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来说在粤城,很特殊的时间。
学生在周五又熬到了一个周末终于可以放假了。
而对于在社会上的一些人来说,每周五时间段可能是一夜暴富机会。
陈易从后世的记忆中找到了搞钱的法子。
虽然这个法子只能用几次,但这真就是陈易现今来钱最快的方法了。
陈易:“爸妈,我今中午,梦到了串数字。”
陈易:“如果真的中了,我想把这笔钱,用来出一张专辑,我自己写了一些歌。”
在高校里导师的身份,一直都是很魔幻。
大学老师除去老师这一层身份以外,还有着副业在,可能是某个行业大拿,可能是某个企业高管……大学老师的人脉方面也是真的广。
有人说,圈层很重要。
人在特定的环境之下,时间一久,要么影响别人,要么被别人同化。但在大学一毕业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圈层。
而大家都普通认同:这一生能接触到的顶层人物,原来都在高校。
高校的博士生导师,无疑是那个金字塔顶层人士,有的导师各种荣誉加身,人脉通达,可真不是说笑的。
陈易知道老妈有着关系,可以帮忙联系到唱片制作,陈易有信心只能能和唱片公司合作发行,就能起飞。
什么?那些作品又不是自己才华制作的?
能进娱乐圈凭借自己脑海里的记忆捞钱,陈易可有那么圣母。
这能赚钱的事,能叫抄袭吗?
实在不行等彩铃时代到来,整出几首《老鼠爱大米》,《在深秋》,《秋天不回来》,《一万个理由》等歌曲狠狠赚一笔。
毕竟连《老鼠爱大米》凭借这首歌就赚走不少于5000万了,可见娱乐圈的热钱是有多么好挣。
如果这些歌卖出去版权陈易卖出去那是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崽卖爷田心不痛,钱多任性害后人”。
陈易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龌龊对自己进行了心理分析,得出了一个精准答案:双标。
下意识的把后世没有出现的歌曲当成自己的了。
虽然这些曲调简单的口水歌,卖的不心疼。
但是如果把一些金曲公告牌,蝉联周榜冠军,歌曲卖出去的话。
陈易感觉自己心疼到不能呼吸。
要是别人已经写出的歌曲,陈易就不会有这种心理,还会对歌曲进行“评头论足”,这歌写的真牛逼,唱的真好听。
也是因为你知道一个东西的价值几何,才有这种心态,也很是奇怪。
双标嘛,很正常的。
陈易对于自己这种双标行为欣然接受了事实,也没想过要改。
自己的双标欣然理解,别人的双标嗤之以鼻。
……
...…
陈易也不是什么大圣人,厌恶他人的双标,理解自己的双标,成为别人口中的双标。
李佳听到陈易的话,以为自己儿子在说胡话。
跟以前陈易也会梦到一些数字,但这东西很玄学。
跟“如中”似的,中不中真很玄学。
李佳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声就没有下话了。
陈易对家里人说了梦到的数字,虽然李佳没怎么放心上,但家里人还多多少少去花费10块钱。
说到陈易梦见的数字,是在粤城有这这么一个民间活动。
粤城老乡会亲切的称为“打奖”。投资比例也很是可观,如果全中的话一比快九千的比例,可见是多么疯狂。当然也有中两个数字的,那就按照老广的话来说只能打头尾,一比九十的比例也是很可怕了。
陈易上一世,对这串数字记忆犹新,毕业了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玩一玩。
因为不怎么玩这个,虽然数字全对,但是位置不对当然也就没有中,让陈易郁闷了好一阵子。
上一世这泼天的富贵,抓不住。
陈易都重生了,还记得周五的开奖号码。
这周五时候,这泼天的富贵要是还没抓住那简直就是开局红温了,血怒拉满!
在粤城每逢春节喜庆连连,不管是街上还是进来超市就连商户门店都必备的洗脑BGM。
总能撞见用着大音响放着《恭喜发财》、《财神到》、《欢乐年年》...过年氛围感十足。
但在粤城,过节过年时候你的食指拇指按压着薄薄的压岁钱的时候,能在手里的红包上感受到指尖另一边的温度,就知道这年还是传统的很嘞。
这是红包厚度的极限,不是陈易手能感受到了极限。
红包虽然不多,一般都是5块10块,
对于老广来说红包主要以感情为主,讨个彩头。
陈易也是这些年才能摸到自己的红包,以前要上交的。
小时候陈易经常被李佳忽悠上交红包,帮陈易存着,怕陈易乱花。
后来,钱跑去哪里了,陈易左想想,右想想最后的是结论:我的钱就是老妈的钱。
是天空黄昏时,太阳落在半山腰,夏日阳光还是照的格外明媚。
陈易真想房子卖了嗦哈一把,毕竟嗦哈是艺术。
当陈易知道如果自己挣个几百万,大盘不变,小小嗦哈还是可以的,这就跟买彩票那样。
你上去直接砸了大盘,能中就有鬼了。跟玩石头剪刀布,你先出。
能中吗?
“如中。”
………
你说你中了吗?
“如中。”
………
没中吗?
“如中。”
嗦哈是一种艺术,别最后成了索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