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先生,这是昨日答应给先生置办的一些器具,绸缎,还有一些银两,还望先生不要拒绝玄德的一片心意才是,不然玄德实在不知如何去做了。”李玄德诚心道。
高胜也没拒绝,只是看向李玄德断臂沉默片刻。
“好,既然殿下有心了,那高某也就收下了,进来这么久了,来坐会儿吧。”
李玄德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跟李巧就着石桌坐下跟高胜闲聊了起来。
李巧看着李玄德对高胜这么恭敬,也明白了眼前这人可不是寻常之人。
但随即视线就被白灵吸引过去,接着便弯下腰逗起白灵起来。
这一聊就到了晌午。
“既然这样,那玄德就告辞了。”说着便招呼李巧该走了。
李巧也是站了起来对着高胜作揖道:“高先生,巧儿走了。”
李玄德见状也是露出欣慰之色,便带着李巧向着庭外走去。
跨出门槛之际,李巧忽的转头看向高胜和白灵。像是看到了什么,高胜正微笑着目送他们。
“怎么了?巧儿。”李玄德问道。
“三哥,没什么。”李巧随口答道,但好似在思考着什么。说罢便上了马车向宫里行去。
“主人,那巧儿适才走的时候眼神……”白灵问道。
“我知道,只是现在不是时候。”高胜喝着茶神情依旧道。
仁德殿,李玄德正在用膳。
“三弟!三哥!”外面焦急的声音传来。李玄德连忙咽下饭食,起身迎接。
走来正是大皇子李乾安和六皇子李凌云。
大皇子李乾安28岁,六皇子李凌云18岁。
“大哥!六弟!你们怎么来了。”李玄德前去迎道。
“三弟,你这…”
“三哥,听说你去虎头村平反山匪,怎得这样?”
李乾安和李凌云担心问道。
“大哥,六弟放心,玄德身体已无大碍,只是那山匪确实不凡,玄德一时大意便被那山匪头头砍去了左臂……”李玄德解释道。
见李玄德这么说,李乾安和李凌云也是担心询问到其他问题。
不一会。
“呦呦呦!三弟平反山匪回来,二哥也带着咱们兄弟来关照关照。”门外传来问候声音。
正是二皇子李萧峰,27岁,
后面跟着的毅然是四皇子李远征22,
五皇子李晓宇19,
七皇子李达斯18,
八皇子李万仇17。
“一来就见大哥,三弟,六弟在一起叙旧,感情倒是好的很啦!三弟也不知道请咱几兄弟一起来聚聚。”李萧峰阴阳怪气道。
“对呀!三哥,呦!你这是怎么了?手让山匪砍去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五皇子李晓宇伸着脖子问道。
……
如今皇帝还未立太子,这些兄弟各自站队,分为两派,平时勾心斗角,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呵呵呵~二哥,四弟五弟七弟八弟能够来望玄德也就知足了。”李玄德说道。
李乾安直立不语。
“哼!一群落井下石的人罢了!”李凌云气愤说道。
“六弟可不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啊,什么叫落井下石啊?我们好心来看望三弟,你却这样想,真是让我们寒心啊!”李萧峰略带讽刺之意说道。
“六弟。”李玄德轻声提醒道。
李凌云一脸不悦,双手抱于胸前。
“这才对嘛?来人啦,给三弟上点补品补补身子。”李萧峰接着拍拍手招呼道。
一些佣人抱着些箱子走了进来,放在地上。
“这是我们几兄弟特地为三弟准备的补品,还望三弟好好休整补补身子,打开吧!”
