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小院的木门被推开,一个少女站在门外,少女容貌与苏月有几分神似,但比苏月漂亮许多,要给一个评价的话,可谓是倾国倾城的祸水级别,少女没有像一般的姑娘家穿着长裙,而是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练功服,白衣白裤,还有白鞋,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腰间,虽然只有十五岁,但那身材已是曲线动人虽然比起苏月还是有些差距,但等少女年龄再大一些想来会青出于蓝。
少女柳眉如画,皮肤白暂,两只大眼睛甚是好看,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间,又动人的灵性散发出来,少女就像一团阳光,散发着青春活力。
此时正在相拥的母子二人也是被这开门声吸引了注意力,转头一看,果然是不出意料的见到了少女动人的明媚笑容,显然,这个美丽的少女正是苏芷。
“嘿嘿,好感人的一幕啊,要不加我一个,我们三个一块抱着。”苏芷买这灵动轻快的步伐向着苏月和苏茗走去,边走边说道。
“好啊,来娘怀里。”苏月张开双臂,笑着说道,看着苏芷的眼神里有着和看着苏茗一样的母爱。
苏芷轻轻扑进苏月怀里,然后把身边正挠头的苏茗也给拉了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
然而,本来享受着拥抱的苏茗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双臂退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起来我身上都是汗,刚刚抱着娘的时候心绪处于翻涌后的缓冲,没注意到,刚刚又把小芷抱住了,这下把你们衣服都弄脏了。”
“哎呀,我又不嫌弃你。”苏芷松开抱着苏月的手臂,直接轻扑进了苏茗的怀里,虽然苏茗满身汗味,但苏芷一点儿不适的感觉都没有,甚至用脸蹭了蹭苏茗的胸膛,吸了几口气,一脸陶醉地说道:“哥,你真是太有魅力了,汗味儿都这么好闻。”
苏茗伸手抱住怀中的人儿,然而听得这句话,不由得有些无语,看着少女的眼里满是宠溺,柔声说道:“我的体质原因让汗味儿变得好闻了些。”
苏芷说的那句话其实不管怎么理解都没问题,在她心里苏茗和他的母亲苏月一样都是她最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亲人,苏茗还是她的青梅竹马,所以哪怕是汗水和有些臭的汗味儿,她也一点不嫌弃反而是喜欢,而如果光从那句“汗味都这么好闻”去客观理解的话,苏茗的汗味儿也确实好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汗味儿不是那种一般男人臭香臭香的,而是一种清香,就像花草树木一样,很是奇特。
“就算你没那什么体质,汗味儿是一般男人那种的有些臭的,我还是喜欢。”苏芷埋在苏茗怀里,说道。
“说起来还真奇特,小茗的汗味儿简直都比我养的那些花的清香还好闻,不过娘也一样,不管你有没有体质,都只会喜欢你不会嫌弃你。”苏月笑看着两个孩子,柔声说道。
苏茗笑了笑,眼角有点儿湿润,他很幸运能成为这个温馨小家的一员,他并不是苏月的亲生儿子。
当年怀着苏芷的苏月在小院唯一的那棵大树旁发现了婴儿时期的苏茗,这让她感到惊讶,毕竟昨天还没有这个婴儿,今天突然出现了,苏月等了很久,没有见到任何人来她这里要孩子或者找孩子什么的,所以就打算先养着这个孩子,等到他长大有了自立能力了,就让他自谋生路吧,反正以她的能力养这么一个孩子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而在苏茗五岁那年,已经能流利说话的他告诉苏月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孩子,他说他真的很喜欢苏芷,很喜欢娘亲,会听话懂事,希望娘亲别赶他走。
当时的苏月很震惊,她不知道这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原本她是想先瞒着等孩子长大再告诉他,免得伤了这么小的孩子的心,没想到苏茗自己竟然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人族五岁才会拥有记忆,而苏茗从成为婴儿时就有了记忆,所以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苏月亲生孩子。
当苏茗把他从小院里大树旁被苏月捡到的事情和苏月曾经无意中对着他念叨的等他长大就送他离开的事情说出来后,苏月这才明白这个孩子看来记忆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这让她感觉到了苏茗的奇特,而同时她听了苏茗的话心里也不好受。
她能感觉到,从一岁到五岁,苏茗都是把苏芷照顾得特别好,什么都不跟她抢,什么都让着她,一旦有什么危险会不顾自己去保护她,这五年苏芷并没有记忆,也远不如苏茗聪明,苏茗就像苏芷的守护者一样,保护苏芷长大。
苏茗这么努力保护苏芷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苏芷和娘亲苏月,想留在这个家,他希望自己真心的喜欢和为之所做的努力能够让他留在这个温馨的小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把苏月和苏芷当做最重要的亲人。
苏月能够想到苏茗对苏芷的好是想让自己留下他,而苏茗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小孩子,种种迹象表明他也的确是个生性善良,纯真可爱的孩子,这么一想,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恶人一样。
