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大比的到来警醒了许多弟子。大家都在努力训练,平时人数不多的练习场竟已经满员。
四人只好跟随任文铭的带领前往后山,后山依旧寂寥无人。
“根据阶段大比的规则,将会实行淘汰赛制。
在这种赛制中赛员两两相对,输一场即淘汰出局。每一轮淘汰掉一半选手,直至产生最后的冠军。
阶段大比分为两种赛程。
第一种为双人与双人比试,第二种为单人与单人比试。
这次阶段大比仅限于外门弟子参加。弟子必须参加单人比试,双人比试可选择性报名。最后仅根据单人比拼的排名决定外门弟子排名。但是双人比试的奖品相较于单人比试来说丰厚得多。
任文铭四人正因此来到后山。
他们经过讨论,因为四人在门派中都没有足以依附的背景,且双人与单人之间时间间隔较长。
故四人决定都参加。
由金属的任文铭和火属的马浩杰一队,水属的景凌和土属的王骅一队。
几人为了安全都不使用灵。
拿着地上找到的长短粗细事宜的木棍,他们面对面站好,随着马浩杰一声令下,比试开始了。
话音未落,王骅毫不留情,上来便是一记凌厉的鞭腿朝着任文铭的太阳穴奔去。
任文铭心里一惊“好快”伸出胳膊挡住,一阵巨力传来,使得他身体不经向侧方倒下。
没等任文铭站稳,景凌冲了上来。
木棍带着破风声,朝着任文铭的面门打去。
“小心。”多亏马浩杰将这记横扫挡了下来。
任文铭右脚猛然跺地发力,将王骅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腿顶开,手里的木棍顺势由下至上,挑得王骅是心惊胆战。
景凌借着马浩杰推挡木棍的力量顺势转身将木棍下压,替王骅解了围。
马浩杰可不会让两人有喘息的机会,木棍化作疾风骤雨,铺天盖地砸向对面的二人。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他的力量太大了。
王骅与景凌对视一眼。
下一刻,在景凌挡住马浩杰挥扫出的木棍的同时,王骅伸手抓住马浩杰的肩膀,将马浩杰拉了过来。
马浩杰左脚发力,在任文铭赶来挡住马浩杰抓向他关节的手时,左脚发力,平衡了身体。
“哈”四人不约而同的向对方挥出木棍。
啪,木棍竟应声而断。四人看了一眼对方,哈哈大笑。
“我没有动用火属灵,不然你们一定输了。”马浩杰挑起他的柳叶眉。
“景凌的水属灵克制你的火属。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王骅反驳到
接下来景凌提出了一些简单的战斗技巧与法决组合。
时间飞逝,转眼间日落西山。四人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宿舍,简单清洗后便埋头睡下。
第二天下午,按照宗门公示。众人在演武堂找到了李师报名参加了双人组。
任文铭和马浩杰为十三批次,景凌和王骅为四十九批次。
在李师的带领下,已经报名参加的众人来到了演武堂的偏室就坐。
“你们可知两人配合最为重要的是何物?”
众人听了之后,皆和旁边的搭档讨论起来。一时间竟没有人给出确切答案。
李师看着众人,摇了摇头便张嘴说出来答案
“是信任。
在双方实力相当时,能够彼此信任的组合往往发挥的实力是不能够彼此信任组合的数倍
这并不是简单的个人实力与实力的叠加
而是双方优缺点的互补。
能够配合的两人甚至能够做到不给予对方喘息的机会从而赢下比赛。
所以我劝不能够信任同伴的人还是早日退赛。
比赛中会由副宗主全程观看,不用担心失手伤人。
比赛开始后参赛者的同伴一炷香内没有到达赛场便视为个人弃赛。
剩余的一人可以选择一个人对抗两人,也可选择弃赛。奖励由当前排名结算。
都听明白了”
“明白”
李师在简单交代了大比的规则后就表示可以离开。
四人经过李师的启发,回到住处后就开始整理起了战时思维。
“我施法速度快,而且是金属。马浩杰的力量大,又克制带有控制属性的木属。我们两个可以选择强攻路线。速战速决。”
闻言马浩杰仔细想了想,表示同意。他认为两人可以依靠猛烈的进攻迫使实战经验不足的弟子们露出破绽,从而一举攻破其防线。
“我是水属,王骅是土属。我们可以走控制路线,尽量和他们比拼灵的消耗速度。”
景凌提出的观点大体上和任文铭思考的作战方式相同。他根据他自己和王骅的战斗风格,希望将战斗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王骅负责近战,他负责远处掩护。
王骅也没有意见。
“放心吧,在我看来,现在的外门弟子中,能突破我土属防线的也就一手之数。”王骅自信满满。
“明天一早,你们随我去器堂,我特制了四柄金属长剑。硬度不是普通铁剑可以比拟的。”
“哈哈哈,好,有了任文铭的特制长剑。大比魁首不是手到擒来。
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我正想在明天的大比上展露我马浩杰的实力。外盟兴盛指日可待了。”
马浩杰爽朗的笑声感染了众人。原本的紧张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任文铭趴在窗口,看着飞回来的鸟雀。对在宗门大比上展现自己实力的欲望愈发热烈。
门外,吵闹声,笑骂声此起彼伏。
各个楼层的弟子对将要到来的阶段大比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昂扬的意志在众人胸中肆意,欢腾的热烈的声音围绕着弟子峰。
在外门弟子兴高采烈的期望着阶段大比的同时
由黑色玄石制成的密室外,一名身着赤色道衣的副宗主神色恭敬,屈膝半跪在门外
“宗主,经过我们的探查,黎珈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考虑到现在是阶段大比将要开始的特殊时期,我们是否要延迟进行”
一声空灵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哼,一个小小的黎珈就吓破了你的胆。
有我在宗门坐镇,不足以为惧。一切照常。”
“是”
中年人听后就化作了赤色长虹,飞遁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