箱子被打开,里面是一条条熊掌,虎爪……
“你!……”李凌云见状向前冲去,但被李乾安一把抓住。
李玄德看到这些也是一怔,接着笑道:“多谢二哥的厚礼。”
“二弟也是颇有手段啊,这些山珍海味也能弄来,怕是花了不少银两吧?”李乾安平静说道。
“都是应该的,三弟这不身体告样嘛,这些小钱不值一提。”
“哈哈哈!今日礼已送到,那我兄弟几个就不打扰三弟休息了,哥几个走吧?”说完李萧峰便带着几人远去。
“大哥!三哥!他们欺人太甚了!我说要不直接跟他们翻脸算了。”李凌云气愤道。说着便欲将那些东西踢翻在地。
“哼!六弟!这笔账大哥迟早要替你们算的,只是现在还需隐忍等待。”李乾安眼神坚毅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大哥说的对,六弟咱们就再忍一段时间。”李玄德上前讲道。
李凌云见状也是平静下来,一时间兄弟三人眼神交织,似乎有着无坚不破的势头。
……
安居阁,高胜一阵掐算过后。
“你在此好生修炼,高某出去走走。”高胜向着白灵叮嘱道。
白灵领会目送高胜离开安居阁,便起身回房修行去了。
京城比之前那些小镇还要繁华数倍!各种林丽豪气的阁楼,琳琅满目的商品,光滑亮丽的砖瓦比比皆是。
走至一处人群聚集处,高胜便在外围停下了。
“秦老先生,别来无恙啊!”高胜轻声唤道。
片刻,人群里挤出一人,正是之前那说书先生!秦之礼!向道宗修行之人。
周围哄抢的人群随即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高先生还是来了。”秦之礼呵呵道。“哎哎!今天这字就卖到这啊?散了吧散了吧!”秦之礼看向人群吆喝道。
“哎,这就不卖了,这字是写的好哇!”
“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散去。
“那请高先生移步?到别处闲聊?”秦之礼笑道。
“自然,还请秦老先生带路。”高胜浅笑回道。
高胜和秦之礼一起走去,慢慢消失在街道尽头。
一转眼,两人已是在空中腾云前行。
“哦?这么说来?秦老先生宗门秘法无数?”高胜惊叹问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你可别小瞧了老头子我。”
“这样说来,高某确有一事想要麻烦秦老先生了。”
“哦?说来听听?”
“我有一好友……”高胜便细细道来。
“哦?化形虎妖?那还是有点棘手,老头子还是对你如何斩杀那虎妖的比较感兴趣。”秦之礼惊叹道。
高胜浅笑看向秦之礼没有回答。
“呵呵~不开玩笑啦,老头子我也对治疗之术见识浅薄,不如高先生跟老头子去那向道宗询问一番。”秦之礼询问道。
“秦老先生请。”
一处高山处,迷雾缭绕。
见高胜一脸疑惑,秦之礼得意笑道:“寻常人到此那定是不得发现端倪,除非此宗门人士方可自由出入。”
见高胜点头,疑惑稍许解答。
“待老头子施展手段,便可安然进入。”说着秦之礼双手掐诀,口中默念法诀,一阵金光闪动,他一指便将那光团激射去那迷雾中。
迷雾消然散去,露出里面的场景。
宗门四坐落处,奇峰罗列,山势雄伟。山峰之间,飞瀑如银河倒挂,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映照下,幻化成七彩的虹雾。古老的松柏傲然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枝繁叶茂,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其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众多殿宇楼阁。有的殿宇金碧辉煌,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还有修士正踏剑飞行,好一片修行之地!
高胜也是被眼前景象惊了一下,竟一时失了神。
见高胜这般神情,秦之礼也是得意笑道:“怎么样?够气派吧?要不考虑加入向道宗啊!啊?!”
高胜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尴尬道:“失态,还请秦老先生带我去寻那治疗之法。”
见高胜不搭理自己那茬,于是不忿道:“那请高先生跟老头子来吧。”
一进宗门,就陆陆续续的有修士过来问好。
“秦长老!”
