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着着周围的一切,他感觉仿佛回到了旅行者的苍白之心,说实话他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在旅行者的内部他们这些守护者能够感受到温暖和归属感。
曾经旅行者抵达太阳系时改变了一切。
祂赠予了人类改变太阳系和人类生命本质的礼物。而且,祂开启了黄金时代,一个科学和文化成就的复兴纪元。不过在祂为我们贡献这么多之后,人类仍不知道旅行者的来源,以及祂为何会赋予负光者超因果力量。
但是面对无数次赋予守护者生命的光能,相信没有守护者会感到厌恶,就像眼下的情况,大地有规律的龟裂开来,在那之中似乎是之前被暗影能量压制住的光能有规律的向外溢出。
而在大地上屹立着的暗影神明则是怒吼着。
“异端!”奥丁似乎被溢出的光能所刺激道,“面对神的天罚!”
话音落下,奥丁将手中的长枪猛地掷出,一股因果之力萦绕在枪尖之上,这股因果之力连接着路明非和楚天骄,在掷出的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两人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是为了从身体中逃走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快躲开!”路明非向楚天骄吼着。
而楚天骄则是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见状路明非向着楚天骄冲去,打算在两人面前释放护盾阻止那长枪,同时朝着长枪连开数枪,企图改变长枪的轨迹。
但长枪距离两人越来越近,路明非完全赶不上,绝望之色在两人脸上浮现,这一枪过后路明非或许能被机灵复活,但楚天骄必死无疑。
而就在长枪即将贯穿两人的心脏时,周围的光能也涌动到了极致,突然一整鹰隼之声响起,一只完全由光能组成的鹰隼从路明非背后冲出,直直的和奥丁掷出的长枪撞在了一起。
“那是,旅行者!”路明非看着和长枪撞在一起的鹰隼震惊道。
“什么旅行者?你是在说那只鸟么?”楚天骄对路明非说到,“那是什么?我从刚才就想问了,周围的这些白光是什么,我可以感觉到,在这光芒中我的身体无比温暖,甚至感觉不到疲劳,仿佛这光在恢复我的生命一样。”
“那是旅行者,是我力量的来源。”路明非说到。
然后路明非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召唤了机灵,“机灵,帮我扫描一下周围的光能裂缝。”
“好的,守护者,给我一些时间。”
而天空中旅行者化身的鹰隼还在对抗着奥丁掷出的长枪,而奥丁则是看向路明非和楚天骄,祂面具下的独眼的金光开始不停的闪烁着,每闪烁一次傀儡能量就从祂的面具上褪去一些。
“从吾的思想中滚出去!异端!”奥丁的身体开始不稳定的闪烁着,那是奥丁开始排斥并反抗夺魂之力的证明。
而奥丁身上的甲胄开始发出了声音。
“我们是宇宙的第一把匕首。”甲胄中的声音不像是一个人,仿佛有一群人的意志在那甲胄之中,“加入我们,我们!既是!救赎!”
“他在说些什么?”从刚才开始楚天骄就一直搞不清楚情况,有太多超出他理解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无论是被暗影侵蚀的神明,突然出现的光能,又或者是现在正在挣扎的神明,这些都超出了他的理解。
“见证者?不,不可能,见证者已经消亡。”奥丁甲胄说说的话语对路明非造成了难以想象冲击,“那应该不是见证者,那只可能是见证者在暗影中的回响。”
“见证者?那又是什么?”从刚才开始楚天骄就感觉他和路明非不在一个世界。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那是我们的敌人就行。”路明非对着楚天骄说到,“现在奥丁正好在暗影中挣扎,我们俩得以有喘息的机会,等我的机灵扫描出结果,解决了这件事,出去后我会和你解释这一切的。”
“好,”楚天骄点头道,“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话音落下,旅行者化身发出了高昂的鸣叫,然后突然爆散开来,散开来的光能攀附上了长枪,而那长枪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插在地上的光能裂缝上。
而就在这时,阵阵尖啸响起,从之前被杀死的死侍身上一只只傀儡爬了出来,然后向着路明非他们冲来。
准确的说是向着插在地上的长枪冲去。
“守护者!”机灵对光能裂缝的扫描也完成了,“守护者,这些光能是来自旅行者的馈赠,这些光能的频段和记忆水晶相同,现在只需要一个载体让这些光能聚集,我们就能使用旅行者的祝福来击碎这些暗影。”
楚天骄和路明非都听见了机灵说的,他们二人同时看向了刚刚从天空坠落的并插在裂缝中的长枪,这不就是一个刚刚好的载体么?
