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父皇派我出来正是来解决虎头村发生一些怪事,这虎头村因靠虎头山而命名,本来没什么事的,但最近村里莫名其妙就有孩童失踪,怪事频发,因靠近京城,恐祸及朝纲,所以派玄德过来处理此事……”李玄德向高胜徐徐道来。
高胜听罢,便对着李玄德说道:“高某可以跟去凑个热闹吗?,兴许高某可以帮三殿下解决问题。
“高先生,此事诡异非常,此去怕是……”李玄德看向高胜说道。但又见高胜神情自然,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又说道:“若高先生执意要去,玄德也就带高先生走一遭罢!不过若遇凶险高先生可万千要躲于士卒兵甲之后!”
高胜见状,轻笑说道:“那是自然。”
“好,那如此,明儿就启程,就在此处汇合,前往虎头村。”李玄德转向李巧说道:”巧儿,把白狐还与高先生,咱回去收拾东西,明日便将你送与京城。”
“嗯~再玩两天好不好嘛?~”李巧故技重施道。
“这几日你还没玩够?要是父皇知道了是我惯坏了你这性子,不得扒了我的皮?”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虎头村怎么样?等德哥你办完事了咱们一起回去?”李巧见行不通便眼珠子一转又想一出。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李玄德怒道。
见李玄德真的生气了,李巧示弱道:“好啦好啦!我回去便是了,德哥在虎头村也要保重啊!”
李玄德听到这话怒意便消散开来。
说完便把白灵还与高胜,跟李玄德回客栈去了。
次日一早,马车早已备好,李玄德早早就在昨处等待。
“高先生,你来了!来,你上这辆马车。”
高胜登上马车,而李巧则在另一马车上,呼呼大睡。
“你们,到时候沿着虎头村村口那条官道直走,护送公主殿下回京,途中务必要保护好公主殿下的安危,不然我要你们全都人头落地!”李玄德嘱咐道。
“是,殿下!”
李玄德全都吩咐完后,便上了高胜那辆马车。
“出发!”
马车晃晃悠悠的向着前方走去。
马车中。
“高先生,听说此次作怪并非常人所为。”
“哦?难不成有鬼不成?”高胜打趣道。
“高先生此言差矣,听说是山上精怪作乱,其能力呼风唤雨,怕是常人难以制服。”
“那三殿下还兴师动众前来平乱,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吗?”
“高先生有所不知,前几日,玄德特地从京城请来一位大师,据说他精通卜算之道,有隔空御物之能,有他来助我军,也未尝不能与那精怪对抗一二。”
“哈哈哈!三殿下胆识过人,高某佩服!”
“诶?此去虎头村,危险万分,高先生你这白狐怎么还带于身旁,不如放养家中,到时精怪袭来,怕是自顾不暇,怎么还能管的了这狐狸呢?”李玄德疑惑问道。
“高某在此处并无固定居所,何谈放于家中,况且这白狐伴我漂泊已久,怎能离它而去呢。”高胜解释道。
“哦?高先生在此处没有居所?那等平息这山中精怪作乱之后,不如高先生跟我前往京城,我给先生你寻一处居所如何?”李玄德提议道。
“这……”高胜犹豫道。
“高先生尽管放心,想住便住,想走便走,不会为难先生的。”
“那高某就谢过三殿下了,恭敬不如从命。”
半晌,虎头村。
“吁~三殿下,虎头村到了。”驾车士兵说道。
“高先生,请。”说着便和高胜下了马车。
“你们,接着沿官道护送公主殿下回京,途中务必保护好公主殿下的安危!”李玄德再次吩咐道。
“是!三殿下!”数十人则护送马车道。
这时李巧掀开马车侧边布帘,这时她已是一身华丽装扮,头上盘发秀簪,脸上妆容精致又不失稚气,李巧探出头来看向李玄德,脸上满是担心之色,惹人心怜不已。
“三哥,保重!”
“知道了,巧儿,去吧!”
