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扛一捆瓷砖往五楼奔去。来到装修房子，眼前全是熟面孔。
长脸师傅弯拿着皮锤敲瓷砖：“小伙子！这几天不见，到哪里去了。”
老常搬过瓷砖放到沙子上：“你管呢？人家的事情，有人家做主。”
“怎么啦！老董师傅！你想通了。”王成两手搬着瓷砖放到一边：“几天不见就想了，咱们成了亲戚不就见面多了。”
“滚！你这个臭小子。”长脸师傅拿皮锤砸王成：“臭小子！老占便宜。看我打死你。”他追着王成。
老常瞪眼睛：“看脚下水平线，给我踢了，还得费半天时间。老董，他不懂，你还不懂吗？”
韩刚走到门口：“这小子来，就带来了欢乐。老董啊！你们闹不要紧，把活给我干好。”
王成拿着毛擦了一把汗，又把毛巾围在脖子上。
老常整理着水平线：“王成啊！你别闹了行吗？我的小祖宗。”
“老常大伯！我不可当。”王成扭头看着老常：“也就是伸手一拉，一的事，在大伯手里还算是事。”
“给我打那捆瓷砖，小伙子。”老常用皮锤敲着铺好瓷砖：“装修的贺亮些，人一进来看着舒服，干点活留个名，以后好在市内拦活。”
王成破瓷砖上的包装纸，又解开十字花绳，把纸和绳装进一边的塑料袋里。
一声声汽车啦叭声响起。
韩刚走到窗口，大姨子那辆车挡住了道路。
一位中年推开车门，走出驾驶室，卬脸望着这单元的房子：“哎！这是谁的车呢？”
韩刚飞快的跑下楼，来到车前，把挡着路的车移到一边。
王成看着不顺眼司机，搬起瓷砖往楼道走。
那个司机来了个急刹车，探出头对着王成：“你小子找死不成，我车下不压死鬼。好！你是大爷，你先过。”
王成搬着瓷砖：“这个地方也没说不让我过呢？怎么先让我过。再说了，你不踩油门能车能飞吗？这是小区，不是高速公路。”
“快过啊！”那位司机探着头：“怎么啦！不想过了。”
“司机师傅！你压着我瓷砖绳呢？我怎么过。”王成搬着瓷砖拽着塑料片绳：“我能拽动车吗？”
司机看了看倒车镜，他挂上档位往后倒车。左车轮闪开了瓷砖上绳子。
王成把瓷砖扛到肩上，右手一拉那根绳，进了楼道里。
韩刚坐在大姨子车内乐着。
“你乐什么？压着根绳子，有这么好乐吗？”司机探着头：“乐死你，真没见世面。”
小胡买烟回来，从烟盒里拿出烟：“怎么啦！刚才那司机发飙了。”
“他发飙！有咱的啥。”韩刚点上烟：“他刚才让王成训的没话说，真好玩。年青人啊！总是那么好胜。”
小胡拿着烟进了装修房：“老董给你烟，老常给你烟。跑腿钱免了。你们两个每人给我五块钱就行啦！”
“小胡哥！给我一支。”王成摸着口袋：“火和烟都没拿着。抽支烟解解伐。”
“王成！你怎么往我们承德了。”小胡点上烟，向老常和老董面前锄着沙子：“在你南方，挣钱比北方好挣。”
“俺那地方穷！光种小麦和玉米。种粮食不挣钱。”王成吐出烟雾：“到那些卖化肥农药的，他们把钱挣了。”
“王成！你在这里多待会。”韩刚在王成背后：“给他们搬够瓷砖，等会我大姐过来。你和她一块走。我去给他们准备工钱。人家里也花钱。”
老常敲着瓷砖：“先给一半就行，那半工钱等完工再算。”
“哎！还没等发工钱，这里花二百来块了。”小胡端着一掀沙子：“就是买了几盒烟。”
“钱挣了就要花。”王成把瓷砖搬到老常和老董面前：“流动资金，钱就是来来回回流到人手里，然后在绕回这里。”
在刹那间，一辆摩托车来到装修楼下，张利娜扭头看着好车：“韩老板！从哪里捡来的豪车。”
“大姨子给的。你想给我买辆车。”韩刚抬头看了一眼窗口：“你买了，我就要。”
“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呢？”张利娜骑着摩托车：“今天往哪里去。那个臭小子坑了我。”
“别提人家行吗？去白云宾馆，好一次是一次的。”韩刚钻进车内：“你先去，我到家看看，一会就到。”
一双眼睛在楼上望着下面。
“王成！你下去搬瓷砖啊！”老常扭回头：“我们干起来就快了，就等瓷砖了。”
“好的！我休息一下，喝口水不行。”王成端着水杯，晃着身子在扇着风：“喝凉水拉肚子，喝热水吧热。”
“王成！给你表哥要钱，给我们买瓶饮料喝喝。”小胡锄起沙子，向老常脚下扔着：“我们三个人也感谢你。”
老常抽着烟：“小胡！你就长这么高啊！都扔到瓷砖去去了。王成拿扫帚来，把沙子扫下来。”
“你看看，干点活要价钱。”王成拿着扫帚去扫沙子：“老常伯！扣他工资。”
“还扣工资呢？不扣工资有人来干就不错了。”老常叹了口气：“去了七零后和六零后不分黑白的干，九零后和零零后谁干这活呢？连八零后也干这活了。”
“那干什么呢？”王成抬头神着老常：“天上会掉馅饼，还是天上会掉钱。”
一阵摩托车声音传来。王成听到摩托车声音，他在窗口一看是张利娜。
张利娜停下摩托车，朝楼道口走去。
王成转过身朝楼下走去，在四楼处，他一拐弯，走进四楼的房间，四楼房内也堆满东西，准备装修。
张利娜走进五楼装修房内，各个房间走了一圈，她在找王成的身影。
王成在四楼房间内，他向韩刚发了条信息：“韩哥！咱们君子协定，你好！我好！你的事情我在保密。别惹急了我。把疯婆子弄走，她又来了。”
老常搬着瓷砖：“哎！你是哪一位？在这里瞎转悠什么？碰着，拐着你愿谁。”
张利娜的手机响了，她拿着：“好啦！我知道了。你不让来，我以后不来就行了。”她说着向楼下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