苏茗的性格很对她的胃口,她本来就很喜欢这个孩子,就算他不开口说这些,就算他没有很早拥有记忆和超越同龄人的智慧,她也会把善良纯真的他留下,至于那些等他长大送他走的念叨,自从苏芷和善良纯真的苏茗两人经常一起开心玩耍开始就不再有了,他感觉两个孩子彼此陪伴着长大,快乐而不孤单,这是很美好的事,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不想送走苏茗了。
后来知道了苏茗对苏芷的好有一些原因是想留下来,乍一听好像是有目的性的,但仔细想想,这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孩子为了留在他爱的这个家而做出的努力,他会这么做正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苏芷和她这个娘亲,她能感觉到并且苏茗也跟他说过他真的很喜欢苏芷,那时苏茗再聪明也只是个小孩子,那种纯真善良的眼神和气质绝对是骗不了人的,
那年的利牙狼危机,若不是苏茗爆发的恐怖气场,他们一家三口恐怕都得没了性命,这个她当年收留的孩子,在狼口下救了她和苏芷的命,自己却差点丢了性命,那一次,苏月真的非常怕,她怕失去苏茗。
后来苏茗为保护苏芷跟那城主府护卫战斗,接连遭到重击,骨头都被打断,体内脏器受损,也是极为严重的伤势,若是没有那体质,他恐怕也活不下来。虽然有了上次的经历她知道苏茗不会轻易有生命危险,但还是心惊胆战,生怕苏茗出点什么意外。
在那次护卫事件发生后,苏月也问过苏芷那天完整经过,听完之后苏月感到无比的震惊,未修炼就能抗衡淬体五重,虽说还是打不赢,但这已经相当难以置信了,莫说未修炼的人,就算是淬体四重,想打败淬体五重都会是很不容易的事。
她能够感觉到苏茗绝不是一般人,不然不可能会有种种奇特的地方出现在他身上,比如恐怖气场,一定时间内暴涨的力量,还有出的汗是清香味道。
不过就算苏茗不一般,那也永远是他的儿子。
“娘,谢谢你收留我,给我这个家。”苏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激地对着苏月说道。
“哎呦,你这孩子,咋还哭了,咱们冥冥中注定就是一家人,不然为什么当时你出现在我这小院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让我喜欢的孩子。”苏月摸了摸苏茗的头发,声音温柔地道。
“就是,哥,娘说得对。”苏芷依然埋在苏茗胸口,一点儿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苏茗微笑着点了点头。
“哥,那个……你一直叫我小芷……那在你心里……我只是妹妹吗?”苏芷突然红着脸问了一句苏茗没太听懂的话。
苏茗顿时一头雾水,接着他思索了一下,他一直把苏芷当最重要的亲人和家人,而妹妹也是亲人和家人,所以只是妹妹其实没什么问题。
“嗯,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家人,和妹妹,这三者其实都一样,所以只是妹妹也没问题。”苏茗微笑着道,他以为自己给了一个很不错的回答。
然而,他话音一落,怀里的苏芷顿时就把脑袋从苏茗胸口处抬起来,脸颊红扑扑的,耳垂也变得红润,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生气。
“我……我哪说错了吗?你别生气,哪不好我改。”苏茗顿时紧张起来,从小就是这样,苏芷一伤心或者一生气又或者心情出了什么问题,总之就是等等类似情况,他就紧张,他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在对苏芷的时候有,在对苏月的时候虽说也会担心紧张,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一块木头!”苏芷气呼呼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跑进房间里去了。
一旁的苏月看得忍不住笑起来,苏芷曾跟她谈过心,说不想让苏茗只做她哥哥,两人又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往其他的关系发展发展,说这话的时候苏芷有些忐忑,她怕苏月会生气,因为苏茗是苏月收养的儿子,从关系上来看就是她的哥哥,而她现在对自己的哥哥有想法,这种事想来一个母亲会生气的吧。
然而没想到苏月却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说得对,你哥呢和你没血缘关系,想要发展点别的关系当然可以,不过那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你哥那模样可不像是什么解风情之人,总之娘这里你可以放心,对于儿子多一个女婿的身份我倒是很乐意,而且把你交给你哥我也很放心,至于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
“娘,你同意了?”苏芷愣了愣,然后心中眼中脸上都涌上狂喜,坐着的身体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再度问道。
“当然了,都说了你们没血缘关系。”苏月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儿,说道。
“谢谢娘。”苏芷抱住苏月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开心地跑出去了。
“这孩子。”苏月笑着摇了摇头,轻轻说道。
在苏芷一气之下跑进房间后,苏茗一脸懵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旋即他看见苏月在一旁笑着看他,顿时茫然更甚,小芷到底是怎么了?娘为什么在笑?
