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旌旅行回到家,感到一阵疲惫。
她赤着脚,毫不犹豫地躺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和放松。
白行筒见状,轻声笑了笑,然后走到门口,拿起她的拖鞋,细心地放在沙发旁。
他弯下腰,轻轻地揉了揉方霓旌的头发,仿佛在安抚一只疲倦的小猫。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白行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对她的关心。
方霓旌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白行简着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黑色运动裤,显得既休闲又充满活力。
他走出浴室,头发还微微湿着,手上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
突然,手机铃声“叮”地响起,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白行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显示,他挑了挑眉,然后接起了电话。
“呦,这不是日理万机的白大少爷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白行简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电话那头,白少商已经习惯了弟弟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没有直接回答白行简的问题,只是简单地说:“妈让你们明天回家吃饭。”
他的语气沉稳而平和,似乎对弟弟的调侃早已免疫。
白行简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厌烦。
白行简:“好,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和尊重。
白少商听着弟弟挂断电话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想:“这小子还是这狗皮气。”
白少商轻轻地捏了捏鼻梁,似乎是在缓解某种疲惫或压力。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眼办公室,然后转向李助理。
“你去通知一下沈蔓,明天让她回老宅一趟。”白少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容置疑。
李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原本想说的话在接触到白少商的眼神后,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好的,老板。”
白少商放下手中的电脑,屏幕上的工作界面还停留在他刚才处理的事务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助理一眼,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李助理此时的手掌心已经开始冒汗,他跟随白少商多年,自然知道这位总裁是怎样的一个人。
表面看似温润如玉、人畜无害,样貌、性格深受世家小姐们的喜爱,但实则内心狠辣,手段果决。
李助理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白少商。
“二少爷结婚那天,夫人她在醉茗居中点了一桌酒,但中途遇到了徐静和她的小姐妹,她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圈子里就传出了一些谣言……”
白少商听到这里,眉头紧锁,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他沉声询问:“都说了些什么?”
李助理站在白少商办公桌前,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尴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白总,他们说您违背了伦理道德,抢了弟弟的女人,还有更过分的……”
李助理吞吞吐吐,但最终鼓足了勇气,“他们甚至说您……不是人。”
李助理说完,立刻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白少商的眼睛。
白少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突然变得冰冷而压抑。
李助理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白少商的反应。
白少商冷笑一声,这声“呵”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射李文的心脏。
李助理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开口,“醉茗居那边,在谣言传出来时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警告,但夫人似乎大闹了一场。”
白少商点了点头,但眉宇间依然尽显厌烦和厌恶。
他沉思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沈氏的投资,暂缓吧。我倒要看看,这个管不住自己私生子女的家族,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李助理听到这里,默默在心中点了根腊。
他知道白少商的决定意味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但这也正是他作为助理的职责所在——为白少商解决一切麻烦。
李助理心想这沈家出私生女本就不体面,要不是老板已经断情绝爱,根本就轮不到沈家,没想到这沈蔓竟然还打二少爷的主意。
沈蔓望着灯红酒绿的包厢,摇摇晃晃站起身,从沙发角落捞起手机朝门外走。
包厢里的富二代们并不在意,要不是她如今嫁到白家,谁会找晦气让她出来玩。
她这几天一直是这死样子,不会真像传言那样她其实看上的是白老二吧?!
李桤岳眯起眼睛,端起酒杯,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随即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七月【@白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徐许【什么什么!?】
Q【你这还没结束夜生活,就开始发疯了?】
/【。】
七月【不是你们能不能给我点说下去的气氛!!】
徐许【你倒是说啊】
七月【你们没发现沈蔓有些奇怪,她好像看上白老二了?】
徐许【不会吧,不会吧,你才看出来!】
Q【就说他脑子缺根筋。】
/【……】
七月【不是你们就孤立我,就我一个不知道!!!】
七月【你们人呢,我需要一个解释】
七月【@白】
七月【@白】
七月【@白】
Q【你是作死吧,又想被揍了!】
白行简此时并不想管不停振动的手机。
他把方霓旌捞起让其夸坐在他腿上,紧接着大掌抚上方霓旌的脸,唇瓣贴了上去。
他身上带着好闻的茶香气,沉稳而清冷,然而他的占有欲实在太强,接吻的时候永远都很霸道,方霓旌被他亲得舌根都有些疼痛,眼神也开始涣散,眉头轻轻皱了皱:“疼……”
带着撒娇的语气落在白行简的耳边,像是给了他某种鼓励。
白行简抱着方霓旌向卧室走去。
白行简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精致脆弱的锁骨线条看起来格外纤细。
她墨发散在柔弱的肩头,一双眸子带着些许湿润,唇瓣被他咬得绯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白行简手臂交叉手抓主衣服下摆,把上衣脱了,露出纹理分明的腹肌。
方霓旌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涩,她微微移开视线。
白行简起身关了灯,上床,拽着方霓旌的脚踝,把她拉到身下,然后俯下身。
漫长的夜里只剩下喘息声和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