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我,正在和一个浑身漆黑的怪物正在对峙,那个我除了上半身长满触手,下半身全是蠕动的触手,漆黑的触手上长满了一张张猩红的嘴,嘴里各种畸形古怪的尖牙,此刻我的脸十分的狰狞恐怖,身上缕缕升起暗红色的烟。
正在和“我”对峙的那个怪物佝偻着背,缓缓地向后退,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我”动了,单手一指,漫天的触手向他扑面而去,怪物用手上的长刀不断挥砍,被砍断的触手掉在地上不断蠕动着,向着反方向爬去,而那些连接的身体的触手,在空中不断挥舞着很快又重新长了出来。
“嘶嘶——啊啊!”怪物突然暴起,向着“我”冲去,怪物丢弃了长刀,那修长的手上立马覆盖上了一层漆黑,等成型,只见那双手上长出来了畸形的骨刺,向着“我”刺去。“我”没有任何反应,向着怪物袭去的触手也停了下来。
“噗嗤”“啊哈哈哈”怪物发出了兴奋的低吼,我的胸口被洞穿,大量的黑血涌了出来,“我”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当怪物准备拔出骨刺,却怎么也拔不出来的时候不对,另一只手向我头颅冲去企图削掉我的脑袋。
“唉——按照方修对你回忆,你本不应该死的,但你不是它,真是可惜好不容易找到了同类却是我亲手杀的,不过也好你的面具∽我很喜欢马上就是我的了,哈哈”说的十几条触手,向着我头的骨剌伸去,速度之快几乎是下一秒就完成了,那只骨刺给定格在半空中,就那么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面不改色抓住的我胸口那一根,用力一撇“咔”便断了,拔出胸口那根断刺露出了黑洞洞的胸口,随手就把那根刺扔在的地上,胸口开始血肉填充愈合,眨眼间便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没意思,原来就这样吗啧啧啧”当即四处涌来的触手,将其束缚得动弹不得,“不,不要是我啊,方修,你好好看看是我李智啊”说着那张畸形恐怖的脸变成了“李智”的样子“啧啧啧,真是狼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弱的面具当同类,真是令人作呕,行了別装了感情牌在我这里没用,而且你也不是他,你这样只会让我感觉更恶心”
“啊啊啊!嘶啊啊啊!为什么你要帮助我他们,明明我们才是一路的”充满扭曲和不甘的声音传来“一路的?真是恶心只会模仿别人,打感情牌?跟我是一路的?真是可笑”“该死!出来狩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真该死,你叫什么?”“我叫什么你还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马上就会死”。
“不,不要,你不能杀我!我还……”话还没说完,身后出现了一张人脸,触手裹挟着他,丢进了那张血盆大口里。
看到这一幕,我浑身汗毛倒立。“啊啊!”我立马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临床的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但是我毫不在意,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刚刚我看到的是什么,那个人是我吗?还是贪婪……也就是说那个被吃掉的是……”我不敢想下去我不能接受,这是“我”第二次吃人了,这种感觉十分不好,想想那种血腥的场面,我恨不得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哟∽你醒啦,你叫方修对吗?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我循声望去出现在我床边上的是一位紫头发的女生,“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跟你很熟吗?”对于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我十分的警惕“我叫紫罗兰,我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看到了你,店内全是血,幸存下来的人只有你一个”听到这话,我的心顿时一沉“怎,怎么可能杏仁呢,她肯定还活着对吧,只是到了安全地方”
“是她吗?你的同班同学,还有你的好朋友李智,不过他好像失踪了”说着他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杏仁在草平上看书的,另一张是李智在教室走廊上看书,“你在暗中调查我?!你想干什么?”说着我便坐了起来怒视着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当天你们在咖啡店的情况,在监控内你们三个先后进入了咖啡店,之后进入的人就再也没出来过,然后等人发现的时候就变成这样,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你是在审问我吗,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不知道呀∽那就没办法了,可能会有一点点晕”说着她眼中紫光一闪,身后出现了一个拿着巨大针筒的面具,面具周身被紫色的雾气缠绕,只看得清楚一张脸和眉心处那个“记”字,我顿时懵的一惊向后坐去,那面具冲了过来,一针扎在我的头上,我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针筒传来,我感到头疼欲裂,感到脑内的东西在被抽去,但紧紧只是持续了一会儿,这种感觉便消失了,我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全身感到了一股无力感袭来,我瘫软在了床上,听到渐远的脚步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紫罗兰,这样子做未免,有些不符合规矩吧,强行抽取记忆可能会杀死他,最好的结果也是,他会变成植物人”“他自己不说,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但是他的脑子里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走了去看看另一个”“……”听到她们渐远的脚步声。
“啊嘶哈——疯女人,地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她和那个组织有关系,看来那个叫?面的组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死的头好疼”“老弟你终于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我接消息,昨天晚上就赶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你去的那家咖啡店,据说只有你和另一个女孩活了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说道“我没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头好痛”“没事没事,人没事就行,身体上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吧,没有就出院”“嗯,好只是……”“嗯?怎么了”“没事”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杏仁,她如果说出来那些事情,会被怎么对待,从她们对我做的事情来看,囚面应该是在研究贪婪它们这样的面具,而且人估计都不怎么样,暂时不清楚他们是好是坏,但是杏仁应该有危险,我得快点找到她。
