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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邹氏竟是我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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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城前厮杀
    “无耻...张俊...你这无耻小人...”



    缺席了宛城大战的胡车儿,此时还不清楚张俊昨夜的表现。



    因此,他仍然是按照从前那般看待张俊————一个被夺了兵权的公子哥罢了。



    头一次在战场上遭遇张俊,胡车儿便自信的让人叫阵,想先杀杀张俊的威风,甚至是将眼前这个公子哥吓得投降也说不定。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张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阵前突射冷箭他也曾见过,可似张俊这等只虐不杀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自然,这种热兵器枪械时代才有的特种兵战法,他一个汉末的人物哪里晓得。



    见胡车儿犹豫不前,张俊又是一箭射出,狠狠命中了军士的臀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羞耻感与痛觉混合在一起,那军士顿时嚎啕大叫,哭喊之声一时震天动地。



    就连博望县城的百姓听到后,都忍不住想上城墙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发出如此巨大的哭喊声。



    这等世所罕见的情景,休说胡车儿那边的兵卒了,就是张俊这把的士兵都有些不忍直视,纷纷扭过头去。



    哪知张俊的家奴们就好像司空见惯一样,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反而一个个手握剑刃大喊:



    “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跟我们少将军作对的下场...”



    此时的胡车儿大脑已经到了临界值:



    “呀拉啦...张俊,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旁的将官们见状,皆拼死抱住胡车儿:



    “将军不可...将军不可啊,此乃那张俊的诡计...”



    胡车儿怎能不知是计,可眼下的情况,自己又当如何呢?



    要知道,古代攻城也不是说直接莽着上。



    兵力优势的情况下也得先围,以断水断粮,攻心为上。



    攻心不成,强行攻城,也得依靠优势兵力不断来拉扯对方城墙上的守卫。



    待守城方疲于奔命,且在某一段城墙露出破绽,缺乏足够的兵力驻守之时,方能一举攻破。



    而此时,自己正面的城墙上,站着足足上千人,强行攻城必然惨败。



    可若缓缓展开,从其他方向寻找机会,那眼前这个受伤的军士,自己就必然得放弃。



    一旦放弃,必然会寒了其他兵士的心。



    未战先掉士气,此乃兵家大忌。



    也正因这近乎无解的形势,才会让久经战阵的胡车儿抓狂。



    “张俊...我誓杀汝...”



    显然,胡车儿越是愤怒,张俊就越是高兴。



    敌众我寡,倘若胡车儿直接从四周同时攻打,自己这点兵力必然会应接不暇。



    况且,一旦军士们分散到各处防守,自己就盯不住他们了,这群人就有倒戈投降的可能。



    此时,若能逼胡车儿在这一方城墙来攻,那自己的胜算就大多了。



    只要胜了第一阵,挫敌锐气,那自己就能获得足够多的时间,用来等待张平回归了。



    眼见胡车儿心境已到破防边缘,张俊连忙再次拉弓。



    只不过,这一箭下去,并未射中那军士。



    反倒是直直插到了他身后的草地上,羽箭中地的所传出的巨大声音,自然引得那军士回头。



    张俊见此机会,立即当着那军士的面,再次拉满弓,并且抬手示意城墙上的五百弓箭手。



    “拉满弦...”



    张俊军令一下,城头上千人几乎同声高喊:



    “拉满弦...”



    “拉满弦...”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非死亡,毕竟死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反倒是在得知自己必死之后,等待死亡到来的那段时间最为可怕。



    现在,那回头张望的军士,便是这般。



    下身瘫痪无法动弹,却亲眼看着四十步外数百弓箭手拉弓对准了自己。



    逃跑无果,万箭穿心的命运正等待着自己。



    想到此前自己竟然不自量力的跑到张俊眼前叫骂,此刻真是追悔莫及。



    就在那军士绝望之际,打算闭眼等死之时。



    张俊却给了他机会:“你爹在此!”



    由于离得距离稍微有些远,那军士听的不真切,只隐隐听到了个‘爹字。’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仍是朝着张俊那头问道:



    “什...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张俊一脸阴沉的说道:



    “叫爹!”



    在张俊身旁的军士们听了个真切:“将军你真的...”



    显然,他们回忆起了城下那军士最开始的叫骂之声。



    于是,整个博望城墙都响起了整齐的声音:



    “叫爹!”



    “叫爹!”



    “叫爹!”



    如此巨大的声响,莫说那瘫倒在地的军士了,就连整个博望县城都听的一清二楚。



    冲锋的路上,临战的当口,在这些肾上腺素飙升的情景下,不惧死亡的大有人在。



    可一旦冷静下来,尤其是对方给了一条生路的情况下,有几人能从容去死?



    但凡有这等能耐,大多也能当得一员武将,哪里会是区区小卒呢?



    一声又一声的‘叫爹’传来,就如同一次又一次的救命稻草一般。



    那军士动摇之际,不免回头望向胡车儿所在的位置。



    “将...将军...”



    那濒死之际,所展现出来的极度求生的眼神,一时将胡车儿给看的有些后怕。



    “我我我...我...”



    张俊见还差一口气,连忙将手抬起:“拉满弦...”



    紧接着,又是一阵巨大且整齐的声音传递而出:



    “拉满弦...”



    那军士动摇之时,被这如同催命的声音一吓,瞬间浑身一抖。



    正欲回身求饶,对面的胡车儿终是破了防:



    “杀...都给我杀...”



    “先登者,封曲长。”



    “杀张俊者,封都尉...”



    “都给我杀...”



    若是两军阵前,让那军士叫了这声爹,那一来一回的士气增减,几乎是不可估量的。



    胡车儿决不能让这事发生,即便这一阵攻不下,自己靠着兵多,仍有下一次。



    眼下哪怕明知是陷阱,也得吃这个亏了。



    “杀呀...”



    胡车儿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西北骁将,数百弓箭手齐齐拉满弓的情况下,他仍旧一骑当先,率众攻城。



    身后将士们本就被张俊的虐杀行为激起了巨大的怒火,此时将军带头冲锋,他们自然士气大涨,紧跟上前。



    “杀呀...”



    城头上的张俊,见对方来势汹汹,反而越发冷静。



    “待三十步内再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