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西恩尼斯,代号是“黑面具”。
在他成年后不久,他就谋杀了双亲,继承了他们的遗产。
表面上,他是一个亿万富豪,开有一些酒吧和舞厅,用以盈利,维持资金流水。
实际上,罗曼·西恩尼斯掌握哥谭本地部分枪支交易,是较为传统的黑帮,在通过猫头鹰法庭的任务后,成功加入猫头鹰法庭成为法庭的普通成员,这使得在猫头鹰法庭中其他成员的助力下,让他的地下黑帮交易更加如鱼得水。
至于为何他被称作“黑面具”?
是因为他喜欢穿着黑西装,在不想袒露真实神色和情绪的时候,就会带上黑色的骷髅面具示人,实际上他并没有隐瞒他的身份。
和现在的外来户,“罗马人”法尔科内家族首领,还是区别很大。
我们乘车来到了罗曼·西恩尼斯的公司大楼,除了顶层灯火通明,其余下层的房间,都已经暗下去。
即使是亿万富翁,钱财也不是任由罗曼·西恩尼斯挥霍的。
罗曼·西恩尼斯继承了父母的公司和大楼,将顶层改造成自己的私人住宅、办公室以及聚会厅。
很少有人能够通过重重守卫,进入大楼,一路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直达楼顶的罗曼·西恩尼斯住所。
没有电梯或者楼梯是和顶层直接相通的,必须经过数次周转。
至于从空中搭乘直升飞机?
有那么大的动静,倘若不是被特意邀请而来的贵客,这个时间内,罗曼·西恩尼斯早就反应过来,逃之夭夭了。
当车辆停在罗曼·西恩尼斯的公司门口,作为门卫的保安正在打盹,随即很快被通讯器内坐在监控室的同事呼喊惊醒。
身着防弹衣的保安睡眼惺忪,从灯光极亮的保安亭起身,打开窗户,对我们询问。
“请问,各位贵客,有预约吗?”
我穿着夜枭的装甲,杰森·韦恩身着利爪制服,副驾驶还有一个职场西装打扮的威廉·埃利奥特。
我们三个人幽幽地从未开灯的车内,投来视线。
保安揉揉眼睛,他能看得出来我们乘坐轿车的价格不菲,但是在昏暗的夜色和灯光里,看不清里面的人。
“嗨喽?”保安打开小门,手中拿着保安执勤佩戴的防爆棍,朝我们走来。
我看向杰森·韦恩,“杰森,今晚是你的舞台,”
“去吧,不要让凡俗的规则束缚你,不要被假象蒙蔽,”
“去见证真实。”
杰森·韦恩,在被我解开禁言后,一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舞台?”
“你在开玩笑?”
“真的假的?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旁边副驾驶的威廉·埃利奥特投来惊异的眼神,他似乎发现,我和杰森·韦恩并不是很熟,至少不像我所说,杰森·韦恩是我的儿子。
杰森的身体,出于我的意志和操纵,自己行动了起来。
“不!不!操!”
在杰森的惊恐呼喊反抗之中,他十分利落地打开车门,在保安的视线被车辆阻隔之时——
在X金属对杰森肉体的巨大加成之下,他一跃而起,踩上车辆顶部,体重和惯性冲力加持之下,将车辆的顶部都踩出两个下陷的凹痕。
随后,杰森危险而庞大的致命身躯,纵身向上跃起,空空如也的手中自动出现闪着寒光的长剑,调转剑尖,向下捅入满眼疑惑的保安胸膛正中!
“——”
肉体被利器撕裂的声音,骨骼错位,鲜血喷溅而出。
“不!!!!!!”
当人类血液泼洒迸射到杰森的利爪面罩上时,杰森崩溃了。
“这是什么!!!操!这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让我做了什么!操!操!操!”
“我操!操!”
“操!”
在副驾驶的威廉·埃利奥特,对此情形未发一句,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掺手的场合。
我同样离开车辆,走到身躯不停颤抖的杰森背后。
保安的尸体,因为被巨大的外力贯穿,从胸膛一直劈到肚腹,已经像个装饰物一样嵌在长剑上,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想要将杰森这个杀人凶手的形态刻在眼瞳中。
血泊在马路上四散开来。
“杰森,他不是无辜之人,”我形同利爪的手,抚上杰森的肩头,安慰这个身体健壮、但心智尚还稚嫩的孩子。
“他为罗曼·西恩尼斯效力,罗曼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们的敌人,”
“你做得很好,杰森,”
“你是个乖孩子,杰森,你很听话,我很喜欢你,”
“继续下去,继续这一切,”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的父亲。”
泪水从杰森的眼眶中满溢而滚落。
杰森打死都想不到,今晚的发展是如此超乎意料,他竟然在此刻手刃了无辜之人,沾染上枉死者的鲜血。
他本来只是担心,哥谭四处分发的免费食物,是否有何阴谋,才去求助作为掌控本街区地头蛇的罗曼·西恩尼斯。
罗曼·西恩尼斯交给杰森一把枪,告诉杰森,免费食物的幕后主导者。
并还特意“好心”嘱咐杰森,他不必开枪,只是借着枪的威胁,可以利用对方濒死的恐惧感,来套取想要的情报。
杰森下定主意,今晚自己是不会开枪的。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幕后主导者——作为韦恩家族新家主,身上笼罩种种谜团的我,被罗曼·西恩尼斯派来的利爪战士“杀死”后,杰森就在惊恐之中开了枪。
超自然人类,怪异的力量,死而复生之人。
巨大的阴谋和谜团,吞噬了杰森,这个初心只是想确认免费食物是否是阴谋的年轻人。
一切都回不去了。
无法回头了。
“不是我!这不是我!”
“是你操纵我的!”
“是你那古怪的力量!是你做的!”
“操!操!”
“不是我!这不是我!”
“操!”
满嘴脏话,看来杰森还是没得到教训。
我毫不留情,利爪撕扯下杰森的X金属利爪头罩,将他惊恐和满溢泪水的崩溃面庞,彻底暴露在夜色中。
“逃避可不是好习惯,看着这一切,杰森,”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亲手夺取敌人的性命,”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作为父亲的权威,”
“那就别怪我留情了,”
“杰森,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真的、真的,是一个调皮的坏孩子。”
我爽朗的笑声,自保安的尸体前传播开来,与保安胸前通讯器中传来其余保安的焦急和质问声一起,撼动杰森摇摇欲坠在心底坚守的底线。
“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杰森闭上眼,悲怆嘶吼起来,拒绝去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