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红牌客户”清凤星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晓文不像是能单方面解决一个中年男人的女孩,感觉她抡动那根金属球棒都费劲。
“晓文,这是你做的?”
“没,是,是啊......”
尽管语气相似但清凤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而且不是只有一点不对,于是清凤星像是审讯一般的在她身边边绕边说:
“出发前我就觉得不对,明明你一直是一副‘不想让大家置身于危险之中’的样子,为什么突然就自告奋勇来和我一起潜入这里呢?”
“毕,毕竟我们是在调查贩毒组织......我也不能只在旁边看着大家拼命啊,都,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这个思想转变是不是有点太生硬了?就感觉,”
清凤星慢慢凑近,晓文咽了口口水看着清凤星清凤星掐着下巴说:
“你就好像是突然背了几条人命一样。”
“阿,阿星,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该被注意到了。”
“那等我一下,我找找那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东西。”
清凤星拿走了那个男人的“红牌”后就和晓文回到了“群星”,后来这家风俗店也被警察给一锅端了。
“也就是说,‘初恋’的窝点是在‘里黑市’这下不好搞了。”
听完清凤星带回来的情报,沧海社长开始担心了起来。此时“群星”的活动室只有元鬼清凤星和沧海社长三人。而沧海社长口中的里黑市,是一个比黑市还要恐怖的地方,黑市的人好歹都是没什么案底,单纯为了多挣钱跑到黑市里做生意,但里黑市可就不一样了,这里不仅位置隐蔽,就连常客也不能随意进入,在里面做生意的人很多都是亡命之徒,卖的东西就更是没法见光的了。
“没错,黑市就已经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了,更何况是里黑市,在那里死一两个人再正常不过了,但如果就这么让鸣姐去剿了他们的话,她八成又要砸烂好几个地方。”说完,端起茶杯一口喝完了里面的茶,被苦到了。
“对啊,更何况我们俩的脑袋在那里价格不菲”元鬼也端起茶杯,但他是一口一口慢慢的喝。
“我们‘群星’有几个人在黑市里没有价格?”
“小暮和灵风,晓文该算进去吗?”
“说到这个,阿星,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让花祈晓文也加入‘群星’呢?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而且......我不觉她可以在计策方面超过你。”
“没错,阿星你为什么要把晓文也拉进‘群星’?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清凤星喝了两口白开水把嘴里的苦味冲淡,说道:
“社长,你最近有练习吗?”
沧海社长听后愣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我的超能力?最近一个月都没有活干,怎么可能练习呢?”
“我记得社长你的超能力是在初中的时候觉醒的吧。”
“对,但这和花祈晓文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晓文也是超能力者,而且是非常罕见的‘奉献’系超能力。”
元鬼和沧海社长听后都十分震惊,要知道超能力者本就很稀少,“奉献”系超能力者更是少之又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沧海社长问道
“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这我知道,你以前经常提起她,但是为什么你从来不说她有超能力这件事。”
“大概是我忘了吧。”
“你竟然会忘记这种情报?这可不是你的记忆力啊。”
清凤星见无法继续扯远话题,只好老实交代道:
“小时候,大概是4岁那年夏天,我们一起出去玩,结果我不小心摔伤了腿,被晓文发现了,当时她说了一句‘没事的阿星,我可以帮你治好’我本以为她是随身带着绷带,没想到她的手心发出了光芒,把我的腿伤治好了。”
“也就是说,晓文也是超能力者,而且可以治疗伤势?那她自己为什么不说这事?”
“这两天我也试着套她的话,但她好像确实不知道这事了,至于她为什么连自己有超能力这件事都忘了,我就不得而知了。但至少,晓文若是能回忆起这个能力,对我们‘群星’绝对是个很大的帮助。毕竟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觉醒了超能力之后还消失了的情况不是吗?”
