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个世界招募的小丑杰克·内皮尔,以及用X金属捏造的超人幻象,放在韦恩庄园和小布鲁斯玩之后,我离开了韦恩庄园。
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吓吓无法无天的熊孩子而已。
“咕咕”
猫头鹰的叫声,从门口传来。
几个猫头鹰法庭的利爪战士,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们并没有穿执行任务时的猫头鹰战斗制服,而是统统黑西装,就跟黑帮出行一样。
“韦恩老板。”领头的那个利爪,其貌不扬,站在几人小队的最前方,走上来迎接我。
我扫视这几个利爪战士,打趣道,“哈,法尔科内引发新潮流?”
法尔科内家族,其首领卡迈恩·法尔科内代号罗马人,是最近新晋的黑帮组织。
外来户。
他们的黑帮,秩序井然,训练有素,成员统一穿黑西装,就跟电影教父一样。
虽然法尔科内的黑帮组织正兴起,处于哥谭黑道的明面,暂时还没有和哥谭“影子政府”猫头鹰法庭产生直接、正面的冲突,但这两个组织迟早要打一架。
如果他们非要决个胜负,我投猫头鹰法庭。
利爪战士们面面相觑,其中最矮最年轻的那个出声,“···也许?”
随后都沉默下来。
X金属穿过我的骨头和血肉,从我的头发缝隙中倾泻全身,变成了夜枭的装甲。
璀璨的银白色金属,即使是在路灯昏暗的照明下,都莹莹发亮,能够自然散发微弱的光。
几个利爪的眼睛都亮晶晶,注视着这神奇的一幕。
“出发吧。”
我说完这句,猫头鹰法庭派来的未经改造的年轻利爪们,就分散坐进三辆车,前后护卫着我所乘的轿车,向着猫头鹰法庭的巢穴之一驶去。
目的地是一家酒吧。
我们并不是去喝酒的。
“叮铃!”迎宾铃铛响起,吸引了酒吧内众人的视线。
正在酒吧大厅的台球桌旁,用台球杆瞄准的颓废老头,视线上抬,被惊得杆子都抓不住,“什么鬼!”
数名黑西装的“保镖”,中间拱卫着一个奇装异服的男人,穿着诡异的金属装甲,在酒吧暖色调的灯光中,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现在兴不兴cosplay这一说。
利爪战士的领头,前去和酒吧前台交谈,我们其余的人,在酒吧内员工和普通顾客异样和恐惧的眼神和闪躲中,径直走入酒吧深处,拐过拐角,坐入电梯。
目前我们的位置是一楼,电梯上并没有地下负楼层的标识。
其中一个利爪,只是将楼层显示屏底部的隐蔽按钮掰了两下,电梯就载着我们沉入了地下。
大概有半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宽阔的场地,在岩石中开凿出的空间,没有门的存在,而是类似拱门来分隔不同的区域,仅容两人并肩的拱门后,是黑洞洞的隧道。
与地下墓穴的区别在于,这个猫头鹰法庭的巢穴,接了一些电线,用壁灯照明。
与时俱进。
也不知道一个月电费多少,是不是电表接到上面的酒吧了。
简易白色鸟类面具的鸮面人上来热情同我握手,自来熟地同时轻拍我的肩膀。
“威廉·埃利奥特,很高兴见到你,”
他凑到我的面部装甲耳旁的位置轻声说,情绪非常高兴,就像见到了老朋友,“我是支持你的那个!”
我发出爽朗的笑声,同他握手,摇晃两下松开,“托马斯·韦恩。”
猫头鹰法庭的威廉·埃利奥特故作夸张地后仰头,展开双手,“不是吧?经过这些日子的交流感情,我们还是这么生疏?”
这些日子的交流,指的是威廉·埃利奥特在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上层的猫头鹰议会将派人过来时,主动提前打点好一切,收拢了猫头鹰法庭内部分小派系的支持,让他们不至于闹起来,而是明面上对我的到来,显得和和气气的。
提供轿车,伪造身份证件和驾照,贿赂警方和政府,让我在老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死之前,已经先一步在法律和政府档案上,成为韦恩家族的正式成员。
这些都是威廉·埃利奥特单方面主动的行为,我仅仅只是在刚到哥谭时,对他远程发出的问候,回了一句“不错”,并配合派来的利爪战士,给我拍了证件照,以供证件的临时制作。
威廉·埃利奥特显然认为,我这个自上层猫头鹰议会下派来的超能力者,是非常谨慎的那一档,绝对不透露真实姓名。
托马斯·韦恩,这个身份,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真实存在,而是哥谭本地的猫头鹰法庭给我伪造的身份,用以冒充老托马斯·韦恩的私生子,继承韦恩家族的财产。
然而,托马斯·韦恩确实是我的真实姓名。
只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
人们总是不相信别人亲口说出的真话。
“会有机会的。”我的神情严肃下来,威廉·埃利奥特能通过我的夜枭装甲露出的下巴,察觉到这一点。
为什么我的夜枭装甲会露出下巴?
这得问蝙蝠侠。
蝙蝠侠是这样设计装甲的。
作为哥哥的我,要保持同个家族的服装风格设计相似。
蝙蝠侠的蝙蝠装甲同时露眼睛和下巴,那我就折中,只露出我的性感下巴,让黑人警官发现我是白人大老爷,不敢随意开枪就行了。
带着面具的威廉·埃利奥特冲我点点头,为我在前面引路,前往会议厅。
猫头鹰法庭,顾名思义,这个组织的结构,分为普通人类能够参与的“司法系统”,以及利爪战士们组成的“军队”。
两方泾渭分明。
哥谭本地的纯血们,掌握着哥谭从经济到基础建设,方方面面,他们在明面上,就是普通的富豪、贵族、官员,是普通人类。
当法庭开庭时,他们会得到暗号召唤,前来猫头鹰法庭的巢穴,参加“开庭”。
法庭日常无非就是搞点不顺从的受害者杀鸡儆猴,处理叛徒,或者以公投的形势,决定某个法庭成员提议的内容能否施行,或者是某个预定推行的计划在碰到阻力时如何处理,额外的费用谁来出钱,从公账上走还是私账走。
这样看,猫头鹰法庭原本神秘的面纱被揭开,无非就是维持组织所要处理的琐碎事,这样便婆妈样衰了起来。
越接近会议厅,前面吵嚷的声音就越大。
“···”
“···化工厂···”
“有本事···你···”
“你怎么不···钱···”
进入穹顶极高、装潢更加现代化的会议厅,两个白色面具的鸮面人在争夺发言台,挥动拳头打得不可开交,面具都快掉了。
“肃静!”
阶梯会议厅离发言台最近的一排,有个更为年长、穿着更像是中世纪贵族绸缎丝质面料的鸮面人挥舞手中的锤子,敲打在实木底座上。
显然,更多沉默注视这场闹剧的人,发现了我们的到来。
我无视了那两个互相制肘僵持起来的鸮面人,越过发言台站到阶梯会议厅的正中,就像一个准备充分的演说家,慷慨激昂发表演讲词。
“各位法庭成员们,大家好,我是自议会而来的托马斯·韦恩!”
毫不掩饰的质疑和交流声,自坐在阶梯座位上的法庭普通成员身上传来,不过并没有出头鸟来故意顶撞我的发言。
“为了帮助哥谭本地的法庭发展,我带来了一项提议,”
“那就是——”
“鸺鶹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