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青璃坐在镜前,回想玄璂刚才的话语,心中一阵窃喜,“你心中有我”“我对你也颇有好感”“我们一起吧”“玄璂…玄璂”,青璃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嘴里小声念叨着,细细回想品味着桥上的场景
突然她仿佛觉得身后有异样,抬眼看了一眼,隐隐约约从面前的铜镜中看到有一白色身影,灯光昏暗,看不清来人是谁,青璃刚要运气,突然想到凡间是无法使用灵力的,干脆拔下头上的银簪,迅速回转身来,朝身后之人飞刺过去,只见那人躲闪不及,左胸中招,未等那人反应,青璃已一个劈手飞到此人面前
“玄钰皇子?”看清来人后,青璃立马收起招式
玄钰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忘了一眼胸前银簪,嗔怪道,“小娘子,你可真是不一般,若不是你及时收手,我怕是要命丧你掌下了”
“三皇子说笑了,不知三皇子深夜造访小女子闺房,有何贵干”,
“我来看看二哥钟意的小娘子有何魅力,能把这千年老冰融化了,今日酒馆时间仓促,还未及细细欣赏,今晚一见,果然脱俗”,玄钰一脸玩味
“青璃,还没睡吗”,门外传来玄璂的声音
青璃刚想应打,玄钰一个闪现绕到青璃身后,捂住她嘴巴,轻声说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要把我供出来,我是无所谓,就看玄璂信不信你清白,想好再回答”,说罢松开手
“已睡下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青璃回头瞪了一眼玄钰,这双眼睛好生熟悉,青璃一把推开他,开口说道,“说吧,玄钰皇子,您找我何事?”
玄钰低头看了一样身上的银簪,哭笑道,“你是准备把它送与我了吗”,青璃闻言尴尬起身,“你正经敲门进来就不会遭此横祸了”,说罢迅速拔下银簪满脸嫌弃的放在桌上,玄钰吃痛,面部微微扭曲。
“虽然你无礼在前,我用银簪伤了皇子,也是僭越了,我来与你疗伤,我俩就互不相欠了”,说罢青璃将手掌放置玄钰胸前,慢慢催动功法
玄钰只觉胸前伤口发痒,似乎也没有先前这么疼了,不禁在心里嘀咕“用不了灵力,肉身凡胎,这点功夫竟然也能伤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玄钰望向青璃正在施法的手,眉头紧锁,表情复杂
“好了”,青璃丝毫没有察觉,玄钰整理了一下表情,慢慢说道,“有劳姑娘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姑娘可知伏霖珠?”
“又是伏霖珠”,青璃搬来板凳,待玄钰坐下,自己也慢慢坐下,说道,“三大神器之一,略有耳闻,只是出生的晚,再者人微身低,未曾得见”
“这三大神器可是上天入地的宝贝,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即便是这不受神妖灵三族染指的人间,它们也能来去自如”玄钰缓缓说道
“果真是神器,此等器物必不能是我等所能臆想的,只能听听传闻罢了”,青璃敷衍道
玄钰细细观察着青璃一举一动,神情戒备,仿佛下一秒青璃就会化成烟逃走了
青璃似乎也有所觉察,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的望向玄钰,“我不管你是真的想找寻那神器下落也好,还是觉得我在欺骗你也罢,我没见过你说的那个珠子,没见过!三皇子如果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我就要送客了,若你还是觉得我跟那破珠子有关系,我们再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
“还真是泼辣”,玄钰心中暗自发笑,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若是再挨上姑娘几簪子,我岂不成刺猬了”,玄钰起身走到门口,一脸坏笑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姑娘早点休息,玄钰不打扰姑娘梦会情郎了”
“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怪不得玄璂不喜欢你”
玄钰刚要开门,又回转身来提醒道,“不过,看在姑娘为我疗伤的份上,需要提醒一下姑娘,我二哥绝非良配,不如趁早把他踹了,让我收了你吧”
“你这家伙”,青璃一把抓起银簪,蓄势朝玄钰刺去,玄钰慌忙开门,银簪“啪”的一声刺在了门框上,“不过若是跟我,你可要收收你这火爆脾气”,玄钰一脸坏笑着关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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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青璃!”沈木一大早哐哐的捶着青璃的房门,青璃睡眼惺忪,穿好衣衫,打开门
沈木自顾自的找凳子坐下,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面灌
青璃也坐到他跟前,却被沈木身上的味道薰的一阵眩晕,“咦,你身上什么味道?”青璃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沈木放下水杯,顺了口气,神神秘秘的说道,“你先别管我身上味道了,我给你说啊,昨夜与燕灵族人吃酒,他给我说了好多关于咱们将军的事情,你知道的,燕灵族消息最为灵通”
沈木一脸得意,“你求求我,我就跟你分享这惊天秘密”
“爱说不说”,青璃一副没睡醒得样子,边打哈欠边向床边走,“我先补个觉再说”,说罢就往床上躺去
沈木着急,将青璃从床上一把薅起来,“好吧好吧,你知道我惯不会独享秘密的,这可是我请客喝了一夜酒才换来的呢,便宜你了”,沈木一脸心疼,随后又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
“你知道咱们将军本名叫什么啊”
“玄璂”,我昨夜已然知晓了
“行行行,你厉害,给你说点你不知道的,天帝一共育有三子,分别为玄瑾、玄璂、玄钰,其中,只有咱们将军是天帝天后的嫡子,大皇子玄瑾母族为咱们灵族,但上次妖族叛乱时大皇子已经以身殉道,三皇子因母族为妖族而不受天帝喜爱,只有二皇子,也就是咱们将军,天帝颇为器重,咱们将军也是争气,就拿这次大战来说,年纪轻轻就有魄力独自领兵,并且立下这赫赫战功,那自然是神族一脉的不二传承啊”,沈木聊的是眉飞色舞,青璃却是若有所思
“天潢贵胄也只是表面风光,身在其位必承其重,在这权势欲望交织的三界内,即便贵为神族皇子也要论出身血统,关键时刻还要能舍其本,玄钰那家伙表面开朗,背后却不知承受了多少呢”,青璃摇摇头“我怎么想到他了呢”
“哎,你说,要是我们将军来日继承大统,我们俩是不是也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着沾沾光啊”,沈木越想越开心。
“好啦”,青璃往沈木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神族皇子岂是你我二人能议论的,本来在凡间就呆不久,还是多体会一下这人间烟火来的实在,我收拾一下,我们去街上凑凑热闹吧”,青璃说罢起身准备洗漱
“还等什么,我们去寻上将军现在就去吧”,沈木一把拉起青璃跑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