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秋水银堂鸳鸯比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紫箫吹月翔丹凤,翠袖临风舞彩鸾。
“你们说这白小少爷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李桤岳眯着眼睛看着台上接受司仪寻问,满脸笑意的白行简。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信什么,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惜了这新娘子。”
陈栩满脸可惜地看着台上着雪白婚莎,脸上是温柔笑意的方霓旌。
“不管怎样,哥几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把白老二灌醉!”
“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平常咱们喝不趴他,今天可不一定。”
李桤岳搭着陈栩的肩膀,俩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在远处开始敬酒的白行简。
事实证明几个人今天还是玩不过白老二,他可是等着洞房花烛夜,又怎会被他们几个人灌醉。
方霓旌把朋友们都送走之后返回白简行所在的房间。
白行简发丝凌乱,头微仰地靠坐在椅子上,因喝酒的缘故脸颊泛红、唇色偏艳。
此时他上衣扣子解了两粒露出锁骨,领带被解了放在另一侧的扶手上,呈现一种放松的姿态。
方霓旌推开门入眼就是这种凌欲风的冲击力,让她一时怔愣。
白行简慢慢睁开眼,看到自己一身红色旗袍明媚、白皙的小妻子,眼中布满柔意,对招她手。
“朝朝,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白行简把方霓旌牵过来让其坐在腿上环抱住她,头搭在她肩膀上并在耳侧低语道。
“可以了,但你喝了那么多酒,我害怕你一会坐车难受,休息一下再走吧。
“好,听我们家朝朝的,朝朝你终于是我的了。”
“朝朝,你答应我的事你可不能忘了。”
方霓旌一听他说这就脸红,但还是点点头表示没忘。
“朝朝你这样怎么行,随便逗逗就害羞,以后我要是做出点什么怎么办?!”
白行简边说边轻笑出声,方霓旌看他这样子红着的脸微鼓,却是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把头扭到一边不搭理他。
结婚前一个月方霓旌被白行简套路,结婚那天答应他不算出格的要求当做结婚的礼物。
白行简的要求是方霓旌在结婚这一天跳一支舞,而观众只有他一人。
方霓旌是古典舞舞者,她这是第一次在白行简面前跳独舞。
白行简眯着眼,半清醒地坐在落地窗前等待着方霓旌。
方霓旌着红色汉朝,长发挽作髻,斜斜一只簪插入发间,没带妆的小脸白皙干净,朱唇不点而红。
翩然起舞,宛如一袭华丽的霓裳。那柔软、轻灵的步态,似乎是在迎合着舞曲的节奏,又好像是为了配合歌词而随意走动。
回眸一笑百媚生,万千风华尽入眼。
此时白行简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如此绝色的方霓旌。
他全身血液翻涌,眸色变暗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她藏起来。
方露旌一曲舞毕,喘着气张口正要说话,白行简的唇就贴了上来。
“醒醒,你先让我喘口气……”
“不行,这衣服我好不容易买的,你别给我撕扯坏了。”
“已经坏了,先别担心这衣服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