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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纪元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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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争吵
    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感,白渊回到了现实世界。他重新卷起画轴,将其仔细的藏好。



    白渊站在自己的房间内,深呼吸着,试图平复刚才试炼之地的紧张气氛。虽然身体上没有实际的疲惫,但他的精神仍需要从刚才的试炼中恢复过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帮助他更快地回到现实状态。



    “呼~”第一层都这么难,那后面可想而知。白渊端详着维度之门,面具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些奇异的纹路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白渊的手指轻轻拂过面具上的纹路,每一条线条都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微微颤动。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的气息,花香和泥土的清新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但这种祥和有多少人才能享受到呢?答:少数人。



    白渊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忧虑。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公平,有些人生活在光明之下,享受着和平与安宁;而另一些人则挣扎在黑暗之中,承受着无尽的苦难与挑战。他手中的面具,这个神秘的维度之门,是多少人渴望却又无法触及的奇迹。



    “但可惜,我并不需要光明。”白渊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绝。他的内心深处,早已习惯了黑暗中的摸索与孤独。对于他来说,光明虽好,但它也意味着脆弱,意味着容易被外界的目光所捕捉,被世俗的标准所束缚。



    他的手指停止了对面具纹路的抚摸,转而紧紧握住了它。面具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那些奇异的纹路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指引着迷途者前进的方向。



    “无关乎于对错,无关乎与正邪,只关乎与存亡。”白渊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常规道德和伦理界限的冷静与清晰。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和危险的世界中,生存本身往往就是最为根本的挑战。在这样的环境下,传统的善恶标准可能会变得模糊,甚至有时显得无关紧要。



    白渊站起身,将面具放回原来的位置。



    许久,他的嘴中莫名吐出一个次:“命运。”



    白渊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他的思绪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触及到了生命中最深层的奥秘。但下一秒,一阵恍惚感传来,“诶,我刚刚干什么来只?”



    白渊眨了眨眼,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记得自己从试炼之地归来,记得那种轻微的眩晕感,记得自己站在窗边深呼吸,感受着春天的气息。但是,当他试图回想更多细节时,脑海中却出现了一段空白。



    但,然后呢?



    他的记忆就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不清。白渊努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层迷雾,但却发现越是努力回想,记忆就越是模糊。每次这种突如其来的失忆让他感到焦虑和恐惧。



    白渊深知,这种反复无常的失忆不仅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更可能危及他在战斗中的安全。他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必须找到解决之道。



    据统计,百分之四十的适配者间接



    死于秘宝的副作用。希望温雅答应给他的纠缠模因能解决这一问题。



    第二天。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白渊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清醒和活力。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白渊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真想把这片天空拍下来啊。”



    天空由深沉的墨蓝逐渐转变为柔和的鱼肚白,预示着夜的结束和日的开始。



    东方的天际线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呼唤,唤醒着大地。星星逐渐隐去,而月亮仍悬挂在天际,与初升的太阳交相辉映,形成一幅宁静的照片。



    咔嚓。



    白渊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捕捉到了日出时分天空的细腻变化,那一抹红晕渐渐扩散开来,与淡蓝色的背景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面。太阳还未完全露出地平线,但它的光芒已经开始温暖这个世界,给万物带来生机。



    他放下相机,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在这个瞬间,他忘记了试炼之地的艰险,忘记了秘宝的副作用,忘记了所有的忧虑和不安。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随着太阳的升高,天空变得更加明亮,白渊知道,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白渊走出房门,突然呆立在原地,不对,他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



    白渊站在门口,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了一丝疑惑。他向来是个理智而冷静的人,很少会被情感左右。然而,今早的他似乎格外敏感,对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有些不安的。



    他回想起早上的一系列行为,从拍摄日出的美景到内心的感动,这些都不是他平常会做的事情。



    等等,温雅!



    白渊突然想起温雅的能力——心灵调音师,这个左右他人情感的能力……



    白渊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警觉。他意识到,如果温雅的能力真的可以在无形中影响他人,那么与她相处时就不得不多加小心。他并不怀疑温雅的善意,但这种不受控制的能力可能会在不经意间造成误解和冲突。



    下次如果再碰到她,更要越发戒备,能跑就跑。



    成为适配者后,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大家都是各干各的。打铁的、做饭的、当主播的……当然还有好多想白渊一样的无业游民。



    “靠,失忆忘了武备司怎么去了……”



    两个小时后……



    “我嘞个活爹啊,您都往这走三次了,这里是居灶司,不是武备司啊哥。你要去武备司往西边走,再过两个道口往南边拐一下,在走个几百米,看到个红色牌子的超市,斜对面就是。”



    “哦,谢谢。”



    许久后,白渊终于找到了武备司,“我昨天订的装备现在进展如何了?我来看看进度。”



    “衣服造好了,你看看。”整套衣服由风衣,裤子,靴子,漏指手套组成。



    风衣是一件全黑色的超长款直筒风衣,上面一排青铜色的金属纽扣,胸口有着一颗失去根系的大树标志,腰部往下的位置分成三份,有利于白渊更好的行动。



    “不错,有类似裙摆的配件。”



    白渊正欲试一下衣服的性能,突然一个电话打来。看到电话上面的备注后,白渊的脸刷的一下变得冷漠,犹如凛冬的寒霜。



    “喂,有事吗?”



    “臭小子,你赶紧给我回来!参什么军,那就是去当炮灰,那联盟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安心心的按照我的安排走不好吗?小毕崽子我告诉你,你脱嘛的赶紧给我回来。一天天的,还跟我来上劲了。一天到晚说死死死的,你有本事死一个给我看!”



    “叫我青铜御尊。”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我屮你痲,你忒痲跟谁哼哼的,我告诉你,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白渊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旁边的员工,“我记得辱骂联盟的适配者是要被判刑的吧?”



    “呃……是的。”



    “这件事你们来处理。”



    “那个,电话里哪位,好像是您的……”



    “我没有这么出生的家长,这件事按照联盟法来就行。还有我姓白,不姓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