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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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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利爪
    夜翼的双手如同利爪,似是猛禽一般,擒住了我的双肩。



    “多么好笑的笑话,还是我想错了?夜枭?哦,不,或许我想错了,你从来不会去证明什么,”她的呼吸在我耳边,“我竟然试图去理解你,真是荒唐,也许就真的像你那样所说,你能做,然后你就这样做了,将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变成和一颗巧克力爆米花没多大差别的尺寸,然后,”



    “然后,你就把它藏起来了,还是你已经随意丢掉了?”她咬牙切齿,“这颗星球就这么不堪?即使它混乱、邪恶,甚至超越最肮脏的泥潭,但是这是我们的星球!我们的家!简直不敢相信,我已经找过了任何地方,所有可能是你安全屋的住址,你曾经基地所在,甚至是你身上,但是——”



    “什么都没有!我一无所获!”



    尽管此时有生命危险的是我,但是反倒像是我把她欺负得快要哭了。



    也许,我应该有一点责任,但是我真的想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无所知。



    “你真的找过所有地方了吗?”我用含糊不清的话语打岔,这是当我一无所知但是又想渡过这个局面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让对方的想象力自由飞翔,“多么粗心,甜心,夜翼,”



    我的手抚上她的手背,看来她的紧身衣战斗服材质不错,丝滑冰凉的皮质触感,竟然无法感受到她的体温,上面唯有些许尚未干涸的部分雨水。



    “不要让任何凡庸的思维困住你,发挥你的聪明小脑筋,想一想,我是谁?”我摩挲她的手指,“就把这当做一个游戏,我漂亮的小鸟,你还未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就已经耐心耗尽向我讨要最终的糖果,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真是~真是一个坏孩子。”



    “现在,专注你的思维,想一想,我是谁?”



    她的指尖在颤抖。



    出乎意料的效果,不错。



    “你是···你是夜枭,你是托马斯·韦恩,韦恩夫妇的儿子,”她似乎是一边缓慢思考,一边这样说着,“你是个邪恶的人,毋庸置疑,你是···满手血腥的刽子手,冷酷无情的谋略家,犯罪辛迪加的成员,猫头鹰法庭的领导者···”



    “猫头鹰法庭!”



    “你一定把它藏在那了对不对!但是,我是和你一起,看着你的,你明明···”



    我有点想笑,“我明明什么?”



    “你明明没有机会!怎么可能!”夜翼不可置信地喊道。



    我还在揉捏她的指尖,似乎她的掌心有颗粒状的防滑层,这就是为什么她握着武器不会脱手的原因,“排除掉所有地点,剩下那个,哪怕再荒谬,也有可能是正确答案。”我从喉咙里泄出些许低沉喑哑的笑。



    “不愧是你,夜枭,总能办到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她的身子依靠在我的脊背,“但是,我不是利爪了,不再是了,起码在这个世界···”



    “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你休想再掌控我···”



    “咕咕——嘎——”窗口传来形似孩童渗人的怪叫。



    夜翼一惊,松开了我的肩膀,“是利爪,他们来了,怎么会!”



    我转过身面向她的方向,她此时手握武器短棍,背对着我。



    利爪?她多次提到了这个词,她刚刚说过,如果我“把她和我原本所居住的星球归还、恢复如初,她就会回到我身边,再次成为我的利爪”



    利爪或许不是一种形容,而是个代称?用以称呼他们这种杀手?



    以及她所泄露的很多情报,“她是利爪,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她和我一起?”



    这代表着,也许我曾经也是个杀手,甚至是她的上司,但是后来,我们应该叛离了这个组织,由此导致我们被追杀?我还隐藏了“一颗星球”,这也是某种代称?可能是一个秘密武器,或者情报。



    越来越多的谜团等待我去解决,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眼下的困境。



    一个身影出现在窗台。



    “他们通常不会一次派出多个利爪的,明明蝙蝠侠已经去解决了,我不认为这么短的时间内,蝙蝠侠会让利爪再次逃脱。”夜翼面对那个身影摆出防御的架势,没有贸然进攻。



    蝙蝠侠?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号了,但是我还是想称呼“他”为蝙蝠怪物。



    那个所谓的利爪,揭去了神秘的面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黑色的夜行衣,不是紧身高科技那种,重要的部位——诸如肩膀、胸前,都覆盖了大片的金属用以防御敌人的攻击,头上也被夜行衣覆盖,眼部的位置是两个圆形的镜片,无法令敌人看清镜片下的眼睛,鼻子位置则是一个倒三角的装置,形似鸟类的喙。



    来了!



    利爪战士径直向我们突袭,速度快得我几乎没跟上其行动。



    它握拳进攻?不!是飞射而来的小刀!



    “噌噌噌!”锐器袭来,被夜翼的短棍一一打落。



    夜翼按下了短棍上隐蔽的按钮,短棍的一端闪烁着电光。



    “我的身体可对此印象深刻。”我在夜翼的后面打趣道。



    这提醒了我,眼前保护我的夜翼,曾经还差点杀了我。我能落到这个地步,也是要拜她所赐的。



    “拜托,别在这个时候。”夜翼恼怒地回答我。



    她挥舞电击短棍迎上了利爪战士,两个人借助地形,在空中交锋、追逐、落下又煽动翅膀飞翔。



    如同鸟儿们颈首相对,在跳一场残酷危险、随时会送掉性命的舞蹈。



    锋利狰狞的刀锋、明晃晃警示危险的电光,肢体交错发出的风的呼啸,不知谁被击中时沉闷压抑的呼吸声,混合着雷霆与暴雨,在我面前上演着华丽的舞蹈。



    “咕——咕咕咕——咕”利爪战士的面具下发出声音。



    真有闲情逸致,战斗中还能这么游刃有余,但是我能感受到一丝不对。



    一丝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这个利爪战士,直到现在还在发出声音?明明刚才这个利爪可以悄无声息地进来割断我的脖子,我对此不会有丝毫反抗。



    为什么?



    我的头颅向旁边倾斜,躲过了一把小刀,不然它会直接扎在我的面中眉心处。



    为什么?



    来不及了。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



    超乎常人的力道的臂膀从我背后揽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牢牢锁住。



    “通常不会只派出一个利爪”这是夜翼透露的。



    但这不是通常。



    我被门外、庄园内部的利爪俘获了,扛在它的肩膀,被带走了。



    “夜枭!”夜翼惊恐的嘶吼声由近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