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依旧高悬于天际,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辉,紫色的晨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散去,透露出新的一天的希望。
在这宁静的早晨,唐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天地间的灵气全部纳入胸腔,随后缓缓地呼出,带走了体内的浊气与疲惫。
他闭上了双眼,沉浸在自我冥想之中,试图让自己的心灵与自然合为一体,以期获得修炼上的突破。
然而,当唐三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轻声自语:“玄天功还是没有突破,连第一重的门槛都没有迈过。”这份挫败感源自于他对自身修行进度的不满,毕竟他背负着偷学唐门内门绝学的秘密,穿越至此,本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和期望。
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苏阳前辈究竟是如何突破的呢?我究竟差在哪里?难道是天赋的原因吗?不对,我前世当中修炼唐门功法都是大成,如今现在却....”
唐三,并非此地土生土长之人,而是来自遥远的巴蜀之地。
初次遇见苏阳时,唐三还只是个几岁的孩童,对于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孩并没有过多在意。
他们的首次交集是在唐三五岁那年,一个平凡的日子,苏阳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走进了他的生活。
从那以后,每当唐三进行修炼,苏阳总会出现,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友善。
如果按照唐门的规矩,苏阳这种外人频繁接触内门秘法的行为,早已触犯了门规,有取死之道!
但命运似乎对他们格外宽容,唐三与苏阳之间,逐渐建立起了“信任”的友谊。
让唐三感到困惑的是,苏阳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
反而每次修炼之后,都会热心地邀请他到家中做客,享用美食,甚至还会特意为唐三的父亲唐昊准备佳肴美酒。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唐三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年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他尝试着去理解,去探寻其中的原因,却始终不得其解。
有可能都是孤儿,他对苏阳也有好感,双方都没有父母。
不对,唐三提醒自己还有唐昊这个爸爸。
直到最近,一次偶然的机会,唐三发现了苏阳的真实身份——原来。
苏阳也竟是唐门的一位前辈,穿越时空而来,隐藏身份,默默看着自己修炼。
这一发现,如同晴天霹雳,震撼了唐三的心灵。
在唐三的认知里,苏阳这一年来的频繁出现,原本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与照顾。
没想到这一切背后,竟蕴含着更为深远的意图。
直到某一日,苏阳突然向他指出修炼上的诸多不足,唐三才恍然大悟。
原来在过去的一年中,苏阳已经默默地观察了自己上百次。
这些看似无意的相处,实则是前辈对后辈的细心考察,直到这个月。
苏阳才决定给予直接的指导,帮助唐三认识到自己的瓶颈所在。
唐三听后,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惊异。
这前辈,他心理有我啊!
这哪是取死之道,明显是救赎之道啊!
他原以为苏阳不过是个性格古怪的老顽童,时常以逗弄自己为乐。
却不曾想这背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凝聚着前辈对他的期待与教导。
面对苏阳的突然认真,唐三一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前辈用心良苦的感动。
正当唐三沉浸在思绪中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十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针头,直逼而来。
唐三凭借敏锐的感知,身形迅速闪避,同时运起唐门绝学“玄玉手”,轻松将针头拨开。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紧接着又有几十根针如雨点般袭来,唐三不敢怠慢,再次施展玄玉手,一一化解。
正当他以为可以喘息之际,空中又密密麻麻飞来了数十根银针,速度快得惊人。
唐三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激活紫级魔瞳,借助超凡的视觉能力躲避着密集的攻击。
正当唐三全力以赴,险象环生之际,苏阳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拍手称好,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嬉笑道:“不错,很有前途,孺子可教也!”
