心便是完全境界的最重要关键要素。
完全境界的强大非同寻常,只是刚刚步入完全境界的李洛克,在之前就能够仅仅凭借电流推动和第七门的迈特凯打个不相上下,而凭借着十万匹左右的力量,就能杀败整个木叶。
但当此刻没有了完全境界,李洛克的常态战斗力也重新回到了第六重天,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影级强者而已。
如果想要继续变强,就一定要增长自己的完全境界,明悟本心,参透哲理,才能以最少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只不过,该怎么增长自己的完全境界呢?
根据李洛克自己得到的情报,似乎异常强烈的痛苦也能够增长完全境界,比如住进精神病院任由精神病人侮辱,亦或者找四个基佬把自己像烧鸭一样吊起来侮辱三个月,在成功忍受下来之后,力量或多或少都能够有所提升。
但这样自发的去寻找痛苦,并不是李洛克愿意去做的,他也能感觉得到,就算自己真的这么模仿别人的道路去实行了,他能够增长的力量也微乎其微。
但不这样做的话又该怎么办?李洛克能够感觉到他的力量提升越发缓慢了,而对于八门遁甲强行谷动磁场力量的办法也已经到达瓶颈,目前李洛克已经能够打开第七门,但第八门在他掌握细胞重组这样强大的恢复技能之前是绝对不能打开的。
况且,打开八门遁甲也会极大的损伤自己的战斗续航能力,并且增加战斗后的恢复时间,牺牲更长久的耐力来换取短时间的爆发,这样的手段不就和那些忍者没什么区别了吗?
用自己的短处,去追赶别人的长处,就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李卢克决定更少的使用八门遁甲,而与之相对的,他也要继续寻找那些能够让他强大起来的东西。
首先是写轮眼,在幻术方面,目前的李洛克已经不再惧怕绝大部分幻术,他已经能够利用精神力量和磁场力量抵御绝大部分控制,同时甚至还能够使用磁场力量将别人洗脑。
因此,类似于别天神的能力,对于现在的李洛克来说,已经能够对力量少于自己的人轻易使用。
只是,在绝大部分时候,李洛克就不喜欢用这些幻术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
而当他已经不用再惧怕大部分幻术的时候,幻术写轮眼就更不再是硬性需求了。
忍术也同样,在多次操控查克拉的情况下,李洛克现在不使用写轮眼也能够掌控查克拉,不需要更多的东西进行辅助,他的查克拉数量更是和他的磁场流量所绑定,数额极其巨大。
无论在幻术上还是人数上,现在的李洛克本应该都不用再追求写轮眼,仍然还有一件事他无法忘怀。
伊邪那岐,这个跨越了生与死的忍术,直达因果根本,在规则系方面,它就强大的毋庸置疑。
这掌控生死的力量,就让李洛克无比渴求。
想要获得它,最近不远的时间里,倒也有些机会。
因为在忍者世界中,只要一说到跨越生死的忍术,那么最先想到的便无疑是秽土转生。
通过细胞来强行召唤死去灵魂的忍术,虽然要受到施术者的控制,以及因为身体原因无法长期的待在这个世界,但这个忍术毕竟涉及到了灵魂。
而假如能够通过这个忍术获得掌控灵魂的办法,哪怕李洛克自身的天赋不足,他也有信心能凭借熬资历,强行熬个几十万年达到最强者的地步。
因为在解决了灵魂问题之后,拥有细胞重组,能够无限获得身体的磁场强者,就是近乎不死不灭的存在。
“看来我需要秽土转生,以及能够帮助我研究灵魂和细胞重组的人。”
同时满足这几样条件的人,有且只有一个,大蛇丸。
李洛克目前没办法前去主动寻找大蛇丸,因为在没有对方情报的情况下,寻找这么个老阴逼,就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但好消息是,他已经预感到大蛇丸近期就会回来搞事,宇智波家族出走、团藏死亡,木叶的力量被大幅削弱,大蛇丸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最迟在中忍考试之前,敌人就一定会来到这里。
而为了说服大蛇丸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工作,李洛克就需要做些准备。
思考着,不远处便传来少女的呼喊。
“李!”天天牵着一位红头发的少女,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赶来。
在经过昨天那件事后,唯二保留记忆的,就只有发动了伊邪那岐的李洛克,以及在村子外没有中幻术的天天。
那强大无敌的身姿在天天的脑海里印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而当这份身姿和自己早已喜欢多时的人重合在一起,天天就变得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就算对方要让她找来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去做一些令她感到不祥的事,天天也愿意去做,也愿意相信对方的正义。
因为,眼前的这个忍者就是拯救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拯救世界的,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体术家。
跟着天天一同到来的红发女子,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模样有些羞涩,此时此刻更显得不知所措。
香磷左顾右盼,瞧着眼前这个有些英俊,但举止又十分具有侵略性男人,“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