“确实如此。超能力向来是后天觉醒的,不可能存在先天的超能力者,而且一般来说,越是早觉醒超能力那后来就可以在之后的时间里加以练习。而且......”沧海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茶,被苦到了,但他强忍着补出了下一句话:
“为了社团的利益竟然愿意让自己柔弱的青梅竹马处在危险之中,清凤星,你真越来越像一个人渣了。”
清凤星听后什么都没说,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告辞了。而沧海社长则在他出门前说了一句:
“今晚就让我们久违的合作行动一次吧。”
清凤星用笑容给出了肯定回答。
当天晚上,清凤星和沧海社长二人来到黑市打听里黑市的位置。。
但他们问了很多人,80%的商贩给出的回答是:“不知道”10%的商贩的意思是:“不买东西快滚,神经病吧。”而还有10%的商贩意思是:“给多少多少钱我就告诉你”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毕竟黑市就是这样的。
“话说回来,我们这么明着问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吧?毕竟这个组织本来就不是个敢把话说出来的,而且那个提箱男作为外编人员都能给我们红牌客户的信息,所以红牌客户是怎么回事他们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在问了几十个人后沧海如此说道,清凤星也是低头思考一阵觉得没错,这是,二人的通信装置响起,是清凤暮的,但是接听后,二人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我周鸣,你们俩是不是在黑市找线索?”
是鸣姐到了“群星”的社团室向清凤暮借了通信装置,清凤星听到后白了沧海社长一眼,因为小暮的通信装置是沧海给的。
“先别嫌弃我啊,我可是好心给你们支招,去黑市的地下区域找雨哥,他是黑市的管理员,肯定知道里黑市怎么去,结合之前你们给的那个组织的某个干部的信息,她应该可以给你们一个答案。”
通讯结束,清凤星和沧海社长对视了一眼,便马上赶往了所谓的“地下区域”说是地下区域,但这里其实就是黑市里的一个酒吧。而沧海进去后就大声问道:
“雨哥!您在这儿吗?”
二人本以为听到后不是没人站起来就是站起一个彪形大汉,没想到,回应二人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黑色长直发,穿着职场服装看上去很漂亮的女性,不过看年龄,她应该是和鸣姐差不多岁数的。
随后雨哥带着二人去了黑市里一家风评不错的小饭店,二人一开始很疑惑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的地下区域还会被鸣姐推荐,重点是一位看上去很漂亮的女性竟然被鸣姐称为“雨哥”
而这些疑惑都在雨哥点燃了一根和鸣姐抽的同款香烟后消散了。
“你们二位就是周鸣说的‘群星’的成员吗?”
她的声音也是很柔和的那种,配合着这个外表,抽烟的行为显得十分违和。
“嗯,我们听鸣姐说您很了解黑市,想向您请教一下......”
雨哥打断了沧海,并在吐出一口烟后说道:“我已经懂了,是最近那个叫‘初恋’的组织吧,我知道里黑市在什么地方,本来我是打算想办法灭掉他们的,但是他们人实在太多了,我没信心可以解决他们。”
“冒昧的问一句,雨哥您......”
“柳夜雨。26岁。”
清凤星听到“柳夜雨”这个名字瞬间摆脱了刚才有点犯困的状态:
“柳夜雨!你是那个传奇黑道?”
“是啊,可后来我被周鸣抓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也不打算再做黑帮了,于是来新域想看看能不能做个小生意,结果莫名其妙进了黑市还当上了管理员。”
“这和你想灭了‘初恋’有什么关系?”