“哟∽这么着急,是打算去干嘛呢?你还没好好谢谢我呢,要不是我帮你挡住的那一下,你现在估计已经躺在那张床上的尸体了”“滚开,对于你帮我挡了那一针,我向你道谢,但是不要挡我的路,我现在很着急,杏仁他可能会被那个女人找上门,然后被做出同样的事情,杏仁有可能会死,我要马上找到她”
另一边……一位紫头发的女人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怎么她也不知道,这也太奇怪了,两个现场目击者,什么都不知道这应该怎么查呀”一边说一边迈着轻松的步伐融入了人群。在巷子深处一位学生静静地躺在垃圾堆上,眼神溃散脑门上还有一个孔洞,四肢无力的垂在垃圾上,头发散乱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就在我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时,“喂,我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从那个巷子里面发出来的”贪婪用那血雾凝聚出来的手,向一条巷子里指去“别吵,正烦着,没看出来,我很着急吗”我头也不回就往学校的方向走“你难道就不想去确认一下吗,万一那是……”听到这我停下了脚步,“嗯!不,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快”边说边扭头向那条巷的冲去,走了一会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怎么会……她们!她们怎么敢!紫罗兰!紫罗兰!!”我怒吼着,只因为我在垃圾堆中,看到了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原本那蓬松柔顺的头发,此刻却杂乱不堪的躺在地上,精致可爱的脸上全是污渍。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在阳光下天真灿烂,此刻都躺在这脏乱不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里“杏仁,杏仁,杏仁醒醒拜托你醒醒好吗”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污秽,看着那张永远也醒不过来的脸,我想哭但是流不出眼泪,只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贪婪,贪婪,你有办法的对吧,快说你有办法的对吧”贪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用那嘶哑的声音说“人死都死了,我也没办法让她活过来呀,就算我让她活过来了,你敢保证她还是那个她吗?”“我……”
“你们快来看,这里面有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地上,快叫救护车”顿时很多人都不知道声音给吸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男一女在巷子里,那个女生怎么一动不动的,不会……”“哎你别瞎说,这种事情叫警察……”“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男的是这女的谁啊……”。现场一片嘈杂,整条巷子挤满的人。
等听到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人们还纷纷向巷子外面退去,来了两名警察和三位医护人员,“啧,怎么还是个学生?难道情报有误?先查清楚再说吧”“嗯,先把人带走然后叫其他人来处理”此时的我还握着杏仁的手,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连什么时候被带上警车的都不知道。
“你的事情我们调查过了,尸体的死因是脑死亡,在右眼上方有一处针孔”坐在面前的两位警察,一位正在向我讲述杏仁的死因,另外一位在看报告,“根据你的口供,还有周围的监控跟我们的调查,你对于案件有一定的嫌疑,请配合调查,调查完排除你的嫌疑,你就可以回去了”因为在看报告的警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像我说道。
“还要我怎么说,我和她只是同学我暗恋她,在经过这条巷子的时候发现了她,现在应该调查的人是紫罗兰!你们看过监控不应该找不到她”对于贪婪我不能透露和它有关的消息,只能尽可能的把矛头对准那贱人。
“你说的那个人,我们查过了,她确实出现在过巷子周围,但是没有证据,你是唯一一个有现场证据的人,这件事情不查清楚不太好说话”听到这话我心中1万个草泥马在奔腾,“该死的,那个女人和那个组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警察这边还有他们的人”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拿报告的那个警察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对另外一名警察说了什么。
“好了,你可以走了,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了”我蒙了,什么情况出去接了个电话,我就可以走了,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接我,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两个警察已经解开了,我的手铐,推了推我催促我赶紧走,走到大厅的时候我一眼便看到了表姐,“老姐?你怎么在这里?”心中想道该不会是她吧,她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一秒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表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能有什么人脉?
“你小子,真会给我惹事才从医院出来多久?又给我跑到警察局来了,以后再我乱搞事情,以后你就别想要零花钱了”说着他便拎起了我的耳朵,“我也不知道,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刚好在现场他们就把我给抓进去了”“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走了回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