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咱俩今天去哪玩?”狗剩问。
“去大海吧。”契伦科夫答。
海边,契伦科夫与小夫背对背坐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一同望着夕阳被无边的大海吞噬。
渐渐的,海水涨潮了,淹没了狗剩与小夫,也淹没了城市,以及所有的陆地。
“真好看。”淹没在水里的狗剩道。
“你的感想真没营养。”浮在浪上的契伦科夫道。
契伦科夫站了起来,“感觉海边也没啥意思我带你去点好玩的地方。”
话音刚落,小夫与狗剩离开了这个世界,来到了一片空无一物的平坦草原。
微风吹着齐腰的绿草,仿佛和刚才的海水波浪形成了重叠,
接着,草原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古装,长着方正的国字脸,胡子头发已经发灰白色。
然后,一条狗就这么刷了出来。
KANGCHI!
狗一口咬住了那个男人。
“这是狗咬吕洞宾。”小夫道。
“好玩!”狗剩道。
男人的不远处刷出了另一个男人,以及另一条大灰狗。
KANGCHI!
“这是东坡先生与狼。”
“好玩好玩!”
又一个男人凭空出现,接着,一条蛇在他的身上刷了出来。
KANGCHI!
“这是农夫与蛇。”
“唔姆唔姆!”
又一个男人刷了出来,然后,一个老奶奶在一旁的地上刷了出来。
诶哟~我的胳膊肘啊~
诶哟~我的波棱盖啊~
都不疼啊~
“这是郝建与老太太。”狗剩道。
“好玩好玩!唔姆唔姆!”小夫道。
又一个胖子刷了出来,然后另一个带黑框眼镜的胖子在旁边刷了出来。
我想叫他俩阿发和阿花,但是感觉又像在抄袭阿呆和阿瓜
你咋不叫春娇与志明呢?
想好了,就叫契伦科夫和王狗剩了。
“这是阿德和大勇。”契伦科夫道,
“他俩几把谁啊?”狗剩疑惑。
“作者,还有个路人甲。”小夫答。
“他俩出来干嘛的?”
“解释剧情的。”
“咱俩还有剧情呢?”
“不知道,等会听听那个胖子怎么解释的。”
不一会,那个叫阿德的胖子走了过来。
「你俩是谁?」阿德问。
“嗯?你有对话框了?但是你这对话框怎么和我俩的不一样?”狗剩问。
「我咋知道,我刚才正躺家里美滋滋写小说呢,是你俩给我弄过来的吧?你俩就是阿发和阿花吧?」
“幸会,我叫狗剩。”小夫道。
“我叫米歇尔那什么玩意契伦科夫。”狗剩道。
“多多洛伦斯维奇。”小夫道。
“哦,对,劳什子围棋。”狗剩道。
「别屁话了,我是你俩的作者,我当然什么都知道,就算是不知道的,我只要现编出来就直接成真了,老子在这可是八轮大成大心素!」
“你玩这梗,没看过道○医仙的人可看不懂。”小夫道。
「多管闲事多吃屁,亲爹玩梗你少放屁!)
“放屁!我才是你爹!”狗剩道。
“是啊,大儿,你难道不记得为父们了吗?”小夫摆出一个五分楚楚可怜,九十五分面无表情的脸来,语气夸张的道。
「我急了。」
“他急了。”狗剩道。
“哈哈,急了。”小夫用一声调平稳的hā了两声,毫无感情的道。
「你俩刚才不是说要林北来解释剧情的吗?林北来辽,有屁快放啦!」
“没事了,我刚乱说的,这破书想一出是一出,哪来的剧情?”小夫道。
“对,他刚放屁的。”狗剩道。
契伦科夫一只手把狗剩抓了起来,然后把他的屁股塞进了他的头里。
“犬子妄自尊大竟口吐人言,恶语伤人,实乃为父之过,管教无方也。”小夫道。
狗剩把头顺着二十米的肠道钻了一圈,最后从喉咙处重新把头吐了出来,然后两脚把契伦科夫踩进了地里。
“行了,别玩屎尿屁了,再搞下去本书就成粪书了,你成粪作者了。”狗剩道。
“他已经是粪作者了。”地里的小夫道。
「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小夫和阿德和狗剩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左眼齐刷刷地望向了一只呆在远处,仿佛断了网的人机一样的方框眼睛胖大勇,右眼一齐转向一百八十三点七五度,望向了屏幕,穿过了文字,死死的盯着屏幕外正在看书的那个人。
““「你是谁?」””
三个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时间误差,完全同步,异口同声道。
「““「不要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