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乡警惕的看向旁边的第十九号放映厅,不过他一转头的时候,第十九号放映厅里面传出的声音,那些观众看恐怖电影的声音,倒是突然消失了。
只传来,十九号放映厅里的恐怖电影的bgm和角色尖叫声。
‘也许,第十八号放映厅因为其他人已经来过了,所以失去连接其他区域的作用了。’
李夜乡如此想着,他拿出自己的地图,以及刘胖子的地图,进行对照。
不过……此时此刻刘胖子的地图,边角开始萎缩,扭曲,地图里面也是出现了很多洞口……
“本人死了以后,地图会这样废弃吗?地图是怎么选择新人的呢?寻宝员本人不能自己拉人吗?”
李夜乡自言自语,他只好看自己的地图。
而自己的地图,则是和自己刚刚脑海中出现的图案一模一样。
不过,第十八号放映厅的图案,逐渐消失,变成了第二十号放映厅。
李夜乡将地图收起来,然后继续往里走,去找第二十号放映厅。
每走一步,李夜乡都能感觉到自己耳边似乎有人在低语。
这种低语声音虽然听不清,但是李夜乡还是可以判断出来,是从左右两边传出来的。
和这个恶魔之眼融合后,李夜乡的听觉也变得很敏锐,可以听到很多平常听不到的声音。
李夜乡捂住耳朵,他不想听到这些声音,这些低语,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第二十号放映厅,然后去和苏晨昭他们汇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夜乡的第六感告诉他,现在他的动静最好小一点……不能惊扰了这个电影院里面,某些存在。
这些声音十分轻微的低语,其幅度似乎和李夜乡动作幅度处于正比例,李夜乡动作越大,发出的声音越大,这些低语越频繁,越清晰;相反李夜乡动作越小,发出的声音越小,这些低语越迟钝,越模糊。
李夜乡踮着脚尖,高抬腿轻落步,稳住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而且李夜乡还用自己通过恶魔之眼获取的力量,去包裹,遏制死神骸骨,希望完全隔绝死神骸骨。
李夜乡就这么小心翼翼的,路过了第十九号放映厅,第十九号放映厅里面没有了任何声音,甚至包括电影声也没了。
李夜乡就这么十分顺利的来到了第二十号放映厅。
他把住第二十号放映厅的厅门把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顿时,李夜乡突然又听到了十分清晰的低语声。
“赞颂您,赞美您,赞扬您,伟大的母神,全知全能的神明!”
李夜乡看向低语传来的地方,正是电影屏幕。
而第二十号放映厅的电影屏幕,此时此刻的一片漆黑的,四周也是一片漆黑。
李夜乡拿着手电,用手电筒照电影屏幕。但是依旧什么也看不到,似乎电影屏幕就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深渊。
不过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李夜乡依旧可以清晰的听见,屏幕里面传出的低语声。
不过这个低语声,似乎是一位女性……一个听起来已经成年的妇女,在低语祈祷。
“伟大母神最忠诚的信徒,在此祈求,在此……恳求,希望母神拯救我,将我从恶魔手上,将我从这个地狱当中,拯救我们……”
“您的伟大无与伦比,您的光辉恩惠众生,我愿为您而生,我愿为您而死,愿我这份对您最忠诚的信仰,最虔诚的祷告,可以让您,赐予我最伟大的死亡……”
“至少,不是死在,它们发手上。”
李夜乡听到这里,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将手电筒转向,看向一旁的椅子。
随后李夜乡一愣,整个二十号放映厅,所有椅子上,竟然全都有着一黑一白两缕头发。
李夜乡深吸了一口气,他颤颤巍巍的往上走。
不管屏幕里面那个不断在低语的女子,是在向那位神明祈祷,他都不愿意做继续听下去了。
但是似乎,对方的低语,不是自己不想听就能不听的。
自从李夜乡进了这个第二十号放映厅,这种低语就十分的清晰,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一样。
“伟大无法将您修饰,伟大无法赞颂您的恩典……希望您的恩典,可以降临在我与我们同僚们身上,希望我们可以,脱离这苦海……这片地狱,在污名化您,他们想要,将您遗忘……”
“我不信,我不信啊……您从来不是什么十二祖巫,您从来不是什么四御之一,这片地狱,这些影院,以及背后的邪神,在玷污您的追随者,在玷污神圣的阎罗……”
李夜乡听到这段话,他顿时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信仰崇拜的不是克苏鲁神话里面的纱布尼古拉斯吗?
十二祖巫?四御之一?
符合条件的……那就只有一个神了。
后土!
“后土,是死神吗?”
之前毕竟为了充实自己的知识,方便寻找各种有可能和古代神话有关的宝藏,李夜乡也是简略了查了一下资源。
他快速的在脑海中回忆关于后土的信息。
东汉时期,楚辞称后土为幽都之王,如果要说后土是掌管死亡的神……也确实说得过去,无论是道教的四御或六御版本里面掌管阴阳,还是洪荒流十二祖巫最终身化轮回,后土也确实和生死沾上边了。
“算了……不管是后土还是女娲,先离开人道区域在说。”
李夜乡摇了摇头,快步的走到放映室门前,然后握住门把手,往外一拽。
一股香烟味道,传了出来,面前插着三炷香,但是两头的香已经烧完了,唯有中间的香,似乎是被谁提前掐断了一样。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屏幕里的声音,越大越清晰,也越来越多,就像是有一群已经癫狂的女子,在疯狂否定着什么。
“您是最伟大的存在,您是最仁慈的存在,求您……拯救我们……”
李夜乡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急忙将放映室的门关上。
“疯子信徒真可怕……”
李夜乡心有余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