心中努力思考了一下,想不出来,就在苏茗刚想问一下苏月的时候,却是见到苏月来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小芷生气了,还不快去哄哄。”
说完,苏月笑意盈盈地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院里有三个小房间,三人一人一间。
苏茗很快就回过了神,不管怎么样,小芷现在肯定是生气了,必须得去哄哄,不然她心情不好他也不好受。
“咚咚。”
苏芷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旋即门外的苏茗便是听到一道带着一丝生气又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传出来。
推开门,苏茗走进房间后,又把门关上,看着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把头放在膝盖上的苏芷,苏茗语气温柔先是表明良好的认错态度:“小芷,哥知道哥肯定是哪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这样我就能改掉让你开心起来了。”
听到这话苏芷心里顿时涌上一些愧疚,虽然苏茗是有些木头没错,但她明知道如此却没有把话讲清楚,自己赌气然后苏茗还这么温柔地过来哄她给她道歉。
“不是你的错。”苏芷脸颊上先是有些愧疚,接着又是有着狡黠的笑容浮现出来,说道:“但是,我心情是挺不好的,哥,那我有个愿望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愿望?只要你能消气,只要我有能力实现,我一定给你办到。”苏茗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这样,这周我训练任务很重,我需要趁着假期好好地补一个觉,这样才能保证精神的最佳状态,所以我打算从现在睡到明天的中午。”苏芷先是说了一些听起来让苏茗有些不太明白的话,要补觉的话好像小芷一个人完全可以吧,那这个愿望的实现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就在苏茗发懵的时候,苏芷的声音继续响起:“为了有更好的睡眠质量,哥,我要在你怀里睡觉。”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苏芷的脸通红滚烫,红意从脖子蔓延到耳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心跳加快。
苏茗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虽然小时候苏芷经常在他怀里睡觉,可是现在两人都长大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兄妹,可他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这么做总感觉不合适,可为什么心里却有些欣喜和期待呢……难道,他对小芷……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狠狠地被苏茗踹出脑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妹妹有这种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茗觉得有必要让苏芷明白一下这些道理,当即面色开始变得严肃,准备开口。
苏芷一见到苏茗这脸色,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什么大道理了,而且她能猜到这次要说的是什么大道理,那不是她想听到的大道理,于是,她的脸上瞬间变成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大眼睛里有水珠在打转,看起来楚楚动人,她用一种极度难过和伤心的语调,说道:“我记得,小时候哥抱着我睡觉,我感觉特别温暖,如今长大后,想再体会那种感觉,哥却已经开始不愿意抱着我了,是嫌弃我了吗,果然……”说着说着,泪珠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没有,哥……没嫌弃你,我是觉得……”苏茗顿时就急了,紧张得话都有点不利索,就在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苏芷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走吧,我一个人伤心难过一会儿就好了,希望明天天亮的时候,我的泪水能停歇吧……”苏芷一边说一边泪水如泉涌,偏着头不看苏茗。
“小芷!”苏茗虽然木头,但很聪明,她看出来苏芷是在演戏,他只当苏芷是怀念小时候的感觉,可是一起睡觉这种事事关女孩子清誉,他不能影响苏芷,所以他低声轻喝了一声。
“我知道你怀念小时候哥抱着你睡觉的感觉,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长大了,你是大姑娘了,不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那也不能哥哥和妹妹这么大了还一起睡觉,那会有损你的清誉,对不起,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如果你不开心,打我骂我都行,但这件事,我不会做。”苏茗的声音温柔却又坚定,直给苏芷听得愣在那里。
