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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异闻录5联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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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虚伪
    “喂,soldier,小心一点,前面有阴影。”



    在一个角落,路菲尔探头望了望远处,随即把头缩了回来,拦住了飞鸟游音。



    “我真的是服了,这老头的宫殿怎么这么大……”飞鸟气喘吁吁地说道。



    “……如此庞大的宫殿,也变相地证明了宫殿主的欲望十分庞大,你应该庆幸,吾等及时发现了这个宫殿。”路菲尔摇了摇头,向外看了看,“好了,守卫离开了,吾等继续前进吧。”



    二人继续前进,在翻过一道围墙之后,他们来到了画廊。



    “这些是宫殿主的作品吗?”路菲尔端详着色彩丰富的画作,“怎么都是些人物图?”



    “不……这些是……”飞鸟看着画上的人物。



    “喂soldier!快看这里!”路菲尔指着他面前的画。



    “中野原夏彦……没用的废物,才画了这么几幅画就受不了的弱者……”飞鸟念着告示牌上的信息,之后望向远处的画作,“这些是斑目的弟子,也就是,宫殿的受害者。”



    “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帮小鬼的表情!我只是低了一下头,他们就傻乎乎地上当了……”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并且逐渐靠近,飞鸟和路菲尔赶紧找了个地方躲好。



    “那帮小鬼?难道是心之怪盗团?他们为什么接触斑目?”飞鸟蹲在角落,听到声音说的话,有些疑惑。



    因为飞鸟游音的存在,喜多川没有再去地铁上寻找灵感,因此也没有遇上雨宫莲他们,按理来说,心之怪盗团是不会把斑目当做目标的。



    “媒体的影响力就应该这么去用啊!”那道声音变得越来越狂妄,同时还传来几声奉承的话,像是“不愧是斑目大人”、“斑目大人真厉害”之类的话。



    飞鸟探出头,看见一个脸上画了很奇特的妆的男子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几个保安模样的阴影。



    “剽窃?虐待?何错之有?我只是照顾徒弟的衣食起居,再要求他们把作品献给我当做回报罢了,这和投资是一样的!”男子点点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是最近的那些家伙,动不动就反抗,还想要逃跑……所以才需要施加调教!为了让他们不敢反抗饲主……”男子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转了个身,飞鸟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家伙。



    “阴影斑目吗……”



    “好在最后留下了一个好货色……”阴影斑目笑了笑,“祐介有才能,还欠了我的人情,我要尽情利用他,直到我厌倦,不,直到死为止!”



    阴影斑目看向了画着喜多川祐介的图画,露出了恶心的笑容,“不这么做,那小子的作品就没有问世的可能,这不仅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美术界好啊。”



    “真不愧是斑目大人!”一旁的保安阴影及时称赞道。



    一时间这个画廊充满了斑目得意的笑声。



    “好了,你们再去巡视一下前面的区域,让我一个人欣赏一下,我可爱的弟子吧,哈哈哈……”



    斑目驱散了保安阴影,一个人站在画作面前。



    “喂,soldier,好机会,我们先撤出去!”路菲尔对着飞鸟小声说道。



    “好……”



    “好……”喜多川拿着电话,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祐介,别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大的……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你,知道吗?”电话中的声音先是十分严肃,随即又换了语气,“当然了,祐介,我没有否定你的才华,只是如果不以我的名义发布,美术界里的人可不会认可你的作品,我也是不想让你的能力埋没啊……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吧,祐介?”