唐三喘着粗气,心中既庆幸又无奈,这样的考验对他来说,不仅是对身体的极限挑战。
更是对心智的磨练,正是有了这些经历,他的“鬼影迷踪”步法才日益精进,能够在危机四伏中游刃有余。
这前辈性格就是太折磨自己,锻炼自己太过恐怖,这几岁身躯明显受不了。
正待唐三想要开口表达感激与询问时,苏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唐三心中一紧。未等他反应过来,苏阳已从袖中取出一件小巧却散发着凛冽气息的暗器——暴雨梨花针。
唐三心中惊讶不已,他没想到苏阳竟然会在此时此刻使用如此高级别的暗器来进行测试。
暴雨梨花针在唐门暗器中赫赫有名,其威力之大,范围之广,一旦发动,就如同一场死亡之雨,难以躲避。
唐三望着眼前这枚小巧精致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暗器,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安。
通常情况下,唐门中人极少会使用暗器来对付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姐妹们。
然而,如今这暴雨梨花针竟然现世于此界,确实让人感到一丝惊喜。
只是对于自身而言,唐三却为此感到颇为苦恼和头疼。
毕竟,他深知这暗器的厉害之处,如果处理不当,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在前世当中,他就吃过这个亏,这次又是吃这亏,而且,自身修炼的唐门绝学全都不中用。
唐三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对着一脸严肃的苏阳,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他知道,苏阳作为他的指导者,每一次看似严苛的训练背后,都藏着对他的“期望”。
但这次,看着苏阳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唐三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
“苏前辈,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他有点笑不出来,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还是这前辈的喜好前世也是如此。
苏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既有对唐三的疼爱,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三,这是为你好。真正的战斗中,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现在的一点疼痛,是为了将来你能毫发无损地归来。不要犹豫,集中精神,面对挑战!”
唐三咽了咽口水,内心的慌乱难以掩饰。
苏阳说的都是事实,但他还是无法完全克服心中的恐惧。
由于这整整一个月时间里,每次返回时都会遭受这种暗器的折磨。
唐三感到苦不堪言,苏阳感到快乐无比。
在这一个月期间,他一直进行着特训,使用暴雨梨花针来训练自己。
虽然这些针并非由特殊材料制成,而且梨花针也比较小巧。
但当它们扎入屁股时,那种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每一针都像是钻心般刺痛,让唐三深刻地感受到了痛苦的滋味。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苏阳已经发动了攻击,暴雨梨花针如同它的名字一般。
瞬间释放出几十道银色的光芒,密密麻麻地向唐三袭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密集攻击,唐三只能本能地调动起“鬼影迷踪”。
身形如同幻影,在针雨中灵活穿梭,躲避着每一根可能致命的针尖。
虽然大部分针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但仍有几枚趁着他稍一疏忽。
穿透了他的防御,擦边了他的小腿,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裤脚。
见状,苏阳迅速收起了暴雨梨花针,暗器特训结束。
“小三,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痛苦或困难而分散你的内力控制。真正的强者,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调用内力自如。”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苏阳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唐三情绪强烈难蹦,获得隐藏技能——凌波微步,小成。”
苏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看来,你已经有所领悟了。来,让我看看你的鬼影迷踪。”话音未落,苏阳身形一晃,竟使出了凌波微步,同时配合玄玉手,向唐三攻去。
这一变化让唐三大感惊讶,不同的是,苏阳的步伐更加飘逸,玄玉手的运用更是炉火纯青,比自己更加精妙。
“前辈,这……这难道是您另创的步法吗?”唐三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问道。
苏阳笑而不语,拳风呼啸,直逼唐三而来。
唐三不敢怠慢,双手翻转,掌心凝聚内力,竟是化力为柔,以柔克刚。
轻轻一推,便将苏阳那看似刚猛无匹的一拳化解于无形。
苏阳话锋一转,突然提及了一个敏感的话题:“唐三,你知道当你跳崖那一刻,唐门宗主是怎么看的吗?”