短暂的失神后,苏芷的唇角有一抹温柔的笑意涌现,然后她决定不再掩饰心中的情意和爱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豁出去一般地说道:“笨蛋,你没看出来我这么说就是因为喜欢你吗,你都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为什么不能成为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我跟娘说过我喜欢你,娘也同意了,苏茗,我现在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一连串的炮语连珠,把苏茗直接炸懵在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他的精神陷入了极端的混乱:小芷说她喜欢我?我们是兄妹啊……好像没血缘关系……那也是兄妹啊……不过没血缘关系也可以不只做兄妹……娘都同意了……那我呢……我喜欢小芷吗……那种种感觉…………是……是喜欢……可……
苏茗愣了半天,最后回过了神,眼神变得晦暗下来,轻声说道:“谢谢你喜欢我,小芷,可……你是清风城年轻一辈第一天才,我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脉的废物,现在的我,根本保护不了你,我就算拼了命,也护不住你,我……认真的想了想,我也喜欢你,不只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爱,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爱之意,可我没资格,所以,我不能这么自私,对不起……”
说完,苏茗忍住眼里的泪水,转身就对着房门走去,然而,他刚转身,一道身影瞬间掠过来,拿起木锁锁上房门,接着一步步走进苏茗,脸上带着一种又气又心疼又喜悦的复杂表情。
“小芷,我……”苏茗被逼的一步步后退,看着苏芷的表情,刚想说话,直接就被一张温润的小嘴堵住了嘴,苏芷直接把他逼到了床沿然后把他推到在床上。
因为被强吻愣神的苏茗在倒下去后猛然回神,开始疯狂挣扎,然而现在的他挣脱不了苏芷,毕竟那种狂暴气场和暴涨的力量只是在他暴怒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这情况他完全暴怒不起来。
突然,挣扎中的苏茗听见了一道道抽泣的声音,当即停下了挣扎,定睛看着眼前少女的脸颊,此时少女满脸泪痕,一边吻着他一边抽泣,这一幕,让苏茗不知为何放弃了抵抗。
察觉到苏茗终于平静下来,苏芷松开了红润小嘴,落下来躺进苏茗怀里,一只手臂环着苏茗的腰,头埋在他胸口。
“小芷……”少女的抽泣声依然在耳边响着,苏茗轻轻唤了一声。
苏芷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埋在他的胸口不停地抽泣。
苏茗用手摸了摸苏芷的头发,想让她平复一下心情,这样确实有了点效果,苏芷渐渐地平复下来,然后……
苏芷抬起头,拉着苏茗往床头靠了靠,一把抽过苏茗的一只手臂放在脖子下面,然后枕上去当枕头,一条腿直接搭在苏茗身上,然后把被子一拉盖在两人身上,接着手臂再度环抱住苏茗的腰。
“我告诉你,苏茗,这辈子,每一辈子我都非你不嫁,别跟我提什么有没有资格,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让我爱着的人只有你,只有你我想嫁,你说你保护不了我,你错了,你一次次拿命保护我,那就是保护了我,你保护的不只是我的身,还有我的心,而且我也可以保护你啊,凭什么只让你保护我,总之,我吃定你了,你别想跑,你也不能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只能娶我,你听懂我的话了吗?”苏芷一口气把心里话都给吐了出来,脸颊滚烫,整个脖子都是通红的,当然,因为性格原因这些表白的话语听起来有点霸道,但偏偏苏茗还就喜欢这样。
“谢谢你,小芷,我会努力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和娘,我很喜欢你,我想,或许从小时候我们还只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只不过那份感情被我埋在心里,以后,不会再埋着了。”苏茗伸出手臂抱住苏芷,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想变强保护我们,可你也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狠,我不要你多强,我只要你好好的。”苏芷把头抬起来,两只大眼睛看着苏茗,温柔悦耳的声音仿佛要融化苏茗的骨骼。
“嗯,我会把控好那个度,量力而行的。”苏茗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轻声道。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眼神都开始渐渐变得越来越迷离,两人的嘴吹也越靠越近,最后合在一起。
这次苏茗不在压抑心中的爱意,用舌头撬开苏芷的嘴唇,接着贪婪地攻城略地。
