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克逊同学,一定要努力呀。”她用着甜蜜的嗓音鼓舞着,或者说怂恿着、蛊惑着他。
撒克逊又摸到了他脸颊上的伤口,伤口发热、发痒,让他有一种恨不得撕破整张皮肤的冲动感,又想到可能会留下疤痕,撒克逊的手又被自己按下了。
“你果然很不正常,洛林。”
她像是天真的小女孩,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撒克逊同学是不是不好意思,毕竟从开学那一天起,撒克逊你呢,就一直输给我哦。”
撒克逊冷漠的看着她,并不被她蛊惑,“是因为什么,信息素不会影响beta,而且模拟赛刚开始的时候你也并不这样,哦我知道了,是鲜血,是战争。”
他娓娓道来,“那你为什么要选机甲师专业呢?你应该选择机甲驾驶员啊,我忘了,你不是alpha,你的身体素质根本驾驶不了机甲。”
洛林愣在原地,随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撒克逊同学,真刻薄啊,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呢?”
她又毫无距离感的凑到了他面前,“撒克逊,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不生气?”
洛林扬着笑容走开了,徒留撒克逊在原地恼怒,自从遇见洛林开始,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唯一的第一,他似乎总能被她惹怒,而她丝毫不在意她的行为有多影响别人。
也许是撒克逊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洛林的言行举止又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了,她不再会肆无忌惮、毫不在意地挥起匕首,她的伤口几乎不再增加,使用了队伍里的小型治疗仪后,她身上几乎没有伤口了。而平时无论是前进路线规划还是战略计划她总是会找出最优方案,就连撒克逊也不得不认可她。
“喝水。”奥斯瓦尔德举起水杯。
在洛林恢复正常后,他就如同往常一样继续亲近她,似乎之前什么也没发生。
“谢谢,奥斯。”
奥斯瓦尔德抿起嘴唇,原本已经走开了两步的他,忍不住转头回来,问她,“为什么,你和维姬都这样?”
“哪样?”
“算了。”奥斯瓦尔德摇了摇头离开了。
三天的模拟赛,还剩下最后的十小时,他们一共淘汰了十五个班级,胜利就在眼前。
下一刻在场地内的所有人都收到了一条讯息,[警告,模拟赛场地内发现未成型的坍缩,评级:E,破坏掉坍缩种子将会获得积分,所有学员将有三小时时间行动,三小时后,所有人都必须离开模拟赛场地,模拟赛将提前结束。]
[因为场景发生变化,从现在开始,停止比赛,不允许任何班级之间互相攻击,如果有人违规将会被处分并清除本学期内所有学分与本场模拟赛积分。不准备参加清除坍缩的班级或个人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离开。]
[重复,场地内有E级坍缩,请参加破坏坍缩的队伍尽快前去,坍缩附近已经配送了两架机甲]
[地址]
坍缩是这三十年内在星际世界出现的奇怪现象,发生坍缩的地方,内部的结构和场景都会发生变化,坍缩还没有成型时还可以找到其中的种子进行破坏,一旦坍缩成型,那里就是地狱,没有任何人能在成型的坍缩内生存。
洛林环视了一周,原本三十人的班级现在还剩下十八人,其中还有些“伤员”,班级内的omega都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提前离场了,包括伯特伦和奥斯瓦尔德,所有人都格外的疲惫,去清除坍缩,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说是有积分,连几分都不说,这谁还肯干啊。”西里尔的声音并不小,这位贵公子也确实没有在意他人的意识。
“好了。”撒克逊出言制止了他抱怨,毕竟现在西里尔还是他的队员。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需要休息,根据刚刚的消息,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清除坍缩,要么直接回去。我们举手表决吧,愿意去清除坍缩的就继续,不愿意的就先回去治疗,伤员必须回去治疗,我知道大家都想去,但是坍缩内部太复杂了,就算只是E级,我们也不能轻敌。”
这两天多的时间相处下来,所有人都慢慢被洛林折服,虽然她的身体素质比不上alpha,但她有勇有谋,够果断也够聪明,不然他们也拿不到现在手里那么多积分,可以说无愧第一。
最后除去伤员,除去不愿意去的,还有十个人,包括不满的西里尔,明明一脸不愿意,却非要去清除坍缩。
“大家手里还有食物的现在都把它吃掉,恢复好精力,等下还有场硬仗。”
坍缩的地址离他们很近,他们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坍缩附近。
机甲只有两副,但他们却有十个人。
“我要一副。”洛林斩钉截铁。
“不行,你一个beta少添乱。”西里尔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
洛林环视了一圈,这十个人里,除了她都是alpha,所有人都默认了西里尔的说法,即使他们尊重这个第一,这个队长,但他们心底也依旧觉得beta不堪大用。
Beta就是beta。
“添乱,你在说你吗?”在这两天里,西里尔作为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贵族少爷可没少整幺蛾子。
“我是一个beta,是我拿到的第一名,也是我领着大家走到这里,一个beta就能抹掉我的努力和付出吗?
“既然你不服,那我们就看积分,谁积分多谁先选。”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撒克逊的积分也没有洛林多,这两天每一次她都在拼尽全力,她的付出、努力没有人可以无视。
“按照积分来选吧,我和洛林一人一台。”撒克逊敲定了结语。
所有人都认可了这个结果。
洛林转过头嗤笑了一声,她这两天呕心沥血,结果到头来差点被排挤出去,最后撒克逊说两句大家就信服了,还不是看他是个alpha,还不是看他姓伯莎。
如果撒克逊不是撒克逊·伯莎,谁又会尊重他呢?
究竟是ABO的平权太远,还是离伯莎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