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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一场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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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梦?
    鼻尖流血的刺痛,骑士铁铠反射光线的寒芒,耳边如炸雷般的质问声,尽管是寒冷的冬日,枭的背后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枭现在迷迷糊糊的脑袋思索思索,只能得出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清楚的变化,导致这位骑士大人通过某种手段误以为自己是个怪物,但是自己究竟该怎么解释呢?



    “活捉!带走!”骑士高声之下,旁边一名骑士得命举起长剑,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高举的长剑发出一阵银光,一条铁锁链从剑尖射向枭的脑袋,瞬间环绕了枭的脖子,并且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地向枭的身躯延申,片刻紧缚了枭的身体,令枭动弹不得。



    在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枭的身体就已经飞离了地面,经过短距离飞行后,被那名骑士抓住布衣边,扔到了马背上。



    在空中多个翻滚之后,枭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也没心思做什么表情了,只是一味地朝着地面苦笑,骏马飞驰又颠簸,枭的脑袋朝下,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快要爆炸了。



    在强大的圣骑士团的进攻下,那些血肉怪物像烂木头一样被杀的七零八落,牵肠挂肚,矿坑变得像个屠宰场,人兽的吼叫惨叫不断,而枭就像骑士的战利品,被骏马拉着来回穿梭在这屠宰场之中。



    不久,战斗结束了,骑士队队长似的人物交代几名骑士组织幸存的矿工们集体挖大坑,将血肉怪物的残肢类的东西集中填埋,而枭则被骑士拉着回了城堡,又来到教堂。



    教堂整体以白色为主色调,四周开了很多窗子,大的能像一扇门,小的则仅像个驾枪口,呈琉璃彩色,绚丽夺目,教堂顶部呈三角型,前面有两个大石头圆柱,原著顶部又有白色球状建筑物,显得圣洁庄严。



    进入教堂之后,骑士队长下令原地解散,骑士们便有秩序地排成长队离开貌似是去拴马,在这之前,枭被移交给了骑士队长,骑士队长直接将枭从马背上抗了下来,像个畜生一样被骑士队长扛着,队长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教堂中央。



    进入教堂内部,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高约四米的白色雕塑,雕塑是一个身穿长袍不怒自威的老者,老者高举双手,左手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剑,右手握着一个巨大的法杖,显得十分有压迫感。



    队长扛着枭走过雕塑,来到雕塑的后面,伸手在雕塑底座上摸索着什么,稍后,队长用右手握住了一个球状物体,轻轻转动。



    “咔”的一声,雕塑底座下面浮现出一个怪异样式的图案,泛着耀眼的蓝光,闪的枭睁不开双眼,不一会,队长和枭的身影都凭空消失了。



    等枭再次挣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冲击了枭的神经,十几个庞大的圆柱容器里面装着慢慢的绿色不知名液体,液体中是一个个看上去十来岁的男女幼童,幼童们身上插着数不清的蓝色黄色的管子,这些管子的插入方式貌似是直接在幼童身上开了洞,嘴上带着封闭式口罩样式的东西。



    更让枭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幼童都睁着眼,面目狰狞,眉头紧皱,十分痛苦的样子,一双双绝望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枭和骑士队长的方向,当他们的眼睛看到其实队长时,枭能感受到,那些幼童的眼中明显有着难于言表的恐惧。



    枭的身体不由得也颤抖一下,对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感到恐慌。



    队长扛着枭走过那些圆柱的容器,来到了这个貌似是地下实验室的建筑深处,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面对着一个满是各种颜色按钮的操纵台按着什么,不时又拉动一下操作台上的某个拉杆,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队长靠近之后,大褂人转过身,看向队长的眼睛,又转而盯上了枭的眼睛,队长没有开口说话,而大褂人则一直盯着枭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眯起了双眼,露出了一丝让枭感觉害怕的笑意。



    队长察觉出大褂人看出了点什么,并蛮感兴趣的样子,对着大褂人点了点头,就将枭摔在了地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像是下班了。



    枭被这一摔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挣扎,枭也知道这并无什么用,但身体的本能还是令他想要挣扎几下试试。



    大褂人见状皱了皱眉,蹲了下来,用穿着白手套的手抓住了枭的头发,就这样把枭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贴近枭的耳朵“这里不欢迎不听话的孩子。”然后便直接放手,枭的脑袋便直接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你很奇特,至少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啧~听话的话,说不定你会是这里活的最长的。”大褂人说罢,便挥了挥手,继续操纵着那枭看着眼花缭乱的按钮。



    几个同样穿着白色大褂的看上去比那人还小的年轻人走进枭,一人架着枭的脑袋,两个人一人一边抱着枭的腿,抬着枭走向一旁的一个透明玻璃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凸起的长方体平台,一个挂满枭叫不上来名字的架子,一个上面什么都没有的架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枭被放到了平台上,平台上有几个铁环,枭身上的铁索被解开后,枭就被那几个人按着锁上了铁环,锁死了枭的四肢和脖子,呈了一个大子,可怜的枭还没感受几秒自由的身体便又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力,枭的脑子已经放弃思考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枭都迷迷糊糊地睡觉了,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淹没在无数长着锋利口器的小虫子构成的虫海淹没了,那些虫子争着撕咬自己的血肉,争着钻进自己的鼻子,耳朵,眼睛......



    “呜啊!”



    “看来做了个好梦?”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