    “……当然……没有问题……斑目老师……”喜多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哈哈哈,你能理解就好,那我也没别的事情了,就先这样吧。”斑目挂断了电话。



    “唉……”喜多川叹了口气,叹息声和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吞噬了喜多川的情绪。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怎么了,喜多川同学?这么没精打采的?”喜多川一抬头,就看到了笑嘻嘻的飞鸟。



    “没……没什么事……对了这周末你应该有空了吧?我先把斑目老师的地址发给你吧。”喜多川摇了摇头,用手机将斑目家的地址发给了飞鸟。



    “如此愤怒,是在绘画方面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和老师闹矛盾了?”飞鸟没有理会喜多川的回答,自顾自地说着,点开了手机,“我看斑目先生在网络上的评价很低啊。”



    “剽窃,虐待,甚至性骚扰女弟子,网络上都写着呢……”



    “真是够了!没想到你也会被这种无聊的谎话牵着走啊……果然,再怎样惊艳的人都会在大众的声潮中沉沦吗?”喜多川的声音夹杂着愤怒,试图帮助自己的老师辩解。



    “是老师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我,培育了现在的我!如果你在侮辱我的恩师,我……”



    “那么,为什么,你在哭泣呢……”



    “唉……”喜多川的辩解被飞鸟打断,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飞鸟打开手机上的镜子软件,举起手机将镜子上的画面展现给喜多川,“如果你不是在内心深处否认的话,又为什么会流泪呢?”



    我……我在流泪?喜多川看着镜子中哭泣的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唉……”许久,他叹了口气,对飞鸟说道,“占用你点时间,你不介意听个故事吧?谢谢。”



    喜多川自问自答了一番,而飞鸟也没有拒绝,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喜多川的旁边,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样子。



    “我的母亲,也曾是斑目老师的弟子。”喜多川陷入了回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就去世了,是斑目老师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是他将我扶养长大,我的内心对斑目老师充满了感激。”



    “而在我观看到老师的处女作《小百合》时,我一下就确定了,成为一名画家是我的志向,虽然那幅画已经被盗窃了,但我还是对那幅作品抱有敬意。”



    “收养了失去双亲的我,养育了我的老师,不管是作为一个人,还是作为老师,我都很尊敬他。”喜多川很诚恳地说着。



    “而当我第一次见到飞鸟同学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动……我想要追逐这样的美感,因此我才想让你当我的模特。”



    “但……说实话,老师现在摆在展台上的作品,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和其他弟子的。”飞鸟听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喜多川看到后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他江郎才尽,又或许是因为他缺少灵感,但篡夺他人的作品用以获利,终究是不对的……”



    “我不希望老师利用他人的才华去牟取暴利,可斑目老师他对我有恩,我无法直接拒绝他的要求。”喜多川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你说,飞鸟同学,我到底该怎么办?”



    “遵循你的本心就可以了,喜多川同学。”飞鸟直视着喜多川,用手托住了下巴,“去了解真相,弄清本源之后,再跟着本心走。如果你还是无法下定决心……这周末,我会来的,让我亲眼看看斑目大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何?”



    飞鸟并不担心喜多川会在了解事情真相之后选择包庇斑目,倒不如说既然是能在原作里觉醒人格面具的人,那就绝不会对这种邪恶袖手旁观。



    “啊……”喜多川看着露出笑容的飞鸟,先是一怔,随后破涕为笑,“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飞鸟同学。”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朋友,不对吗?”飞鸟反问道。



    “……是啊,我们,是朋友。”喜多川沉默了一会,用铿锵有力的回答回应了飞鸟。



    伴随着喜多川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梅洛普的祝贺。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汝于此,获得崭新欲望之共振……共振即所测,反抗毁灭轮回萌生之新芽也……吾等,借汝等欲望之共鸣,以求未来之成长……为破开未来的迷雾,更添助力……”



    “不愧是您,客人,真是进展迅速啊。”



    “在您的劝告下,迷茫的武士终于决定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真相了,而当他获悉真相时,便是他下定决心挥舞刀刃之时。当然,他也对您敞开了心扉,恭喜了,客人,您将收获一段真挚的友谊。”



    “如果您真心与他建立羁绊,那么他将以笔为刀,为你绘出前往终局的道路。”



    “拿起画笔吧,他将与您一起画出属于你们的未来。”



    “习得能力:绘画精通”



    “您的艺术造诣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