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望云楼,花风云不甘败于傲极武正挥剑再攻傲极武时,听见楼内传出停手时花风云恨恨不平却又不再攻来。
“这位先生远道而来,不知观山望云楼有何处得罪之处。若是有得罪处欧阳琳今日会给先生一个结果”。
傲极武对楼内施了一礼接着说:“今日傲极武冒昧打扰,我来观山望云楼确实是有事情与楼主相谈”。
“喔,既然如此。那欧阳琳还请先生随下人入内详谈”。
经得来人带路,见到观山望云楼主欧阳琳。见欧阳琳一身大红霞帔,头带一顶珍珠彩冠。一身新婚礼服更加显得贵气逼人,只是眉间挂着淡淡思愁。
“傲极武听闻观山望云楼之主十八年来一直身穿新婚礼服,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既然你我都是江湖儿女,不知是何等事情让楼主如此这般挂怀在心”。
“让先生看笑话了,此是欧阳琳私事。不敢劳先生挂念”。
忆昔封书与汝夜,冲浪山后欲明天
今朝枫树在何处?茅山寺里晓灯前
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
傲极武念着诗看欧阳琳听着这诗,露出的表情由愁到恨。由满脸笑容到平静无波,这些表情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一个女子身上情绪转化。
过了一会儿,欧阳琳起身问傲极武:“想来,先生远道而来不只是念这首诗吧”!
“楼主,果然是聪慧之人。我要白骨灵车收藏的上乘武学秘籍,同样的我也会帮你报仇。今日傲极武冒昧打扰就是想和楼主交易”。
“不知道先生是何交易,如果交易有害于观山望云楼。纵然我等不是先生对手,我欧阳琳也不会同意这交易!更加想不到先生居然知道白骨灵车”。
“当然,我不仅知道白骨灵车,还知道杀你父亲的人是谁”。
“是谁,欧阳琳急忙问出口”。
“我的交易呢”?
“我会把白骨灵车收藏的秘籍抄录一份,这个交易怎么样”?
“可以,不过我要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功力和势力还斗不过他。所以你要克制一下,你能做到吗”?
“欧阳琳知道自己怎么做”
“那最好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动手的。杀你父亲之人就是单锋剑尊宇文天,宇文天也是白骨灵车。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若是日后你发现我欺骗你,那傲极武愿自废武功以谢天下”。
“多谢,一个月之后你再来取秘籍”
“可以,为表诚意。我走之前再告诉你一个事,好让你不要乱想”。
欧阳琳问着:“什么事情”。
“剑藏玄的小天星还在天身上,没有送给其他人。所以你可以不用恨史箐箐了,他对史箐箐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希望你不要乱想,还有花风云是个可造之材,如果有名师或者是他父剑藏玄教他剑法,想来以后花风云剑道一途会更上一层楼”。
“今日冒昧打扰,傲极武一个月后再来告辞”。
离开了观山望云楼,拿着闻世给他的地图来到了一座破败的石庙。石庙上写着茅山寺,茅山寺庙外空谷幽兰草长莺飞,虽然破败些却也是处退隐江湖的避世之地。
傲极武正想走入寺庙,听见一声留步。见寺庙里走出一个汉子,那人开口说:“这位朋友来此有何目的”。
“这位朋友为何拦我去路,可是有事相问”傲极武平静问着那人。
“无事,只是茅山寺终年少有人迹。今日突然有人来,所以让我好奇我才一问”来人说着。
“哦,我日前听闻有一剑术超群之人退隐此处,所以来此拜访。
“我想你来错地方了,这里只是我和师傅在此过活。那里来的剑术超群之人,这位先生,请回吧”。
“既如此,想必我找之人就是你师傅,你帮我向他带句话。若是他还是不想见我,我自会离开此地”。
“那是什么话?”
“羽毛领指天树”
“晓得了”
“先生,请进一谈”
跟着那人进了寺庙里,走进门内只见一老叟像是得了重病快死的样子。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平天剑子单一锋,单锋剑圣的尉迟沧,今日却成如今模样,可惜,可惜。”
“咳咳咳,想不到时间过了十八年了,还有人能记得我的名字。只是不知先生为何来此?又为何知道指天树,难道是他让你来找我?还是他到现在还是不打算放过我?”
“你以为宇文天他有资格让我为他做事。”傲极武轻笑着说,口气充满了不屑一顾。
“咳咳咳,倒是我想多了,看来阁下与他无关。”
“尉迟沧,何必试探了。我却是好奇你知道是谁让你伤成这样的。”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是谁,除了我师兄宇文天还有谁。当年三师弟还在北域武林,这世界上单锋剑术如此厉害又如此熟悉我的剑招之人,除了他再难有他人了。”
“既然你知道是谁,为何你不告诉你弟子让他为你报仇。反而自己把这个秘密苦守十八年。还是你还记得你和他的同门之谊。”
“唉,同门之谊就算有到现在也断了。我是怕连累我徒儿,宇文天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我徒儿这些年也是坎坷不断。若是去报仇,想来也不是好结果。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当年的真相。”
尉迟沧说完,那带路之人跪下哭着说:“师傅,徒弟不孝。不想师傅心里如此这般苦闷,徒弟这些年却不知。”
尉迟沧伸手示意说着:“徒儿,你起来吧。这事也不怪你,当年你年少。我也不想你活在报仇雪恨中长大,只是想不到你长大了,剑也练成了。却没成想情路坎坷又失意,若是你这样去报仇必然不会成功。”
尉迟沧说完向傲极武说着:“先生所来恐怕不是为我讲这事情吧。”
傲极武接着说:“三泰阴指之伤,我可为你治愈甚至可以让你恢复你以前的剑术巅峰。只是我需要你师徒入我派门,为我派门尽心尽责。当然,剑藏玄你十八年前的事。我后面也会帮你解决,你可知因为你的多愁善感让欧阳琳把你和她的亲骨肉就要安排成父子相残的人了。”
“啊,为何,为何这样,为何会成这样。”剑藏玄哭着说着。
“怎么样,你师徒俩人愿意吗?”傲极武问着。
“老朽,想问先生一事”
“请说,我傲极武对自己人一直是以诚相待。”
“先生,所行何道。让我师徒俩人为你做事,难道也像宇文天一样吗?”
“哈哈哈,宇文天我轻易就可杀了,他也配我学他。我武云寨立寨以来所行一直以平乱止武为道。只是寨门刚立不到一年,寨门实力不强只能管理周围地界。所以我在江湖上招纳忠义之人入寨,就是不知,现在你师徒愿意入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