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阿梅利亚正在四处寻找加斯科因孩子的身影,她又接着敲了一个居民的大门。
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阿梅利亚刚想破门而入,门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你是?”
阿梅利亚看见这种场景,知道目前这个人没有疯狂的迹象便直接说:“我是治愈教会的主教,我现在正在寻找加斯科因神父的孩子。”
门口继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加斯科因神父的孩子?他们一家应该在亚楠的排水渠附近。”
阿梅利亚急忙道谢:“谢谢先生的提醒,我看您的情况不容乐观,需要教会的帮助吗?”
那个声音似乎恢复了一些,不再继续咳嗽了。
门口那个男人用病恹恹的声音说:“看我的状态,主教女士也应该知道我是外乡人了吧?我来到亚楠只是为了延后自己的死亡罢了。”
他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本来以为血疗只是一种医疗的手段,直到来到了亚楠才知道,原来亚楠的人们已经离不开所谓的圣血了。”
他突然用质问的口气对阿梅利亚问道:“我进行了血疗以后,每次都会更加的渴望圣血。我现在感觉身体里仿佛沉睡着一头野兽随时会苏醒,每一次我使用血疗都会感觉身体里面的野兽苏醒向身体外面爬。”
他见阿梅利亚没有任何的反应便继续问:“告诉我,主教。亚楠的人是不是都是因为使用这个所谓的圣血过多,变成野兽的。”
阿梅利亚平静的说:“既然你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问我呢?兽化病的事只能对先生十分抱歉。”
那个人刚想说什么,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那个声音恢复正常以后用着平静的语气向阿梅利亚告别:“愿神圣之血与你同在,主教。”
阿梅利亚看见那人不想说什么,也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离开了那个外乡人的门口。
毕竟现在找到加斯科因神父的孩子是关键,虽然时间不是很紧迫但是还是越快越好。
这时那个外乡人的门口传来了声音:“主教,现在亚楠的大部分的人已经疯了。不要有仁慈的想法,他们都是渴望鲜血的野兽!”
阿梅利亚没有回应,她向那个外乡人的门口点了点头便继续去寻找加斯科因神父的孩子了。
阿梅利亚正走在空无一人的亚楠街道,她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排水渠附近。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周围只有几家房屋,房门口破败的吊灯仿佛在告诉她这个地方已经多年失修了。
她从远处看见有一个被几个狼人围着的房子,她立刻赶了过去。
那几头狼人嘶吼着向阿梅利亚扑来,阿梅利亚拿出神圣月光剑解决了那几个嗜血的狼人。
没等阿梅利亚敲门,门口便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该死,你们这些猎人为什么来的这么慢!只是因为你们不努力,我们才只能躲在屋子里面。”
阿梅利亚刚想开口,门口的那一个苍老的声音又紧接着辱骂起来:“你们这些可恶的外乡猎人,平常就不能多多努力一下?真不知道亚楠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阿梅利亚哭笑不得,她这次真的见识到了亚楠人民独特的待客方式。
阿梅利亚并没有理会门口老人的辱骂,直截了当的问:“你知道加斯科因神父的孩子在哪里吗?”
门口的苍老声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加斯科因神父运气真好,一个外乡人竟然有女人喜欢他。你想知道加斯科因孩子的位置,必须要告诉我安全的地方。”
阿梅利亚没有犹豫的说道:“治愈教会的大教堂,只要告诉我加斯科因神父的位置我就能让你去。”
门口的老人喜悦的声音传出来:“不错,你这个猎人还有一点用......”
门口的声音突然转为惊恐:“您是教会的猎人?不然您怎么知道大教堂的具体位置。”
阿梅利亚也不想产生过多的纠缠,她肯定的说:“对,我是教会的猎人。”
门口的声音急忙道歉:“对不起大人,我把您当成了那些外乡肮脏的猎人了。加斯科因神父家在我旁边的那一栋有提灯的房屋。”
阿梅利亚用认真的语气说:“不管是教会的猎人还是自由的猎人,都是平等的。”
那个老人说:“大人您务必要小心那些卑鄙的外乡人,愿神圣之血与你同在。”
阿梅利亚没有理会老人的告别,她直接走向了加斯科因神父房屋的位置。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你也觉得我疯了吗?我真的已经受够了!每天都有无穷无尽的野兽,我根本无法出门!”