说罢,马车便向前驶去,李巧一脸不舍的退回车内,脸上担心之色不减,眼神流转出别样神情。
虎头村中,午宴早已备好。
李玄德与高胜到了宴会前,李玄德便开始宴前鼓舞士气,高胜则走至宴会角落坐下。
“在这里,我跟大家们挑明了说,我们对抗的不是普通的山匪强盗,而是山中精怪……”李玄德的声音传荡在宴会的每个角落。
“啊?……这可如何是好?……”台下士兵纷纷疑惑道。
“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我特地从京城请来一位大师前来协助我们来平乱精怪作乱……”
“哦……原来是这样,那大师人呢?……”
“来,王大师,您上来露两手,振奋我军士气!”李玄德随即邀请道。
这时台后走来一位老者,他头戴金冠,一把白色胡须,身着白色长袍,手中还拿着一根白须拂尘,看起来像是游历凡间仙人。
“那老夫便献丑了。”说着老者便一挥手中拂尘,只见顿时周遭卷起大风,又一伸手台下那杯中酒水便腾起流向口中,一阵畅饮后,拂尘再次一挥,大风消散而去。
“好啊!好!”
“从未见过如此神迹啊!”
台下纷纷响起各种赞叹声。
“呵呵呵,谬赞谬赞!老夫自当除去那祸乱百姓之精怪。”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抚摸他的胡须。
“先生真乃神人,竟有此等神通!有先生相助,想必那精怪定是无处可逃!”李玄德走上前来向着老者奉承道。
宴会正常进行,将士们纷纷前去给老者敬酒,只有李玄德走至高胜身旁。
“高先生,来!敬你一杯,等下就要出发了,到时候可能顾及不到,你可得保重!”李玄德说着便举着酒杯一饮而下。
“无事,我自有分寸的。”高胜饮酒答道。
“先生既然这样说,那玄德就放心了。”
宴会完毕。
临行前,李玄德吩咐一番并驻留了一些人手在村中。
将士整装待发,李玄德也披盔戴甲骑着马带领士兵向着虎头山进发。
路上,高胜没有骑马,抱与白灵走于李玄德所骑马旁,老者还有几名副将则是骑马走于李玄德马后,几百将士步行跟随。
过了约半个时辰,队伍到达虎头山下。
老者下马,浮动拂尘,一股大风向着山中席卷而去,顿时木冠疯狂摆动,随即转身满脸笑容对李玄德说道:“殿下,这山中作乱精怪已被我震慑住了,现在号令将士上山将其擒获便是。”
“哈哈哈!先生真是手段高超!来人!上山擒妖!”李玄德高兴道。
而在高胜看来,这无疑是打草惊蛇,说不定还惹得那妖物震怒,但高胜还是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将士声势浩大往山上前进,沿途披荆斩棘,士气高涨。
到半山腰时,忽的一阵震人心魄的虎啸声传来,刹那间前排将士便手捂胸口痛苦倒地呻吟。
“不要惊慌!那虎妖啸音期间护住耳朵,稳住心神即可!”老者连忙提醒道。
“虎妖?是虎妖!”将士们闻言顿时惊慌起来。
“慌什么?!不是有大师在吗!扰乱军心者,当就地斩首!”李玄德大声命令道。
将士们随即振作起来,稳住心神。
“待我前去会会那妖孽!”说着老者一挥拂尘,向前飞去。
只见那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四脚着地竟足足有两三丈之高,全身条条斑纹竟隐隐流露淡黄气息,那血盆大口之中虎牙宛如锐利匕首闪露出光辉,雄壮有力的爪子把脚下坚石抓的火花四射!
这猛虎面部毛发还带着浓浓血迹,口中还似乎在咀嚼什么东西,骨头碎裂声咔咔传来。
老者与其对上视线,顿时心中一股凉意升起,仿佛堕入冰窟一般,但还是眼神一狠,爆喝出击。
“你这孽畜!残害百姓,祸害人间,看老夫今日把你就地正法!”老者飞身向前挥舞拂尘爆喝道。
顿时虎妖处坚石爆碎,高树倒下,滚起阵阵烟尘。
老者见状立停落地,没有贸然前往烟尘处,于是挥动拂尘运起法力,操纵巨石向着烟尘处激射而去。
烟尘散去,虎妖早已不在原地。
忽的,老者身后一声虎啸袭来,老者心中一惊!连忙转身爆退,并运转法力操纵断树挡至身前。
那虎妖猛的扑过,轻而易举的撞断树干,向着老者猛扑而去!
