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伸过去摸她的腿,说:“美女,这么晚了在大街上太危险,你看看,你刚要是摔倒,躺在呢不省人事,过来个人把你捡回家,你不是吃大亏吗?”
“滚一边吧,老娘真被人捡了也跟你没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你也得情愿是吧,跟我回家吧,啊。”男人终于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了。
“我靠,搞了半天你踏马是想睡我啊。”女人把身体往前倾,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借着路灯的照明,女人才发现,对面这男的好像还是个帅哥。
“哎呦,帅哥啊,那不错。”
“不错吧。”男人冲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但是今天不行。”女人拒绝他。
“为什么?”男人问。
“因为我来例假了。”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男人将她抱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女人放声大笑,两个人抱着走进了旁边的小巷。
女人主动解开衣服,男人爬到她的身上亲吻,外面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路灯照映着底下的光亮,飘过来一个影子。
“哎呀,现在几点了。”女人说,抬手看了看表,男人不被影响,继续干自己的事。
“我说,你快点啊,我还要着急赶着回家呢。”
“回家干嘛,一会做完,去我家。”男人说。
“我可不敢,啊,我最近看新闻,上面说咱们这最近有人被杀了,啊我孤家寡人的害怕。”
男人把她的腿抬起来,“有我在你就不怕了。”
女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挺会的。”两个人还在玩,身后的小巷口,啪嗒啪嗒的走过来一个小孩。
这小孩穿一身背带裤,手里抱着个泰迪熊,他站在巷口的位置,看对面两个大人。
女人:“哎呦你轻点。”
男人:“轻点就没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女人大笑,她睁开眼看到对面站着个小孩。
“诶,有人,有人看。”女人说。
男人赶紧停下回头:“哪?哪里?”
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吓得,一个小孩。”
男人也转头看,发现确实是一个小孩。
“哎呀,小孩就不用管他。”男人说着转身准备继续把事办了。
女人推开了他:“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个小孩在这,他是不是走丢了。”
“管他呢。”男人不耐烦,又把脸贴上来迫不及待。
女人推开他走过去,来到小男孩跟前蹲下。
“小朋友,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啊,不回家吗,你家大人呢?”
小男孩睁着眼睛看她不回答,脸圆嘟嘟的,女人戳了戳哈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小孩不会说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一直笑。
男人在后面无奈,摆了摆手也尴尬的笑。
小男孩看到女人笑,也笑了,张着大嘴,借着路灯的光线,女人看到这小孩的嘴巴里没舌头,一张嘴,里面白花花一大片算是牙齿,几乎都把整张嘴占满了。
“啊!”女人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你,快来看,这小孩,不对劲。”
男人在后面很无语,走上来:“他一个小孩能怎么样,他……”男人走上来话也被吓了一跳,话都没说完。
小男孩哈哈大笑,把怀里抱着的泰迪熊玩偶扔到地上,手伸到嘴里,扒着左右两遍,使劲一拉,嘴角直接被拉的挒到了耳朵根,一整大嘴占了半张脸。
“握草,有鬼啊。”女人吓得大叫,转身要跑,男孩一扭头对着她的腿一啃,咔嚓,半条腿没了,女人摔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大叫。
男孩嘴里鲜血淋漓,他嚼着女人的半条腿,咔嚓咔嚓啃的正香。
旁边的男人吓得冷汗全流,他还要跑,小男孩脖子突然变长,嗖一下伸出去一口把他整个身子都吞了。
女人拖着半条腿艰难的爬行,男孩意犹未尽,咀嚼完男人转身过去把女人也吃干抹净,地上还有血迹,他舔一舔,拿起小熊还和平常一般,突然转过头看到身后路口有监控,伸出长舌头嗖一下舔过去将它搅坏,摸了摸嘴唇走了。
小区楼道内,萨斯站在一户门口敲门。
“有人在家吗,开门,开开门。”
萨斯敲门的速度很急促,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他知道这样做很没有公德心,但别无他法。
门开了。
“谁呀?”房东大叔走出来,揉着眼睛。
萨斯很惊喜,看了看他,盒子里那个钉子头说的是真的,天哪,真是意想不到。
“大叔你没事了吧?”萨斯问。
房东显然还是没睡醒,迷糊着回答:“什么有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拍我门干嘛?”