见到阿梅利亚并没有理会,老人便接着说:“每天都有猎人敲响大门,每一次敲一次门都会迎来灾难。邪恶的外乡人会用尽各种的办法让你开门,每一次他们从别人的家里离开的时候,别人的家里面必定是血肉模糊。”
老人看阿梅利亚即将离开激动的喊叫着:“外乡人是邪恶的化身,是死神的代言人,他们走过的地方必将迎来灾祸。”
阿梅利亚听着老人的呼喊离开了此地,她的脑袋里面一阵恍惚不断的回忆着老人最后的话。
她找到一个没有野兽的地方,稍微坐在猎人猎杀的野兽的尸体上休息了一下。
没过多久阿梅利亚便出发去加斯科因神父的家。
在路上她苦笑道:“邪恶的化身,死神的代言人?这的确很形象,疯狂的猎人确实会猎杀无辜的亚楠人们。”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这个绝望的世界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啊?”
没过多久阿梅利亚便走到了老人所说的屋子,阿梅利亚刚想敲门,屋里面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那个声音怯懦的说:“你好,你是猎人吗?”
阿梅利亚见此情况随机应变的说:“对,我是猎人。”
那个小女孩继续问道:“那你可以去帮我寻找我的妈妈吗?她的身上戴着一个红宝石胸针非常的漂亮。”
因为加斯科因神父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所以阿梅利亚此时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那你的父亲是加斯科因神父吗?”
小女孩非常愧疚的说:“我的父亲又惹麻烦了?对不起,他的神志有时会不清醒。”
说完她便从窗户里面拿出了一个音乐盒,她解释道:“这个音乐盒能让我的父亲冷静下来,不管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阿梅利亚没有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她接过音乐盒向小女孩道谢:“谢谢,这个音乐盒对我真的很重要。”
小女孩接着说:“猎人小姐,你可不可以帮助我寻找我的妈妈?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回来了。”
阿梅利亚犹豫了,此时她的内心十分的纠结。
她的情绪也是喜忧参半,她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的,我会答应你去找你的妈妈的。”
小女孩问:“猎人小姐,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寻找妈妈?”
阿梅利亚知道绝对不能,她就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行,路上很危险我无法保护好你。”
小女孩只好遗憾的说:“拜托了猎人小姐,我不想失去我的妈妈。”
小女孩再三嘱咐:“猎人小姐,记住音乐盒能让我的父亲冷静。他是一个好人,但是妈妈说他染上了无法医治的疯病。”
阿梅利亚一一答应了小女孩的请求,告别了小女孩。
此时欧顿之墓,惊心动魄的战斗还在持续。
猎人提灯的光微微发亮,王琦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的手中拿着猎人斧正在百无聊赖的挥舞着,仿佛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但是场上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场战斗是持久战。
没过多久加斯科因神父就从白光里面显现出来,他依然是头戴礼帽身上穿着复杂的猎人服装,他的双眼缠着白布手里拿着猎人斧。
王琦看见加斯科因神父出场,同样拿起来猎人斧先发制人的砍向加斯科因神父的头颅。
加斯科因神父癫狂的笑着:“哈哈,猎物越是挣扎猎人就越是兴奋。猎人斧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武器,是时候该结束猎杀了。”
只见加斯科因神父使用猎人斧不断地向王琦砍去,王琦只是招架并没有反击。
王琦此时心如止水,他并没有在猎杀中丧失理智,王琦的任务就是等到阿尔弗雷德从猎人提灯里面出来。
原来王琦三人鏖战了许久,始终没有等到阿梅利亚出现,他们害怕有什么意外。
经过三人的商讨,王琦担任寻找阿梅利亚的职责。
阿尔弗雷德需要进入猎人的梦境刷新一下状态。
艾琳因为年龄的问题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她和加斯科因神父的对战只能速战速决。
显然车轮战的链条已经出现问题了,虽然因为阿尔弗雷德也是猎人的原因可以的持久战,但是阿梅利亚一旦出了问题,那战斗就毫无意义。
王琦此时的任务就是尽量为艾琳阿尔弗雷德两人拖延时间。
此时的战斗非常的激烈,加斯科因神父的攻击异常的凌厉。
王琦感觉不对劲他不敢继续拖延下去,他手中的猎人斧瞬间变成了千影,血红色的刀光向加斯科因神父闪烁着。
但是王琦却没有注意到加斯科因神父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见王琦的武器即将到达他身体时,加斯科因神父的左手掏出来一个“大宝贝”王琦顿时口吐鲜血急速暴退。
王琦看见这个“大宝贝”暗暗骂了一句:“操,真的不讲武德竟然用枪!”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王琦对于这种热武器没有任何的防备,他直接被一枪击碎了胸骨。
他吐槽道:“这不对吧?为什么旧维多利亚时代的枪已经有子弹了,不应该都是火药吗?”