苏芷起初被苏茗的强烈攻势打得愣了一下,接着毫不示弱地狠狠回击,两人激烈地拥吻着,渐渐地,两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房间里的空气开始越来越火热。
数个小时过去后,房间内的床上床下扔着两人的衣物,苏芷缩在苏茗怀里,脸上还有着没有散去的潮红,此刻她已经累得睡着了,苏茗的脸上也有着红意未退,帮苏芷紧了紧被子,然后抱着怀中人儿沉沉睡去。
第二日的上午。
太阳已经在天空上升起,但由于拉了床布的缘故,光线根本照不进苏茗和苏芷的房间,所以房间里还是极为适合睡觉的暗色调,时间过了很久后,少女慵懒地动了动身子,发出慵懒可爱的起床声音。
少女挣开眼睛,感受到自己躺在一个混暖的怀抱,看着眼前还在熟睡的脸颊,脸上又是有着绯红浮现,昨晚真的太疯狂了,苏茗哥身体明明不好,怎么还那么厉害……
少女就这么看着少年的脸颊,突然,少年睁开了眼睛,顿时,四目对视,空气中突然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苏茗看着苏芷,旋即深深地吻了一口眼前的红润小嘴,然后两个人开始起床。
“哥,我去洗洗,你也来洗一下吧。”苏芷说完话,穿着昨晚的衣服手上还抱着一身新衣服然后红着脸就走出了房间,小院里有一个很小的房子,专门用来洗浴,苏芷正是准备进去洗浴。
接着,苏茗也是拿了一身新的衣服穿着旧的衣服跟着进去,十分钟后,两人换上了新的衣服走出来,下一刻,两人的身形陡然凝固。
因为面前,苏月不知何时来到前方,此时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苏芷脸瞬间通红,脸颊发烫,苏茗也是脸红一片,两个人都凝固着不知道怎么办。
“愣着干嘛,快来吃早饭。”苏月笑着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在石墩上坐下,此时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且香气四溢的饭菜。
苏茗和苏芷把旧衣服放进盆里,然后走到石桌边坐下,两人就这么坐着,也不吃东西。
“怎么不吃啊?我可是早起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做饭吃,不吃可太寒你们娘亲的心了。”苏月笑着说了一声。
苏芷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准备夹菜,而一旁的苏茗突然在此时站起身,把苏月和苏芷都吓了一跳,然后苏茗走到了苏月面前,双膝跪地。
“娘,孩儿昨天对小芷做了逾越之事,夺了小芷清白,我向您保证,不管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还是爱人的身份,我都会永远保护小芷,任何人想伤害她,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我知道我现在很弱小,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变强,强大到能保护好小芷,保护好娘。但不管怎么说,还未成婚便做出这种逾越之事,是孩儿的错,您要怎么惩罚,孩儿都受着。”苏茗看着苏月,眼中有着少年独有的神采。
苏芷眼眶泛红地看着苏茗,她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真诚与坚定。
“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你是我儿子又是我女婿,我可舍不得,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以小芷的性子,她要是不愿意,你怎么可能做成,所以啊,真要罚,得你们两个一起罚,不过你们两情相悦,没什么好罚的,你们两个都是我孩子,你们两个好上,我高兴还来不及,起来吧,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们家没亲戚,等下吃了饭简单地给你们办个仪式,就当成婚了。”
闻言,苏茗和苏芷脸上都是有着喜色涌现出来,苏芷也来到苏茗身边,对着苏月双膝跪下。
“谢谢娘。”
“谢谢娘。”
两人的声音响起。
早饭过后,苏月便是按照清风城的习俗简单的办了个婚礼,省去了大轿抬新娘之类的流程,直接进入拜堂环节。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天地一同拜下。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前面椅子上的苏月齐身拜下,苏月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夫妻对拜。”
苏茗和苏芷深情对视,互相拜下。
“这最后一步,要不就先省了吧,这才早上,你们得注意身体。”
这突然的一句话搞得苏茗和苏芷都是脸一红。
“听娘的。”
苏茗红着脸说了一声。
“你们二人以后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互相陪伴。”
“是。”二人齐声应道。
简单的成婚仪式后,苏月回房间去忙自己的事情,苏茗则是开始劈柴,一次来不断地冲击身体极限从而冲击身体经脉来进行通脉,而苏芷就在一旁盘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