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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邹氏竟是我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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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汉鬼才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眼见邹氏的一番话语,将堂前的气氛给调动了起来。



    张俊深知火候已到,



    随即将一封书信从怀中掏出,此刻跪在地上的张平立即起身接过书信,传示给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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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信上语:



    南阳张俊者,德高而行俭,功厚而谦卑,实为不可多得之人杰。



    奉孝(郭嘉的字)久仰君之大名,虽路遥而不得见,亦生惜才保举之念。



    近日又得曹昂之荐书,如此两相之意,又怎能埋没君之赤金于沙土。



    如今奉孝已表,朝廷已察。



    计以章陵太守一职,以彰君之德望。



    然,天子惜才,欲召将军往许都,以赐建威将军之号。



    此朝廷之恩荣,陛下之厚待。



    惟望君早赴许昌,不失天子惜才之恩宠,不落百官察举之口实。



    肺腑之言请君察知,



    奉孝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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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完此信,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端倪,可郭嘉的这套逻辑,又几乎没有破绽可言。



    毕竟,张俊要求的郡守一职,许都那边也同意了。



    虽说不是南阳太守,却也给了个章陵太守,对此时的张俊而言,也足够了。



    (注:东汉南阳郡下辖三十七县,人口两百多万,大约在董卓乱政前后,汉庭分南阳郡东南部六县设章陵郡。)



    然而,郭嘉却说天子惜才,要让他去许都面圣。



    冯习最先反应过来:“主公,这分明是鸿门宴啊...”



    诚如他言,去了许都还能安然回来吗?



    此时读书最多的郭悠之指出要害:



    “主公,信上虽说许你太守一职,可此信毕竟是郭奉孝一人所写,并非天子诏书啊...”



    一时间,众人无不对郭嘉之阴险而惊恐。



    换句话说,信上所有的承诺,解释权都归郭嘉所有。



    曹操即便对张俊痛下杀手,也不会因此而失信天下,只需甩锅给郭嘉一人便可。



    此前张俊本以为区区一个郡守而已,曹操多半不会跟自己过多纠缠,毕竟换回曹昂对曹营而言极其重要。



    可事情的发展,远没有张俊想的那般简单。



    冯习再次跪着进言:“主公,不可中敌之奸计啊,万万不能去许昌...”



    张俊哪能不知道风险,可是不去的话,自己就只能当个小小县令。



    先前自己利用曹操笔迹调过于禁的兵,



    那曹操此刻必然能意识到张俊有模仿笔迹的能耐。



    因此曹昂是否会活着,仅凭书信还无法证明。



    也许正因为张俊无法证明人质的存活与否,曹操才让郭嘉来了这么一出吧。



    然而即便张俊不去,也不过苟得一时安宁罢了。



    生处博望县的郭悠之最清楚先前之事:



    “冯习将军,先前我家主公博望用兵,全歼曹操三万精锐。”



    “如此深仇大恨,即便主公不去许都,曹操也早晚发兵来攻。”



    此话一出,堂下众将尽皆哑然,如郭悠之之言。



    许都势力强盛,自己这边区区几千新兵,不过一县之地。



    曹操发大兵来攻,何以应对?



    “主公...”



    “主公...”



    就史料而言,宛城大战后,不过一年光景,曹仁便会率大军来攻。



    此后双方僵持,曹操便亲领大军前来,吓得张绣直接抛弃了宛城,躲到了南面。



    然而自己如今不同于张绣那般处境,倘若抛弃博望,那府库中巨量的钱粮便无法带走。



    可死守博望小城,又毫无胜算。



    “郭嘉啊郭嘉,果真名不虚传...可惜丞相还在南阳躬耕,否则...”



    不过虽说许都之行危险重重,却也并非毫无生路可言。



    毕竟曹操乃乱世枭雄,荀彧郭嘉等人也是志向高远之辈。



    历史上张绣贾诩曾经两次大败曹操,最终都能在官渡之战得到重用。



    此时张俊亲往许都表明投靠之意,说不定也能跟张绣混个同样的结局...



    想到这里,张俊不禁看向郭悠之:



    “演长,你说我该去吗?”



    闻听张俊真有赴约之念想,众将立刻就炸了锅。



    冯习张南傅彤,尤其是家奴张平。



    他们不同于郭悠之这种家境殷实之人,自遇到张俊以前,他们可都是乡野之贫民。



    休说如今日这般领一方之军,就是想混口饱饭吃,可是极其困难的。



    如今张俊要去鬼门关闯荡,这无异于断送他们的温饱。



    “主公...不能去啊...”



    “主公...末将愿替你走一趟...”



    张俊面对众将的劝慰,不禁摇头,转而一一扶起众人:



    “诸君皆是忠诚勇武之辈,此生能与诸君共事,已偿平生之愿...”



    话到此处,张俊不禁开始掩面痛哭:



    “曹操所恨,仅我一人而已...怎能让诸君与我同遭此罪...”



    虽说眼前这群人在历史上都是极为忠诚可靠之人,可到了张俊这里,是否会有变化,还不得而知。



    张俊其实心中早有前往许都之意,奈何担心身后众将会生反叛之心。



    这才与邹氏演了这场苦情戏,用于试探众人。



    诸将本是糙人,哪见过张俊这等表演,不多时,众人便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主公...”



    “主公啊...”



    “我等都是乡野之贱民,得主公知遇之恩,方有今日之荣华...怎能不效死命啊...”



    “是啊,家中老母有邹夫人的照料,末将早无后顾之忧...”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主公,你发令吧...”



    此刻,众将皆以为张俊是不忍心让他们去送命,因而各个表态,愿意跟曹操死战。



    不过,这等气血上头之时,张俊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郭悠之的不同之处。



    “若不去...曹操必发大兵来攻,张俊实不忍诸君为我而死啊...”



    “主公...末将不怕死...”



    “愿与主公同生共死...”



    正煽情处,郭悠之突兀的走到张俊身前问道:



    “主公,愿闻其志...”



    众人不免愕然抬头。



    唯张俊明白郭悠之的想法:



    “值此乱世,自当以建功立业为平生之愿。”



    郭悠之又问:“何谓建功立业?”



    张俊擦拭先前的眼泪,正色朗声:



    “进则一匡天下,退则割据一方...”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哭喊的众将纷纷安静了下来。



    仅有一县之地,数千兵卒的主公竟有一匡天下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