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歪斜的城市。这里无数高楼是真正意义上的斜。正当午的太阳照在李三元脸上,这时的他却是一脸漫不经心的四处晃荡,丝毫不觉炎热。这是李三元第一次到这,至于怎么到的,不知道。
恍惚的李三元钻入一条古声古色的老街,他望见一家“烀饼”的招牌,走了过去。店门口一对石狮衬的店面很气派。李三元顿感兴趣,这石狮只是工厂或庙内搭,怎么这食铺也装上了?李三元哪想多管,吃饱才是正道。
跨进店门,李三元傻了,心中惊呼:“额滴神啊!这才跨了一道门,怎么到这地了。”
映入眼帘的,是酷似不正经发廊的店面,甚至还摆了两张床。李三元正准备跑,一道轻风细雨般的少年声传来:“来看病的吗?”少年的声音令人冷静与从容。
李三元转过头,与少年目光交接。很轻盈,令人感到温和,少年身着素衣,身材孱弱但并不干瘪。皮肤很白,一种清颜淡透的感觉。
“你真来看病吗?”少年问道。“啊,哈,哈哈哈……对啊。”李三元的假笑让局面更加凝固。少年却不在意,自顾自的拿来一节粉笔,随即跪在地上,开始颂道:“风吹黑风水推水,借来钱来钱来买。”李三元看到这一幕并不是很吃惊,因为他的外婆就是“打卦师”。
这时李三元才发现店内的一块“神医奇治”的牌匾,匾上刻有日期,是有人送的?这时少年用手抓起一节粉笔,打断了李三元的猜测。少年迅速开始在地上画出许多线条,很快便勾勒出一只似“沙虫”的大虫。最后一笔完成,少年已满头大汗,被汗浸透的头发突出一种独特的凌乱美。
“向生,待查共八大石,二十三金。”只见一个小孩从床上飞出,使出一套“乌鸦坐飞机”直挺挺的立在李三元面前。
“?!!!!,!!!¥@#%———————”注:李三元心电图(简版)
“叔叔好。”小孩的话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死感,又夹杂着些许无奈。但很快啊,李三元反应过来:“小孩,我才19,你叫毛线叔叔。”小孩白了他一眼道:“哦,毛线叔叔。”随后就转身走向白衣少年看着地上的画发呆。不一会小孩像是累了,站起来伸了个光看就很舒服的懒腰,“姐,这是鋈虫,毛线叔的一半身体都被袭占了。”
话音刚落,地上的画动起来,地面将被撕裂,白衣“少年”最后喊道:“我叫夏向阳,二台街!”大地拱起一片尘土,血雾在空中弥散开来……
“李三元,大过年的清早哼唧啥?鬼摸着头啦!快起床吃饭!”一位中年妇女怒吼。这是位很典型的“妈”,在家永远不脱的围裙,甚至有几个款式,短发则赋予了她独特的风格。
李三元赶在老妈破门前一秒,在一本书中快速写下“夏向阳二台街”几字。
这是李三元的第六个怪梦,“其实,我觉得…….”李三元正在想。全国,全世界,全宇宙最恐怖的气息出现了!“李———三———元!装聋是吧?那年我在山里捡你回家时没发现你耳聋啊?”李本硕吼道。“扑通一”李三元跪下了,“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最爱金首饰,我一跪那是一柜的黄金,已老实,求放过。”
这李本硕不是李三元的亲妈,是李本硕在山里捡的,大雨天的,要不是李本硕眼尖,那李三元就重开了。
之后的李本硕带着娃,本来有人来娶,但对方非要将娃娃扔掉,李本硕自然不答应,所以养到了19岁。
李本硕被逗乐,答:“你要是努努力,妈才有的戴。”李三元明白母亲因为供养他,“非必要,不花钱”早已经刻在骨子里。
“走,吃饭。”李本硕一脸骄傲道。“妈,你做的面确定能吃?”往事一幕幕场景在李三元脑海浮现,那是一个黄昏的午后,老妈第一次煮面给他吃。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吃过面。“快吃吧,吃不死你,相信我!”看着老妈自信的样子,李三元抬起了筷子,在做了一番心里斗争后…….“妈,这面我不敢吃!我送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