“装甲小子,我不明白什么光能和暗影,明显这是你要做的。”楚天骄开口说道,“我来处理那些小家伙,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说完,楚天骄手持长刀向着傀儡群冲去,长刀每次挥舞都会有一批傀儡消散,然后回到死侍尸体上重生,然后冲出。
“装甲小子,快点!”
“好!”路明非走向地上的长枪,伸手握住,“机灵,我们开始引导周围的光能。”
“好的,守护者。”机灵开始和路明非一起引导周围的光能向路明非手中的长枪聚集,而那柄长枪在光能的影响下开始改变着形状。
路明非的耳边响起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但他想不起那是谁,那声音轻声吟唱着,他仿佛看见了无数个自己在光能中显现。
那是一个从漫长无梦的睡眠中醒来的孩子。此刻仍是今天,还是说你已经睡到了明天(明日复明日,直到日子像沙子一样把你埋葬)?温柔的双手拂去沙粒,但你的声音如此轻柔,以至他们在自己的心跳声中听不到你。
你是月球。你觉得自己很重,很重,但对观星者来说,你就像失重一样悬在空中。当观星者呼唤你时,你没有回应。他们会为你牺牲自己;放弃自己的梦想去追逐你。你太爱他们,不忍心置他们于那样的境地。
你是一名灯塔看守人。你守望着一个寂静的沿海村庄,风云滚滚而来,你用灯发信号,越来越快,越来越亮,但他们无动于衷。你被困在一座孤岛上的塔楼里,拼命发信号,告诉人们它就要来了,可他们还是不跑。他们会死的——如果你不跑,你也会死。
你俯瞰着大海。有时鱼儿拂过你的手指,相信它们感受到了神性;有时,潮水退去,只有你的缺席才会让鱼儿注意到你。而今天,你正拼尽全力到达水边,因为它就在这里,鲨鱼的巨大黑影像匕首一样分开水,你无法传达警告,但你必须这样做。你必须试着去做。你不愿经历丧失,即使是一个都难以承受。
你手里拿着一大堆书。就算你每秒钟背诵一个书名也无法在宇宙热寂之前念完。而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它的双手都会添加更多的书到书堆。有一个人向其中一本伸出手,向你伸出手,而你也想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你必须承受这一切,就像他一样,直到永远,刻在石英上的记忆—─但你的手已经满了。
你是一个囚犯。笼子小得让你几乎无法呼吸。他尖叫着要你分享你的馈赠。你不会把它给任何一个那样想它的人。它是一种负担,一种可怕的重担,而你已经要求了太多的人去承受,被压垮。你可以说这些,以及更多。但你没有。
你正在跨越一条鸿沟,无数条道路像动脉一样汇入其中。你试图联系另一边的人,但仅凭你一人之力无法弥合豁口。你看着他们转身,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向下走进深渊,直到它将他们全部吞噬。当其中一个漫游者从中归来沿着路向走身上卜散发着腐败恶臭朝你伸出手一样。
你只剩下一点力量,但你还有胸中的最后一口气。你伸出了手——而你握住的是一把刀剑。
路明非举起了手,长枪已经消失不在,在他手上,一把光能萦绕的刀剑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