他转念一想:“这个世界本来就很魔幻,有真正的枪和子弹也很正常。”
加斯科因看见王琦此时的状态,他大叫了一声像头疼一样捂着脸痛苦的说:“不对,不对!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我用的是水银子弹,野兽应该立刻死亡才是。”
加斯科因神父痛苦的捂着头大吼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野兽。”
王琦看加斯科因神父的这种状态,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使用猎人斧向加斯科因劈砍。
加斯科因神父被砍中了头颅,他头上顿时流出了鲜血。
加斯科因神父抬起头鲜血流的满脸都是,他癫狂的笑了:“哈哈哈哈,你攻击我了对吗?那你肯定就是野兽!你现在不是,以后肯定会变成野兽的。”
他拿着猎人斧疯狂的向王琦劈砍,王琦被逼只能不断的招架。
艾琳见状不妙就说:“杰森,现在让我来,你再这样下去小命不保的。”
王琦没有逞强,他刚想退后猎人提灯突然发光。
一个身影正在不断地显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来:“杰森退后,等一下场面会变得很难看。”
王琦见状急忙使用猎人斧全力一击逼退了加斯科因神父,他自己也飞快的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王琦看见阿尔弗雷德的武器时,他的内心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他情不自禁的又爆了句粗口:“我草!加特林都有的吗?”
看见非常熟悉的转轮装置和多根枪管时,王琦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加特林还能是什么?
当阿尔弗雷德拿着武器开始向加斯科因神父扫射时,看见熟悉的枪管不断地转动。
王琦释怀的笑了:“真的就是加特林,一点都没有变。”
阿尔弗雷德把加斯科因神父再一次送回了提灯,他来到王琦的旁边兴奋的说:“杰森,你先安心的养伤。我的这个武器非常的厉害,这个大家伙的威力可以在短距离内击碎任何人。”
王琦点了点头说:“那任务先交给阿尔弗雷德你了,我先安心的养伤,休息好以后再出发去找阿梅利亚主教。”
艾琳此时插嘴道:“为什么不能让我去?”
阿尔弗雷德回答道:“尊敬的艾琳女士,你也知道亚楠的人们对于外乡人的排斥吧。杰森是拜伦维斯的学者,他的身份比较方便获取阿梅利亚主教的信息。”
艾琳听到这个原因,知道自己的考虑不周她无奈的叹气道:“亚楠的人对外乡人的恶意大确实是有原因的,有些像加斯科因神父一样疯了的猎人。他们的眼里亚楠的人们都是野兽,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欺骗亚楠人开门,一旦亚楠的人们打开了自己的大门迎来的便是一场单方面的猎杀。”
艾琳见王琦和阿尔弗雷德两人并没有不耐烦的情绪,她便继续说道:“当亚楠的人们打开了大门,外面的猎人早已经饥渴难耐了。疯了的猎人如同野兽一样撕咬着亚楠人的鲜血,鲜血刺激着猎人的神经,让猎人失去了本来就不多的理智。猎人终究会迎来圣血的诅咒,变成只会渴望鲜血的怪兽。”
艾琳无奈的说道:“我的任务就是送发疯的猎人有一个好梦,他们已经被折磨太久了。感谢你们两个人愿意听我一个没有作用的老女人唠叨。”
她看向阿尔弗雷德用歉意的语气说:“对不起,我说这样的话让你的信仰有些动摇了。”
阿尔弗雷德无所谓道:“不得不说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确确实实非常的吃惊,但是我现在的目标是为洛加留斯大师正名。”
王琦见问题逐渐偏离题目立即开口说:“感谢艾琳女士的讲解,这让我对旧神之血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计划已经开始,我把伤养好就立即出发。”
王琦向艾琳伸手道:“来几个血瓶,我的伤势比较严重。”
艾琳惊讶的说:“没想到你竟然主动使用血瓶,我当时给你的时候你还拒绝的。”
王琦摆了摆手说:“我们拜伦维斯的学者经常拿自己做实验,失败的人也是直接变成了怪物,我转念一想这和猎人的兽化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对旧神的部位痴迷,只不过我们拜伦维斯的学者是眼睛,猎人们是血液罢了。”
何况王琦还有无形之神欧顿为自己保底,既然祂没有抹除我利用祂的想法,就说明祂同意我这么做。
见计划没有异议顺利实行,阿尔弗雷德拿着手中的加特林说道:“杰森你先好好休息,我想阿梅利亚主教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的这一个大家伙可以直接让加斯科因神父回到提灯休息。”
加斯科因神父的复活时间很快就到了,只见阿尔弗雷德拿着加特林对准了提灯的方向,他想等到加斯科因神父复活以后直接给他一个大惊喜。
没过多久加斯科因神父的身影在提灯旁边若隐若现,阿尔弗雷德抬起了加特林刚想扫射变故却发生了。
欧顿之墓的大门处传来了诡异且优美的旋律,王琦三人看向大门处。
只见大门处是王琦刚想去寻找的阿梅利亚主教,她没有带来加斯科因的孩子。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老旧的音乐盒,音乐盒吱吱呀呀的转动着诡异的声音传遍了欧顿之墓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