老者忽的掏出一张小网,向着虎妖施法丢去,顿时小网金光大作,化作一张金色巨网将虎妖包裹其中,虎妖挣脱不得。
老者见状将拂尘猛的一抛,法力倾泻而出!拂尘停至虎妖头顶一丈处,接着金光四射,死死压制住虎妖。
老者艰难维持施法状态,同时爆喝:“虎妖已被老夫暂时制住!殿下速速派人前来将其斩杀!”
爆响彻天际动静过后,不远处传来老者爆喊声传来,将士听后纷纷大喜。
李玄德听罢,一声大喝:“将士们,虎妖已被大师擒住,我等速速上山将其击杀!”
“冲啊冲啊!”将士们士气大作,紧接着向上冲锋而去,高胜紧接跟上。
只见那三丈虎妖正被金网死死包住,将士们见这一幕,齐齐猛吸一口凉气,迟迟不敢上前。
李玄德见状也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爆喝一声:“虎妖受死!!”便起身拔起腰中宝剑,双手向着虎妖猛的刺去!”
只见这时,虎妖眼神一凝,一声巨大虎啸呼啸而出,浑身妖力爆发!金网瞬间破碎开来,拂尘也随之爆碎!
老者猛的一口鲜血吐出,随即被虎妖释放的妖气震飞出去,掉下巨石之后。
周遭将士反应不及,瞬间被震的鲜血直喷,尽数倒下。
而李玄德直接倒飞出去,左臂炸裂开来,妖气继续撕裂着他的身体,身上甲胄全部撕裂开来,但随即青光一闪,席卷在李玄德身上的妖气便消失殆尽。
李玄德直接昏死过去,现场一片狼藉。
老者战战兢兢的艰难爬起,身躯满是伤痕,虎妖这时已在站立在巨石之上,它浑身淡黄气息流转,表情似乎是在嘲笑老者不堪一击。
紧接着虎妖又是一声怒吼,转而化作一身形肌肉爆炸的壮士,只见他大腿如水桶一般粗壮,胸肌坚如磐石,浑身肌肉要把衣服撑爆一般!
老者被这一吼,顿时浑身震颤,眼泪鼻涕猛出,道心彻底破碎!
“山君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山君大人,真是该死啊!”老者已不管颜面,向着虎妖求饶道。
“确实该死!那你就去死吧!”虎妖张开嘴巴,那老者便被抽空了神念,惊恐死去。
而这时,高胜已将李玄德伤势稳定下来,只是左手却不能复原了。
虎妖走来,看向高胜笑道:“哦?还漏了一个?看来你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竟没被我那虎啸直接冲死,诶?身边竟还跟着一只二尾狐?”
高胜站起转过身来看向虎妖,很明显这是只化形虎妖,相比之前那青竹村那蛇妖定是要强上不少的。
“为何害人性命?虎头村那孩童也是你抓去的吧?有什么目的吗?”高胜平静看向虎妖问道。
“哈哈哈哈!念你是个将死之人,那便和你说上一说也无妨,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老子化形已有百来载,但修为止步于此却不得寸进,期间方法用尽无数,还是不见其效,直至前些日子遇一得道妖仙,便请教突破之法。
“那妖仙说道,我们精怪修行乃是逆大天所为,修行之艰难比人修高上数倍,若按部就班恐得事间少有成大道者,如此便得另辟蹊径,躲得那天道窥查,方可成就仙躯。
“我当即大喜,问那妖仙如何另辟蹊径,求得大道之法。
“人乃修行之首,只是多数不知修行之法,不得修行之道,但修行之根基却是确是存与其身,其中幼儿是天生地养,乃是大道精粹之首,少年其次,精粹虽失,但道意仍存,所以是修行最佳时段,往后阶段便只是存有人气摆了,乃是最次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