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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邹氏竟是我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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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张俊游龙
    在曹昂无限被殴打之时,此刻的曹营之中。



    等候多时,仍不见曹安民回来的曹操不禁心生疑虑:



    “来人...”



    一名侍从闻言慌忙进入军帐。



    “司空大人,怎么了?”(此时官渡之前,曹操还没当上丞相,官职是司空)



    “曹安民还没回营吗?”



    “并未见曹将军。”



    得到答复之后,曹操心中已然生出不安。



    毕竟军营离宛城并不算远,一来一回绝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莫非?”



    不料,此话刚出,军帐之外当即开始骚动起来。



    “迎敌...”



    “快迎敌...”



    “有人袭营了...”



    一时间帐外鼓声大作,曹操大叫不好。



    “立刻传典韦来见我。”



    侍从得令后赶忙前去呼唤典韦。



    待到曹操穿戴好甲胄,走到帐外。



    军营外围早已火光冲天,四面八方皆在混战。



    这等情况下,曹操当即意识到张绣反了。



    “张绣小儿,不自量力,竟敢与我为敌...”



    “吾誓杀汝。”



    “来人,结阵...结阵...”



    正当曹操嘶吼之时,典韦手持两把铁戟冲来。



    身后跟着曹操的背剑将军夏侯杰。



    “主公,贼众势大,不可硬碰啊...”



    “不可硬碰?我军仍有精兵数千,更何况淯水还有于禁的两万大军。”



    “如何不能敌?”



    典韦眼见曹操如此自信,只得将真相告知。



    “主公,由于我等先前没有防备,导致西面和南面的外寨已经被攻破了...”



    听闻西南两侧外寨已破,曹操瞬间开始恐慌。



    因为夜里披挂甲胄武器的士兵都在外寨驻守。



    而内营除了巡逻士兵外,基本都卸甲睡觉了。



    外寨被攻破,意味着敌军已经杀入内寨。



    并未穿戴甲胄,且仍在梦中的士兵们便是待宰羔羊。



    这种情况下,要想短时间内组织起士兵抵抗几乎不可能。



    “我虎儿曹昂呢?他的骑兵在哪?”



    结果众将一时语塞,直到曹操再次怒吼。



    典韦方才说出实情:“据说曹昂将军留在了宛城官邸...今夜并未来到军营...”



    “什么?他在宛城?”



    得知这个消息,曹操如遭雷击。



    此时张绣早已发兵多时,曹昂若还活着,必定会率亲兵赶来。



    再加之前往宛城的曹安民许久未回。



    自己这一儿一侄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曹操不禁悔恨,自己过分轻敌,以至于带兵不多。



    今日喝酒误事,导致没有安排好营防。



    “吾儿...为父一定替你报仇...”



    曹操不禁仰天长叹,典韦等人赶忙劝慰。



    “主公...主公...”



    不过曹操乃乱世枭雄,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当即命令:“立刻派人分头通知,叫军营东侧驻守的徐晃立刻带兵前往北面与我汇合。”



    “是。”



    “叫淯水大营的于禁立刻占住博望县城,并派一只偏师往南迎接我军。”



    “是。”



    做好部署后,曹操当即领着身旁兵将前往军营北面的马厩。



    作为汉末顶级军事家的曹操自然清楚此时军马的重要性。



    只有迅速拉起一支骑兵来,方有作战的本钱。



    原本骑兵都归曹昂统领,发现敌袭之后,曹昂必定自发组织好骑兵前往御敌。



    可由于曹操生性多疑,导致目前的军中。



    除了自己和曹昂外,其余将领皆没有调动骑兵或者说调动军马的权利。



    多重失算之下,这才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敌军袭击多时,曹营的骑兵仍未组织起来。



    然而,待众人匆忙赶至马厩时,



    眼前的景象让曹操等人顿时傻眼。



    原本两千多匹战马,此时仅剩数百。



    “马呢?我军战马都去哪了?”



    此时看管马厩的管事一脸酒意:“主...主公...”



    典韦当即扯住其脖颈:“怎么就剩这点军马?”



    曹操近前来,闻见管事身上浓郁的酒气。



    “谁让你夜间喝酒的?谁让你夜间喝酒的?”



    军马消失大半,曹操立刻便破了防。



    没了大批战马,也就意味着组织不起能够战斗的队伍。



    更加意味着,正面对抗张绣的可能性趋近于零,自己只有逃跑的选项了。



    管事此时酒意未消,迷迷糊糊之际竟说不出一二三来。



    “你这败事的东西...”



    “我怎么瞎了眼,让你掌管马厩?”



    曹操拔出夏侯杰身上的青釭剑,一剑就将管事砍翻在地。



    此时一旁早已吓傻的马厩仆从们亦被典韦扯了过来。



    “你们说,究竟怎么回事?”



    并未喝酒的仆从们战战兢兢的将张俊过来一事讲清。



    “什么?那个张俊来过?”



    “将军恕罪...我们...我们...”



    仆从们深知闯下大祸,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原来此前张俊来到马厩过后,由于曹安民有意交待,



    马厩管事自然多方刁难羞辱张俊,可那张俊不仅不生气,



    反倒对管事的恭敬有加,更是奉上好酒以表孝敬。



    由于张俊极其卑微的人设,加上他极致的表演才华。



    导致马厩管事丝毫没把张俊当回事,毫无戒备心的情况下。



    负责看管马厩的士卒们理所应当的全部醉倒。



    而剩下那些没喝酒的仆从们,本就是随军征调而来养马的民夫。



    平日里他们就没权没势,低人一等,除了干脏活累活外,不参与任何事情。



    因此士卒们喝醉之后,眼见张俊等人打开马厩栅栏放走军马,



    他们也不敢多问,毕竟他们也不清楚张俊究竟是图谋不轨还是奉命行事。



    而且他们都是征调而来的随军民夫,手里根本没有配发兵器和盔甲。



    就算真要管,也不是张俊他们的对手。



    得知此事后,曹操忍不住痛骂曹安民是个猪脑子。



    “养马?军马乃是大军根本,怎么能轻易放外人进来养马?”



    “曹安民脑子是进了浆糊吗?我明明让那张俊做侍读,怎么曹安民让他来养马了呢?”



    原本曹营之中,没有作战任务时。



    为了防止有人投毒,就连骑兵都不能随意进入马厩,



    因此马厩之内仅有十几名带甲兵士驻守,余下的都是养马的民夫。



    而马厩占地广大,其中马匹数量又多,



    因而马厩之外的人很难意识到马厩这边发生了什么。



    加之曹军并未提防张绣作乱。



    又有将军曹安民的神助攻,这才让张俊能够一路畅通的进入马厩。



    而曹营马厩的外侧,原本也该有不少巡逻士兵。



    可这次宛城之行,由于曹操带头轻敌,以至曹营上下根本没人觉得张绣会反水。



    夜深之时,零零散散的巡逻士兵自然很容易就被张俊的家奴规避过去。



    这才轻松放跑了曹操的大半军马,正当曹操气急之时,身旁的夏侯杰手指马厩外。



    “主公,你快看那边?”



    曹操远远望去,马厩之侧,



    一众马匹中竟藏着两个人。



    “定然是张俊...”



    “快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