“单纯是因为他们做的生意,是世界上最应该被毁灭的东西,虽然这里是黑市,但我们也不可能容忍有做这类生意的败类存在。”
说罢,雨哥捻灭了烟头。请二人吃了点东西,就一起回了“群星”果不其然,鸣姐也在场,还喝了不少茶水,难不成是在报复前些天“群星”在警局蹭饭这件事吗?要知道“群星”的茶叶已经剩的不多了。随后鸣姐看了一眼雨哥后有些戏谑的说道。
“我只是稍微推荐了一下,结果你们还把她给找来了?只能说不愧是你们啊。把曾经的传奇黑道给请回来了。”
鸣姐特意将“曾经”两个字音念得非常重,雨哥的头顶上也是爆起了青筋,但她也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是啊,传奇黑道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好像是自愿放弃的,比那些因为救人质的时候打上头了连人质都给了两拳,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降职的不务正业的警察好多了。而且这个警察现在好像还跑到了‘群星’这里蹭茶喝啊。”
听到这几句话后鸣姐头顶也冒出了不少青筋:
“说起来某位曾经的传奇黑道似乎还喜欢收集玩具熊啊,当时被抓住还向一位警察说想把自己的玩具熊带进看守所呢。毕竟这位传奇黑道不抱着玩具熊睡不着啊。”
“我好像记得有个警察把试用期的90%的奖金拿去喝酒了,一点储蓄能力都没有,怪不得跑来‘群星’蹭大学生的茶喝。”
鸣姐听了这句话后猛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群星”的众人生怕她把这个杯子给打碎了。
“是哪个姑娘在大学的时候一个人打趴了14个混混后被大家称为‘大哥’的?”
“那又是谁在高二的时候向喜欢的男生表白结果对方一直以为你是男人呢?”
这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而“群星”众人的状态各不相同:晓文想去劝架但被一脸恐惧的小暮拦住了,沧海社长、元鬼、辛江学姐三人是不敢去劝架,灵风昨天抽卡歪了心情很不好所以根本不想管,至于清凤星:
他早就坐在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两人吵架了。
当晚吃完饭,清凤暮本来想让元鬼教一下自己功课,清凤星却强行把元鬼拉走去和自己玩宝*梦,不仅如此,他还拿走了三大包薯片并把房间反锁了。清凤星和元鬼是睡在一个房间的上下铺的,这种情况下清凤星一般会霸占元鬼睡的下铺。
好在晓文主动提出教小暮功课,我们就默默地祈祷小暮的考试顺利吧。
而这两位也拿走了一包薯片。
“你平时不是都自己玩宝*梦吗?为什么今天想起叫上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之类的?”元鬼一边玩一边问道。
“哈,还是你了解我,确实有点奇怪的事情需要找你商量一下。”
清凤星趴在元鬼的床上撕开了一包黄瓜味的薯片递给了元鬼,元鬼也没客气,把整包都拿了过去。清凤星继续说道:
“今天白天我不是和晓文潜入风俗店里去找情报吗?”
“是啊,怎么了?”
“你们装了窃听器,也发现中途晓文被一个顾客叫走了吧?”
“没错,另外,那个窃听器是鸣姐的,是不是被你捏坏了?她可能会找你赔哦。”
清凤星无视了这句话继续说:“当时我找到了情报打算回去,就收到了晓文的求救信号,但是当我赶到的时候,我发现晓文一个人把那个人给解决了。而且用的是一根金属球棒。”
“这很奇怪吗?人在遇到危急的时候爆发出自救本能也是很厉害的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那根球棒我之后挥了两下,很重,完全不是晓文这个弱女子能拿起来抡的东西啊。而且......”
“而且?”
“而且从出发前晓文就不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反而像是那种背了几条人命的经验十分丰富的老油条。”
“嗯......你这描述和她这两天的表现确实有很大的差距啊。”
“而且今天我也说过晓文她也是有超能力的,不过我这两天用了各种办法套她的话,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她似乎根本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的记忆出错了。”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晓文的身体里不止有花祈晓文这个存在。”
“也就是说。”
“两种可能,一种是晓文可能有分裂人格,二种是晓文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不谙世事。”
说完,清凤星撕开了他最喜欢的原味薯片,这一包他并不打算分给元鬼。
而楼下客厅,看孩子们都回房间了,欧阳雨打算打开零食柜看看有没有什么存货,结果发现昨天买的四包薯片都不见了。顺便一提,当天晚上在清凤星和元鬼的游戏对战中,元鬼一把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