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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殊潜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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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潜伏
    季明南看季殊把桌面上的文件处理完后,跟着她离开办公室。季明南和她一起离开了公司。季润带季明南去了一个地方。季明南看到这,便知道是哪儿了。



    入目是一片片成林的墓碑,这儿埋葬着,季家以前的当权人(季衡)和他的妻子(盛姚),只不过当年他们都是在海上出事的,没能找到尸体,所以里面是他们离开家时,穿的衣服。



    季润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百合花,南南怀里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今天是他们的结婚记念日。季润把花送上去后,没有说话。



    倒是季明南说:“爷爷,奶奶。我是明南。现在发生了好多事,妈妈掉下雪山,下落不明。公司里的人虎视眈眈都盯着我们不放,我还见到了我血缘上父亲。爷爷,你一定要保佑小姨,我知道你最喜欢小姨了,奶奶,你要好好保佑妈妈,让妈妈早点回来。”季明南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



    等季明南说完之后,季润才上前,她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南南看着那雪白天帕子一点点的染上灰尘。变的灰蒙蒙的,等季润擦完了后。季润牵着季明南离开。



    季明南知道季润的现在心里不好受,因为季润现在的车速直接飙升。开到郊外去,季润回过神来时,已经在悬崖边上了。后面有一辆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嘿,是你啊,你又有心事吗?还记得你以前答应我来一场比赛吗?”他的一口中文说的流利。季润记得他,当时季殊在和他们赛车,季殊好像那时,身体的状态不对。季润替她上了。俗话说,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季润就是属于那种不要命的。



    但现在她不能,季明南海在车上,她看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把车向后挪了点,移到安全位置,她下车,来崖边,季明南也下车,紧紧抱住季润。她轻抚南南的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往内走去,她没搭理那个人。



    但他还在不依不饶的说:“你记住了,我是吉恩·莫塔,你可以叫我恩。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季润有点烦。“他是你姐姐的孩子吧,长得真可爱。”季润受不了了:“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第一,我刚是情绪失控。第二我没有见过你。第三,我想我们还不认识。”



    吉恩看了眼她:“我不会认错的,金发金眸在国外只有一个皇室才有,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我是不会记混的。”季润想了下,:先生,我想你却实认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皇室。”



    季润上了车,等季明南也上了车后,掉转了方向,下山去了。此时月亮刚好升到半空,今晚是轮满月。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为这条被赛车手称之为死亡赛道的路上照明。季明南看向季润。



    “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季润在季明南看了她三次说道。“小姨,心神不宁是为什么?从见过了,爷爷和奶奶后就一直这样了。”季明南总是能一针见血。季润回答不了,为什么了,她在心底问自己。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季润一直不回答,季明南也没有逼问。他只是偷偷的看了眼季润,刚刚吉恩说的话季明南听到了,但他没有放心上。毕竟季润的身体,以前不大好。家里那比人高的病历也不是摆设。



    但南南依旧不清楚季润的身体情况,他只知道小姨身体不好。一般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可以说医院是她的家。



    一阵欢快的铃声打断了这诡异的寂静。季润看了眼,来人是段欢欢:“南南接通。”南南接通了电话。“润,你在吗?”



    “在,我小姨在开车。”季明南说。



    “哦,是南南啊,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段欢欢着急的问。



    “还没有,欢姨。”南南回答。



    “那个,南南,结果要是出来了,你是霍言祁的孩子的话,可不可以,回到霍家啊?”



    南南想了会儿:“为什么啊?”



    段欢欢:“这样,我才能把霍家的婚约解除,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这时,季润插了一句“到家了,南南。还有他愿意。”南南在听到这句话时抬头望着季润。不过这会他的情绪不是那么的强烈。



    季润牵着南南的手,走进了家,四周静悄悄的,季明南以为赵姨她们都睡了。但季润知道,这一天是她们放假的日子,以往季衡会在这一天给管家和佣人们放假,用来过二人世界。季殊也把这个传统延续了下去。季殊是不想忘了他们,她不想他们就这样的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季家到现在为止,还保留着以前的样子,没有大的该动,摆设也大差不差,季殊也不让别人动,还是季润,挪走了一些。也只有季润,季殊才不会有异意,季明南,不小心,大碎了一个花瓶,就看到季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是季润,劝住了她。



    对于季殊来说,她一度认为季衡和盛姚每都能陪着她,见证着她和季润的成长。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



    季殊是一个重情的人,这在以前来说是好事,但现在来看,季殊时至今日,还没有走出来。



    季润看了眼南南,四下无人,但她还是带季明南去了书房。



    她找了个地方坐,南南坐在她面前。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要求你回霍家吗?”



    南南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你,才能将季家和霍家绑在一起。你回霍家,也是在帮季家。季家现在就是一盘散沙,这些家族其实都差不多。他们互相制衡,需要有一个人来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季润凝重的说。



    “这个人是我吗?”南南好奇的问。



    “不是,你是起系纽的作用,真正起作用的是姐姐。”季殊,却实是不二人选。



    南南好奇了:“为什么?”



    “季殊,在这些家族中含有着掌控力,但她还需要磨炼。季衡的事情不是偶然。只是我们察觉得太完了,以经过了时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