唐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现实,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与震惊之中。
苏阳见状,没有给唐三过多的思考时间,一掌迅速拍出,直逼唐三胸前,这是对唐三反应能力的一次考验。
唐三虽然失神,但多年的武学修养让他本能地抬手接住苏阳这一掌,强大的力量令他连退几步,站稳了身形。
他心中暗自惊讶,不明白苏阳为何突然提起宗主,更不明白这一掌背后的真实含义。
唐三想要开口询问,苏阳却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紧接着说道:“宗门上下,特别是宗主,对你的智慧和才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称你是唐门百年来最强的天才。”
唐三闻言,苦笑了一声,内心五味杂陈。
“原来,宗主是这样看待我的。”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宗门中的地位竟是如此特殊,但这份特殊的评价背后,却隐藏着诸多复杂的情感。
“天才”二字,对他来说,既是荣耀,也是负担。
唐门绝学他一直认为是偷自于他人,因为外门子弟根本就没有资格修炼唐门最强绝学,所以他选择了跳崖轻生。
在跳崖前,他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走,并将佛怒唐莲交给了宗主,以此报答其二十九年来的养育之恩。
苏阳没有给唐三过多感慨的时间,他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腿法,一脚横扫而出,唐三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及时接住苏阳的腿,稳稳站立。
苏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接得好!”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踢出,这一次力度更大,速度更快。
唐三心中暗叫糟糕,因为他的右脚在之前的训练中受了伤,这次突然袭击让他难以全力回击。
苏阳的这一脚,直接将唐三踢出一两米远,重重落在地上,唐三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击,彻底唤醒了唐三内心的斗志。
他擦去嘴角的血渍,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阳见状,咧嘴笑道:“你要是不死的话,宗主之位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你知道吗?内门、外门的弟子,有多少人羡慕你,又有多少人恨你,甚至嫉妒你。你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天才的光环,还有他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唐三摇摇头,声音坚定而清晰:“我所求的,不过是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叛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的未来考虑。”
苏阳听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逼近,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似乎是要用行动来检验唐三的决心。
唐三在激烈的对抗中暗自思量,苏阳的体力之强、气势之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绝,如果不是自己前世在唐门绝学上已修炼至大成,恐怕还真难以招架。
他心中不禁对苏阳的身份愈发好奇,这位看似年纪相仿的前辈,究竟是何时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
唐三心中警觉,却也更加专注,他需要通过战斗来了解对方,同时也是对自己能力的又一次磨砺。
苏阳仿佛看穿了唐三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不答话,而是加大攻势,步步紧逼。
唐三逐渐感觉到压力倍增,攻势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苏阳这时才开口道:“小三,别忘了,我的年龄可比你要大。当你跳崖时,你还是二十九岁的青年,而我,已经是三十五岁的内门长老。”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唐三心头炸响,他回想起前世记忆中,暴雨梨花针的攻击者是他认识的长老,而今听苏阳一说,难道那背后的长老,就是眼前的苏阳前辈?
唐三一拳反击,苏阳灵活躲避,双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而唐三的思绪却随着苏阳的话在历史的长河中穿梭。
唐三的确不记得前世所有长老的名字和样貌,但对于宗门内的长老和宗主,尤其是那些在武学上有极高造诣的人,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苏阳提到自己是内门长老,这让他对苏阳的背景更加好奇,同时也意识到苏阳的实力定然非同小可,能在唐门内门立足,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苏阳没有给唐三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讲述:“小三,你死后,宗门里很多师兄弟都曾去悬崖下搜寻你的遗体,希望能找回你的遗骸,让你得以安息。可是,那悬崖下的熔岩河流太过凶险,你的身体早已被高温吞噬,化为灰烬,哪里还能找到你的踪迹?”
唐三一边应对着苏阳的攻击,一边聆听,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喘息着问道:“所以……苏大哥你的意思是?”
唐三隐约感到,苏阳的话语背后,似乎隐藏着某些更为深层的意义,与自己跳崖后的种种,或许还有自己重生的秘密,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都说了,训练你的时候,称呼要对,要叫前辈。”苏阳一拳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