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医院里的?你明明手机都在我这。”夏欣靠在床边,一只手依在床上。
“哈,哈。那个,是因为……哦,是因为我猜到了。”蒋青青目光躲闪。
“你也太能猜了吧,你怎么不猜猜我的生辰八字?”时学明显不信。
蒋青青赶紧转移话题:“夏狗,话费充好了没?”
夏欣把手机递给蒋青青:“好了,记得把钱转给我。”
“对了,夏狗。明天就是约定时间了。到时候一起去,别忘了。”
“随便你。”夏欣漫不经心。心里却想着苏听晚,和那句随口说的上联。
夏欣走到窗前,一轮明月高悬,众星灿如珠玉,清辉夜和,似乎能触及到那一丝明亮的月光。
——也许,我真应该听听夜晚的声音了。
………
次日,学校南楼一楼101。
苏晓晨正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假装镇定的坐在椅子上。一旁是无所事事的杜南栀。
云梦梦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学弟怎么还没来啊,姐姐我都要睡着了。”
“打起精神,我们要用最饱满的热情迎接我们的新成员。”苏晓晨显得干劲十足。
“都不知道他们来不来,就默认他们要加入了?你还真是厕所里跳高——过分了啊。”杜南栀一脸无所谓,自从知道夏欣是个男的以后,他就一直这副表情。
苏晓晨狠狠踩了杜南栀一下,脸上仍是高兴的表情:“你再多嘴我就废了你。”
门突然被推开,蒋青青拉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夏欣走了进来。
夏欣慢慢缓过神来,开始仔细打量这这个房间的布置。
一间精巧小室,一张很大的圆桌,围了几把椅子。旁边的书架摆满了古籍和经典文学作品,房间的墙角放着一盆盛开的牡丹花。
整个房间都透露着文学的气息。除了——几个动物凳,一个懒人沙发,云梦梦正懒懒的躺在上面。
“这环境不错呀,怎么会没人来呢?”夏欣暗自嘀咕。
夏欣本来想先从房间布局来劝说蒋青青,让他知难而退,可好像找不到这方面的理由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哎呀,你好你好。”苏晓晨一下子绽放出热烈的笑容。
“哦,你好。”夏欣立刻回应。
夏欣和蒋青青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夏欣调整了一下心情:“晓晨姐,我们具体要干些什么。”
“哦,你们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苏晓晨说。
“我来我来,我要来。”云梦梦抢着说。
苏晓晨也没拒绝:“那你来吧。”
“交给我!”云梦梦坐到了夏欣的对面。掏出了笔记本和笔。
“姓名?虽然我知道你名字,但我还是要走个形式。”
“额……夏欣。”
“年龄?”
“18”
“性别?”
“这还用问吗?”
“哦,生日几号?”
“问这个干嘛?”
“老弟,不要多嘴,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额,四月二号。”
“身高好高?”
“175,你能不能问点有用的啊?”
“有用的啊,能接受办公室恋情嘛?”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苏晓晨赶紧接过话题:“夏欣,你为什么要来辩论社?”
“我其实不想来的,是蒋青青要我来的。”夏欣实话实说。
“哦,这样啊。好吧。”苏晓晨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云梦梦在纸上飞快的写着,然后对蒋青青说:“该你了,小学弟。”
蒋青青像是受到刺激一样:“蒋青青,18岁,性别男,生日五月二十四,身高178,能接受办公室恋情¥&&#%”
云梦梦不满的用笔敲了敲桌子:“慢点,重新来。”
夏欣感觉有点奇怪,从进到这间屋子开始,蒋青青就一直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躲避某人的目光。这货肯定有秘密。
苏晓晨感觉有点奇怪,从学弟们进到这间屋子开始,杜南栀就一直在盯着那个叫蒋青青的男生。好像是看上他了一样。这货肯定有秘密。
云梦梦感觉有点奇怪,性别的“性”字咋写来着?
“等等,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杜南栀盯着蒋青青,“你是不是……”
蒋青青心中狂啸:“完了完了,他要认出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的节操就要无了!”
“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蒋倩倩。”
“啊?对对对。”蒋青青虽然一脸懵逼,但求生欲迫使他马上答应下来。
“原来如此。”杜南栀若有所思。
云梦梦又不满的瞪了杜南栀一眼:“社长,请你不要打断我。”
夏欣的眼神语:蒋青青,到底什么情况?
蒋青青的眼神语:情况太复杂了,一时半会解释不了。
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苏晓晨有些忐忑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二位,你们真的要加入辩论社吗?”
夏欣刚想开口拒绝,蒋青青突然说:“那个,我们能再考虑一下吗?”
苏晓晨眉毛一皱。该死,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夏欣感觉无比震惊,神特么情况,你这货不是一直吵着要来辩论社吗。
“别啊,我们社团很好的,什么福利都有啊,社长,晓晨姐还有其他人都会很关注你们的。”云梦梦激动的站了起来。
杜南栀看向了苏晓晨,低声到:“晓晨,现在怎么办?”
苏晓晨定了定神:“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本来辩论社就很需要逻辑思维能力,所以没有太多的吸引点,在文字运用和理解上也需要很强的造诣,但它确实能带给我们别样的感受,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真正感受到它,体会它,融入它之后再做决定。我相信你们能改变自己的观点。”
苏晓晨停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在下周三会有一场辩论赛,我希望你们来观摩一下。谢谢。”
夏欣拿不定主意,蒋青青在旁边不停拽这他的袖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他赶紧离开。
夏欣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是云梦梦抱着夏欣的大腿不断哭诉:“夏老弟,求你了,别走啊,只要你留下,我就承认你是听晚的男朋友了,给你老婆的好朋友们留一条活路吧!”
夏欣哪里见过这阵仗。
——算了,只是去看一场辩论社而已。
“好好好,我去看,你快放开我。”
云梦梦立马放开,脸上一副胜利的笑容:“那好,我们就说定咯。”
众人:“你这什么变脸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