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敢阻止我做事,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你哥是谁只有你妈知道,而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么一个人渣弟弟,他不知道教育,我就替他管教管教”
两颗小石头准确无误地击打在肖云龙的膝盖处,吃痛之下,肖云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大声吼道“老东西,你居然打我,你敢报上姓名来吗?”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去把你哥叫来,我在这等他”
肖云龙额头的青筋根根分明,在这五溪城,他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而今天连着两次受挫使他颜面尽失。
他心里盘算着“我不过就是打砸了一个甜品店而已,就被人偷袭,还是用狗屎偷袭,可气的是,那狗屎还打断了我几颗门牙,门牙跟狗屎一起顺着喉咙掉进了肚子里,这么恶心,我跟谁抱怨了?”
“接着不过杀了三个嘴硬的贱民而已,这臭老头竟然用两颗小石头就将我打跪在地上,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臭老头,你等着,等我哥回来,不将你扒皮抽筋,我誓不为人”
心里发再厉害的狠,现实还是有点怂了,他没有回答老头的话,只是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要把老头刻在脑子里,然后对着身边的黄大黄二说“我们走”
在两人的搀扶下回到宅子,他瘫坐在椅子上,膝盖疼的他实在受不了了,黄大赶紧对身边的黄二说“老二,你赶紧去叫大夫,少爷的腿伤的有点重,路上切不可耽误”
黄二看了一眼黄大,要是搁平时,他肯定会叨叨两句,为什么每次跑腿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都是我做,
但今天黄二半句废话都没有,他虽然不及黄大聪明,但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在这情况下,肖云龙一个不如意可是会提刀杀人的。
交代完黄二,黄大从里屋找来两个冰块,用布条包裹之后放在肖云龙腿边,可能是冰块带来的低温缓解了一下疼痛,肖云龙轻轻吐出一口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疼啊,太特么疼了”
大夫很快被带了进来,看过肖云龙的腿后,给他施了几针,但一点效果没有,反而疼的更加厉害了。
“啊”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肖云龙直接疼的晕了过去。
见此情景,大夫也是懵了,不应该这样啊。
这已经是五溪城最好的大夫了,黄大知道,肖云龙醒了肯定会把人给杀了的,他给了大夫一个眼神,大夫心领神会,收拾好东西赶紧跑了出去。
等肖云龙醒过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肿胀的膝盖依旧红肿,疼痛感也没有消失“黄大,快,赶快去清风阁找我哥,就说我快死了”
黄大领命,骑马朝着清风阁疾驰而去。
......
背着香儿慢悠悠地从街上走回庄园,原本半刻钟的路程,我硬生生地走了一刻钟。
“香儿,平时跟你姐逛街,你也是这样让你姐给你买东西的?”
“才不是呢,我姐她老敷衍我了,就陪我一会会儿,然后就办自己的事情去了,剩下的时间都是小秀陪着我的”
“好吧”我心里嘀咕道“像你这么折腾,谁受得了啊,小秀这也太不容易了”
“姐夫,你觉得我姐好看,还是我好看啊?”
“啊!”香儿咱别闹,这不是送分题,这是送命题啊。
“你说嘛,我跟我姐谁更好看,我保证不生气”
“你还是个孩子,等你长大了,肯定跟你姐一样好看”
“哼”她跟个泥鳅似的从我背上滑下来“你就是说我比我姐丑,我不理你了,以后都不理了”
看她跑远了的背影,我一拍额头“我的天哪,造孽啊”
抖了抖后背,整理好衣衫,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使人精神为之一振,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下次姐夫还带你出去玩”
晚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香儿还气鼓鼓的不看我,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我一笑而过“爹,娘,有个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小凡哪,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就好”
“过几天我想带灵儿去清溪城一趟”
“清溪城?”
“对,我离家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又结了婚,于情于理得回去知会他们一声。”
“要的要的,清溪城离得不远,来回最多也就十来天的路程,什么时候回去,你们自己决定就行,我没意见”
“行,那灵儿,我们明天出发,可好?”
“嗯,一切由你做主”
看看,多么懂事的媳妇儿啊。
到达清溪城已经是五天后,循着头脑里的记忆,来到叶府门口。
叩了几下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青年,见到我们之后,他问道“你们找谁?”
“叶天豪应该住在这里吧?”
听到我的话,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定下来“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这个人”
不等我再次开口说话,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不仅是我,就连丫鬟小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简单嘟囔了一句。
我神识展开,将整个叶府全都观察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叶家在清溪城说不上是大家族,但祖上有德,积累了不少的财富,置下了这么个大宅子,如今虽说家道中落,不复往日的荣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求大富大贵,但至少也可以做到衣食无忧。
偌大的宅子里,能喘气的就六个人,有三个被关在后院阴暗潮湿的地窖里,里屋有一男一女正在行苟且之事,门后站着刚刚开门的青年。
如果所料不差,地窖里那三人应该就是父母和兄长了。
我一脚将门踹开,门后的青年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翻滚之下拔出背上的剑,不问缘由,直接向我挥来,我侧身躲过,给了他一脚“修炼不到位,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又是一脚将他踹到墙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鲜血一股一股地从他嘴角流下,眼睛也瞪得老大,显然已经断气了。
我直接无语“你特么的,这也算是修行者?这特么什么修为,也太弱了吧”
我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呈剑指状,地上的剑颤抖了几下一跃而起,一声轻喝“去”,剑朝着我手指的方向急速飞行并发出一道破空之声。
里屋传出噗嗤入肉的声音,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子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剑刺破脑袋钉在了墙上,一命呜呼。
“啊”的一声尖叫从身下的女人喉咙里传出。
短暂的失神尖叫之后,她推开身上的男子,披上衣衫,向着大厅走来。
看到我后,她先是一怔,皱着眉头说道“你居然没死?”
“你就这么巴望着我活不了?”
“你的灵根已经被我取了,你就是活着又能有什么用,我不明白,你一个废人,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理解你的思维,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哼,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请你从这里滚出去”
“父母兄长俱在,你也敢说这不是我家,谁给你的勇气这样说话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的话就是权威”
我无奈地一笑“真是不可理喻”
她拳头紧握,房间内的灵气全都向她拳头汇聚,“无忧拳”一拳向我砸来,我躲都没躲,她的拳头在离我半丈远的时候,再也近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