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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戒,覃方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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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挂
    之前在覃方宇身上的疲劳不知何时开始,悄然退去。



    “我是一直睡在这水上吗?还有,这是哪啊?”



    覃方宇好奇的问道,边问边试图用手去触摸水面。水面上似乎有一层薄膜将少年与水面隔开,少年伸出的手感受到了湖水的柔软与冰凉,但其试图将手伸到水面下时,就像是遇见了安全措施的小蝌蚪,怎么努力都过不去。



    很明显,覃方宇根本不知眼前的心魔会对他造成何等恐怖的负面影响。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心魔并没有回答覃方宇,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应该早就醒了才对,怎么会还在这里?”



    听到这的覃方宇用着教训小朋友的语气对心魔说:“你的妈妈没有教你在问别人问题前应该先回答别人的提问…吗…”



    覃方宇抬起头,将原本注视着水面的目光移向心魔,可心魔的动作着实吓了他一跳。



    心魔的头仿佛失去了脖子的支撑一般突然低下,嘴角咧到了眉骨的位置,嘴中发出了一种十分诡异凄惨的笑声。



    眼见此景,覃方宇害怕的使用他的脚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推,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覃方宇与水面之间的薄膜消失不见。他的身体向着水底不断沉去,湖水从他的鼻子与嘴巴侵入身体,原本身体里的气体也变成了一个个气泡浮向湖面。



    覃方宇想呼吸,想像之前在泳池里游泳那样游出水面。但一切都是徒劳,随着湖水将覃方宇胸腔内最后一点气体赶出,覃方宇感觉鼻腔和后脑勺像被抹了芥末一般刺痛。眼睛闭上,眼前一片黑暗。眼睛睁开,眼前是一片尸横遍野的古战场。



    铁锈味,血腥味,这些平常接触甚少的气味此刻已充满了覃方宇的鼻腔,快要失去意识的他感觉心中是无尽的悲痛。



    从战场的上空向下看,一边是三十余个刚刚经历了惨烈拼杀的将士,身上血肉模糊,眼中杀气腾腾,手上的长刀上不断有鲜红的血液从刀尖滴落。



    一边只有两个人,一个已战至脱力,双膝跪在地上,若无手中长剑支撑恐怕也如其他绝大多数人一样倒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从其下巴滴落,无人可知那落下的每一滴里有多少是汗,多少是血,又有多少是泪。



    剩下的另一个人与其相比,情况要好一些。他身体前倾,仰着头,目光坚定,右手拖着剑缓缓向着那肉身已跪下之人走去。



    在三十余人那一方眼中,面前之人不过是丧家之犬。距离二人最近的,是一个头戴红角盔的士兵,他先其他人一步来到了跪下之人半步跟前,红角盔的角在朝阳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长,那么鲜艳。他用着自己国家的语言嘲讽道:“想阻止伟大的帝国吗?你跟身后的人就如同钢刃面前的木刀一般可笑。”



    男人无言,只是依旧双手握着剑柄支撑着身体。红角盔似乎也没有耐心再废话,伴随一声战吼,手中长刀向跪下之人的后脑刺去。



    “比你先死,下辈子我当哥,护你…”身后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冲到跪下之人身前,用背后帮他挡住了这一刀。只可惜,他说这留于人间的最后一句话时,口中的血已没齿舌,也不知那跪下之人是否听清。



    此时已是秋分,秋风吹不起草木的萧瑟,只得吹响战火的哀嚎。“杀啊!”跪下之人的悲痛丝毫不剩的转化为了对来犯之敌杀戮的欲望,黑白双色的魂气汹涌的从本已干枯的魂戒中涌出,身前的红角盔被震飞至数米开外。



    左为黑,右为白,黑白双色的魂气覆盖全身,双脚与地面若即若离。其左手将原本插于土中的佩剑拔出,黑色魂气迅速地将剑包裹,其右手将原本握于挚友右手的剑拾起,白色的魂气随即将剑缠绕。



    此时那三十余个来犯之敌就如同阎王面前的小鬼般可笑。三十余人来不及害怕哀嚎头颅就已被斩下,脖子边缘的皮肤留下了灼烧的痕迹。



    此时重回心魔面前的覃方宇感觉自己跟刚刚那被黑白魂气缠绕之人融为了一体,极端的悲伤、愤怒、害怕交汇于心头,这让覃方宇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此时的心魔仿佛十分纳闷的说道:“这都没醒?这孩子开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