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向终极人卡尔·艾尔,“说,嗨,布鲁茜。”
终极人卡尔·艾尔一张嘴,就像污水倒涌的马桶,喷出污秽,成功惹得我不快。
“什么玩意?夜枭?你让我叫我就叫?”
“本大爷才不干,呸!”
虽然没有氪星浓痰吐到地面上,已经算终极人卡尔·艾尔收敛了。
但是我仍然准备要管教这只不听话的氪星狗。
我的双臂在身前抬起,装甲片在搭载智能系统的操作下收敛,里面蓝莹莹的蓝氪石。
蓝氪石,是来自终极人卡尔·艾尔家乡氪星的矿物质,是终极人卡尔·艾尔的弱点。
只要被蓝氪石的辐射波及,被蓝莹莹的光照耀,无所不能、极具威严的终极人卡尔·艾尔,就会失去他的超能力。
更何况,现在微缩地球在我的脑内,就连终极人卡尔·艾尔所需要的力量,都是我通过X金属直接供给终极人卡尔·艾尔的。
在蓝氪石的辐射下,终极人卡尔·艾尔面色惊惧难堪,向后跌坐在地,举起手试图阻挡蓝氪石的辉光,像被踩到尾巴的狗,大声叫唤起来。
“你、你干什么!夜枭!别过来!我、等等、你、呃啊、啊!”
我用表面覆盖针对终极人弱点的蓝氪石装甲拳头,狠狠暴揍了一顿终极人卡尔·艾尔。
将他许久不见恢复的自信,在外人的面前,又一次碾碎至尘埃。
这条忘性极大的氪星蠢狗,只有隔一阵子揍一顿,才能让他知晓我在整个团队中的头领地位。
不打不服。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在旁边看热闹。
乱窜的灵魂们,有些围聚到我们的边上,对着正用蓝氪石拳套殴打终极人卡尔·艾尔的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将终极人卡尔·艾尔,揍得鼻青脸肿,满头是包昏倒在地之后。
我拍拍手,对还在兴趣盎然看戏的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打招呼,“这里太吵了,不适合说话,”
“布鲁茜,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没有同意,也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许了。
我牵住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的手,向上飞去。
“我比较适应灵魂在肉体中的感觉。”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的灵魂发出波动,模拟出声音。
“不,在这里不行,”我拒绝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灵魂想要回到她自己身体中的请求。
“在能量供应下,氪星人的肉体和灵魂都是永恒的,不会有任何身心疾病,”
“但你不行,布鲁茜,”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
“如果我那样做,在时间停滞的时候,你脑内的神经元不会互相交换电信号,你也就不会思考,”
“你必然无法忍受被永恒冰封失去意识,”
“倘若让时间在你身上流动,你就会很快迎来肉体和灵魂的衰弱,飞速老去,直至肉体腐朽,灵魂再次脱离而出,”
“到头来,你在这里,依然要以这种灵魂形态存在,”
“既然这样,为何不一开始就这样?”
“你会适应的,布鲁茜,你可是我的妹妹,”
“我相信你。”
我好说歹说,劝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放弃了这个想法。
挥手招来一些X金属,携带着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正停滞在向下坠落伸手动作的躯体,我们一同向X金属构成的两个地球的边界飞去。
“噗”似是幻想中的声音,但是此刻我们已经没有躯体,这必然不会是生物身体的听觉系统接收到的声波信号。
而是突破X元素构成的屏障,在穿过屏障时振荡引起的心灵回响。
一方有界限的平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几块风格迥异的地块,如同被造物者的无形大手挪至一处,风格严重冲突,拼接在一起。
韦恩庄园,韦恩集团大厦,【托马斯-玛莎医科大学】,阿卡姆疯人院。
以及天上非常近距离悬浮的瞭望塔,和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
占地面积极广的几个地块周围,是白色迷雾笼罩,天上则是蓝天白云,还有耀眼的阳光。
“当当当当!”我展开双臂,向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欢呼喝彩,“布鲁茜,这是你的新家!”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有点无语,“···你把它们从我的地球上,搬过来了?”
“不,没有,”我向蝙蝠侠布鲁茜·韦恩言辞义正保证,“它们还好好的在原地,这是我一分钟前新造出来的,你要相信我,布鲁茜,”
“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可以在这里直接喊我的代号——夜枭,”
“我会为你造一处出来,”
“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去两个地球上逛,散散心。”
是的,两个地球。
分别是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的地球,和我的地球。
两个地球在我的脑子里。
两个球在我的脑子里。
两个球。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是错觉吗?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再没多和我交谈,而是径直朝着韦恩庄园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的身后,旁边还悬浮着用X金属包裹的她的躯体,姿势还停留在被我牵着手向地球坠落的时刻,有点滑稽。
沉默笼罩在我们两人之间。
被模拟出来的风,吹拂过韦恩庄园打理良好的广阔草坪。
韦恩庄园的建筑群,在太阳的照耀下,屹然立在原地。
安静平和得,就像在发生那个【夜枭携超人在韦恩庄园大战哥谭市警察局警员,血洗韦恩庄园】之前。
希望蝙蝠侠布鲁茜·韦恩早点忘掉这件事,反正要不是再次看到韦恩庄园,我都几乎快要忘记了。
蝙蝠侠布鲁茜·韦恩走在我的面前,穿过草坪,穿过庄园前广场的喷泉花园,径直来到韦恩庄园紧闭的大门前。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
原本黑漆漆、几乎模糊成一片,没有手指的蝙蝠侠布鲁茜·韦恩的灵魂,在抬手的一刻,凝聚成了韦恩家族最后幸存的孩子,布鲁茜·韦恩的确切形象。
布鲁茜·韦恩,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西服,黑发及肩,散落在她的肩头,上面沾染经过草坪的水汽。
白皙带着老茧的手,扣响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叩叩。”
“吱~”
门开了。
韦恩庄园的老管家,布鲁茜·韦恩视为亲人的存在,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一身管家制服,在敞开的门缝中看到我们二人,尤其是布鲁茜·韦恩时,面色流露出欣慰和安心来。
“布鲁茜主人,托马斯少爷,谢天谢地,你们安然无恙。”老管家的担忧之语,很是令人心疼。
“阿尔弗,”布鲁茜·韦恩看着管家阿尔弗为她打开了庄园的大门,她上前拥抱住年老的管家,“我回来了,”
“我说过,我会平安归来。”
老管家没没有拒绝这个拥抱,搂着自己视为亲生子的布鲁茜·韦恩,轻拍她的脊背安慰,“没错,你做到了,布鲁茜,”
“你真的做到了,”
“我为你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