“秦长老!……”
秦之礼斜眼看向高胜,并不经意的摸起胡须来,得意之色又漫上心头。
“师尊您回来了!这是?……”一修士问道。
这名说话的修士叫做白子夏,是秦之礼座下内门的修士。
“是子夏啊,这是高先生,老夫游历结识的一好友,来向道宗一观。”又转头对高胜说道:“这是我座下弟子白子夏。”
高胜点头示意。
“哦!是师尊好友啊!那子夏愿带领前辈前去一观吧。”
“去去去!没看见我在这吗?你那剑诀练的怎么样了?要不要为师来考验考验你啊?”秦之礼呵斥道。
这吧高胜听的心中一阵吐槽。
这老头子一路上有意无意的炫耀神情高胜都看在眼里。
“师尊,不敢!不敢!子夏这就去操练剑诀。”
“这还不错!对了!顺便叫上子轩,子林,你们一起去合练那套组合阵。”
“是,师尊。”白子夏说完便踏剑而去。
秦之礼笑着转头道:“哈哈~让高先生见笑了,咱走吧?”
“这老头目前看来啥都好,就是改不了装比毛病……”高胜心里暗暗苦叫道。
“秦老先生,请吧。”
藏珍阁门前。
秦之礼掏出一块令牌,给那守门的修士看。
这块玉牌通体碧绿,上面刻画着一些字符,还隐约流转着一股特殊气息。
“秦长老,您请。”
秦长老先行一步进去,就在高胜也往前走时,那守门修士一把拦住道:“请出示通行令牌。”
这下可给高胜看傻了,本来想着跟着老头子直接进去,结果他到是先一步进去了,把高胜留在外面。
正在高胜为难之际,秦之礼又折返回来。
“哎呦,高先生,你怎么还在外头啊?不是说……”
“秦老先生,这不合适吧?”高胜看向秦之礼又看看门卫修士提示道。
“哦!”秦之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看向门卫修士笑嘻嘻道:“哦!这位高先生是和我一起的,行个方便吧,嗯?”
“秦长老,这不合适吧?宗门有规定……”
“哎呀,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说着便不顾门卫修士阻拦把高胜拉了进来,向里走去。
门卫修士也没办法,毕竟不能真和长老过不去吧?
藏珍阁内。
一排排高大的檀木架子整齐排列,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卷轴珍宝。有的珍宝被锦盒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有的则直接展示在人们眼前,璀璨夺目。
“秦老,您怎么有空到这来逛了,不去卖字画了嘛?”一打趣声音传来。
一名身穿白色长袍青年男子模样的人,看着卷轴说道。
说话这人也是向道宗的长老,名叫张文君,又称文君道人。
秦之礼没有理会。
“哦?这位道友看起来有点面生啊,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高胜正欲开口解释,这时秦之礼说话了。
“我说张长老啊,老夫带好友前来一观有何不可啊?”
“秦老这面子还是有的,那你们继续,我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了。”随后走出藏珍阁,腾飞而去。
见他们宗门内部好像有点不合的样子,高胜也是轻声说道:“秦老先生,这宗门里的人还是挺有个性的哈。”
“哈哈!他们这些人就这样,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框起来了,比较死板,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秦之礼解释道。“这人呐,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思想就流动不起来了,修行呐,也是一样,不能老待在原地,要多出去走走,老头子我也是才悟出这个道理……”
高胜在一旁认真听道,也在认真思索。
“哎,不说这些了,宗门大部分卷轴秘籍都在这了,高先生就自行翻阅吧,老头子我就在这等着。”
“多谢秦老先生,那高某就却之不恭了。”高胜说完便翻阅书籍起来。
秦之礼则是在一旁打起瞌睡来。
这一看就是半月,高胜在这里也是收获颇丰,不仅查阅了救治之术,还翻阅了攻伐、防守、挪腾,以及各种修炼之法。
一转眼,高胜跟秦之礼已经腾飞在云层之上。
“秦老先生,这次来贵宗可谓是收获颇丰,高某还需巩固自身,就此分别吧。”
“高先生,这就要走了?这样吧,两月之后,会有场修行交流会,不知高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