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的选拔在喧闹中结束。
原本的一百二十五组由于一组轮空的原因。参加第二轮的剩下了六十三组。
所幸任文铭四人分成的两组都成功晋级。
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兴许是第一轮都轻松获胜的缘故,四人精力充沛。正当众人思考今天会遇到何种对手时
场内响起了第二十五组的通报声
随即景凌和王骅便走上了赛场
是他们,难办了。
景凌和王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那深深的忌惮。
“尽量探查出更多的情报吧。接下来的就交给任文铭他们两个”
王骅闻言轻轻点头
“要不你们还是投降吧,省的浪费时间。
光是我搭档昨日展露出的实力,想必你们也没有和他匹敌的自信。以你的聪慧,早点放弃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正是昨日第一组的两人。
景凌默不作声,用眼神示意王骅和他一起冲上去。
按照对方的高傲,很有可能只会出战一人。景凌估测两人的防御力很难坚持到那人力竭。
只有赌那一丝可能了,能探查出一点情报就探查出一点吧。
王骅好似可以知晓景凌内心的想法
当即便和景凌冲向昨日出战的那一人。
“哎呀呀,没选择我吗,真是个明智的抉择。
也罢,应该不会耗费多长时间。等着无聊不如看一场精彩的打斗”
拿出阵盘的少年竟是直接坐在了地面上,托着腮注视的三人的交手。不时发出喝彩声。
王骅冲了上来,铆足了劲,一记凶狠的直拳朝着那人面门袭去。忽然王骅的脚下一顿,原本凶猛的直拳化为了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凌厉的膝撞,从下方奔向对手的面门。
与此同时,景凌从右侧突袭上来。用手中的长剑使出狠辣的突刺,朝着那人的肋部刺去。
“不错的配合。”
那人轻声开口,左手砸肘破了王骅的飞膝。右手拔出腰间的长剑,轻轻一扫,就将突刺格挡。
仇恒见状,心中也是一惊
面对着二人配合无间,攻势凌厉,同时到达的凶险攻击。此人如此风轻云淡的化解。换做是当年的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破解。少说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王骅顺势转身,又是一记鞭腿朝着对手的太阳穴狠狠砸下。
只见对手沉肩虚晃,轻松将鞭腿躲过。同时拉近与景凌的距离。
“你应该是最好解决的吧。”
趁着景凌没有站稳,便用手中的长剑挥去。
好快。
来不及多想,景凌将早已放在口中的强气丹吞下。勉强抵挡了那人的攻击。
“力量增强了,我没有感受到你的灵力波动,看来是使用了丹药吗。
我叫颐枔,现在,你们配知道我的名号了。”
看着颐枔剑上闪过的绿色光芒。
木属么。
随后,两人铺天盖地的组合攻击就朝着颐枔撒去。
但是就算拼尽两人的全力,也没办法伤到他分毫,反而二人身上不断挂彩。
猛然间景凌注意到,颐枔有意无意间躲避着景凌附加了水属灵的长剑。但是对于王骅的攻击,确实直接用灵扛下。
王骅的力量本来就比我大,现在我们都吃了强气丹,他的力量应该比我更胜一筹。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们的灵力强度都相差不大,力量还是主要的进攻手段。为何他只避我,不避着王骅?
脑中不断思考,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迅速,但是仍不能触碰到颐枔。
强气丹的时间快到了,只能试试。
就在王骅喘息的一刻,提出让王骅束缚住颐枔。
王骅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下一秒,王骅冲向颐枔。在长剑相互触碰时主动弃剑,转而从背后如老树盘根一般抱住了颐枔。一时间,颐枔动弹不得。
景凌趁此机会,迅疾的剑法杀来。
没想到,因药物副作用而弱不禁风的剑法轻松破除了颐枔的护盾。将颐枔送下了赛场。
王骅也在颐枔的挣扎中,被他一起拖下了赛场。
景凌力竭,躺在了地上
“这么拼干嘛?结果早已注定。”
年轻人慢悠悠从地上坐起,听着裁判的宣布,看向景凌
最终景凌二人被淘汰。
“可恶,下次我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王骅拍打着地面。
马浩杰赶来,目视着走远的年轻人。
“下一场看我们的,一定给这两人点颜色看看。”
“他是木属,你克制他。尽量在第一时间就将他送下赛场。他的灵力消耗速度比我们慢的多。
至于另外一人,更要小心。
至今还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他给我的感觉深不见底。”
景凌叮嘱着。
“好精彩的打斗。不过为何最后颐枔能被景凌软弱的剑招拉下赛场。”
仇恒一边鼓掌一边向身旁的赵颉询问着心里的疑惑
“想必是灵力消耗完了吧。
面对紧密的攻击,灵力耗尽也是正常的。
不过今年的大比双人组第一应该毫无悬念了。
我至今还没有看到可以和那两人匹敌的弟子。”
仇恒充满自信“我觉得我看好的那人就有很大希望夺得冠军。”
接下来的比赛出奇的顺利。
打斗的精彩程度没有一场能够和这一场所比拟。
任文铭二人也顺利晋级。
可能是由于马浩杰怒火的加持。只需要他一人出战就将敌对二人纷纷击落下赛场。
“势头不错。都没让你看好的那个小子出手。
不过我越来越期待着两人和那两人的比拼了。
我猜测这应该是这次大比最有老头的比拼。
一会得组个赌局,我压颐枔获胜。”
还是一身黑衣的郑储搭着仇恒和赵颉两人的肩膀。
兴奋的邀请二人参加赌局。
“你可别忘了去年你压错了人,连续借了我一个月的灵石才结清了债务。”
仇恒不参加的同时拍开了郑储的手。表示这次一定不借他灵石。
“不是已经还清了嘛,再说了,灵石待在那里一直不动。
让他动一动,万一能翻盘呢?”
听到仇恒不参加的消息,郑储的性质未减。寻找的熟识的内门弟子组织起了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