萨斯深吸一口气,“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不打扰,我走了。”他跟房东拜拜回去了。
回到出租房,萨斯立刻打开电脑,虽然是半夜,但他很兴奋,自己不用受那些法律责任了,而且如果这盒子是真的,那自己还变相帮了别人一把,替他去掉了液体,萨斯很开心,来到桌子前坐椅子上。
昨天那个二十五岁李某死的新闻又弹了出来,萨斯阴差阳错点开,翻了翻新闻,突然对那个死者满身都是粘液提起了兴趣,他把方盒子放到旁边,拍了拍他。
“喂,你能出来吗?”拍了拍没有反应,他转头继续看电脑。
浏览器搜液体,百科:液体(Liquid)是三大物质形态之一。它没有确定的形状,往往受容器的影响。但它的体积在压力及温度不变的环境下,是固定不变的。液体分子间的距离较远,分子运动也较剧烈,分子间的吸引力较小。增温或减压一般能使液体汽化,成为气体。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又把方盒子拿起来,用手机拍图识物,依然什么线索都没有,丧气的把盒子扔床上,思考,这家伙说的真的假的,他到底来自哪,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这里,他所说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房东大叔表现的那么正常,真的没事了?
萨斯思考,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个钉子头跟他讲过说最近好像还有液体,那是什么东西,最近?难不成又是要发生在本市,如果是真的,他倒是有一计。
萨斯想着,躺倒床上,没事干还是睡觉了。
第二天老王给他打电话,问他还要不要去庙里,萨斯拒绝了,说不要,老王有点不听劝,非要带他去,萨斯推脱好多遍才打发掉。
他起了床拿起盒子穿好衣服下楼,楼下房东大叔正在浇花,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打了个招呼,大叔突然说:“小萨啊,你昨天晚上突然来找我干什么?”
萨斯挠挠头:“那个你那天给我发微信的事,我那次确实有事,走了没有跟您说,不好意思。”
大叔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想了想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继续浇花。
萨斯走到自行车前把盒子放进口袋里,说:“你要让我和你合作,得先让我相信你,你告诉我,你上次所说的那个新液体在哪里?”他说完,盒子没有反应,萨斯骑车出去。
走在路上,他时刻观察着四周,液体液体,这个人会不会被寄生了,那个人会不会,诶我看小区楼下那个早餐店老板蛮诡异的,他会不会。萨斯想着,他慢慢骑来到市区的一处没人的地方。
偏僻的犄角旮旯,黑暗的地方,他都准备瞧瞧。
下车上草地上推着,来到一处小巷,转头看看四周,周围空无一人,车推过,地上有红色的道道,这是什么,他低头,是血吗,想趴下去闻闻,但是感觉这样做有点太奇怪了,摸了一下,自己又不是搞刑侦的,真看不出来。
起身看了看对面的小巷,还是不进去了,自己也离巷子远一点好,萨斯骑上车准备走,微信有人发来一条消息。
是邱瑶,他问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萨斯回她自己今天请假了。
她问怎么了,萨斯说自己不太舒服,对方哦哦答应了,问他哪不舒服,萨斯敷衍的说感冒了。
邱瑶问下班用不用去看看他,他说不用,发生这么多事还不够麻烦,她也想掺和进来,萨斯立刻拒绝,跟对方说自己要休息,不再回答,骑车走了。
要说平常在市里穿梭,也没发现这地方有多大,今天在外面骑了一天的车感觉这地方真大,转了一天什么都没发现,回了家。
到家已经是下午了,邱瑶又给他发消息,真是服了,太烦了,她非要来看看自己,萨斯说明天回去上班就能看到,又是好一顿说,她才答应不来,这两天发生的事真的很奇怪,这些他都还没搞懂,邱瑶在掺和进来真的就很烦了。
回了家,还是很正常,什么事都没碰到过,盒子那个钉子头也没出现,萨斯感觉可能就这样了吧,他说的液体应该也不存在,睡前躺床上摆弄了一下盒子,睡觉了。
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不工作的一天过的特别快。
一夜过去,第二天照常上班,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萨斯拿着方盒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