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还是舍不得
我以为你还会想我
还是没办法再回头
是你最后做的选择
在失去你后的生活
想念总比狠来的多
你是否真的爱过我…”
谢鸾抬头,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首歌。
师晴菏已经醉了,过来搭上她肩:“咦,阿鸾,这不是你之前的铃声吗?”她不如谢鸾高,此刻摇摇晃晃的。
谢鸾抓住她,让她站稳些。
可是喝醉的人难搞,为情所伤喝醉的人更难搞。
师晴菏两行泪挂在脸上,本就娇俏的脸现在当真是我见犹怜。
“夏颂就是个混蛋!过了今天谁他妈再去找他,他就去死吧。”
谢鸾耐着性子说:“对,他就该去死,但是你重获新生了,今晚之后。”
师晴菏一边说“对”一边点头,但眼泪却是不止,也许每个单相思的人都是这样,自己在心里想完了和他的全部,但现实却给了榔头一棒。
包间里谢鸾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头发束起,毕竟刚从健身房出来就来了这。
等师晴菏发泄够了,谢鸾戴上口罩鸭舌帽全副武装拿起师晴菏的包带她出去。
因为师晴菏今天是去告白,所以打扮的很精心,就算哭过了,但这种姿色还是很引人注目,谢鸾压低了帽檐,想着赶快出去,不然迟早有人发现。
师晴菏没有谢鸾高,但是更丰腴一点,谢鸾有些后悔没有叫人来,现在好不容易带出去感觉力气都用完了,她喝酒了不能开车,师晴菏又喝醉了。
她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叫的车还没到,她今天特意给自己“化”了脸,可能摘下口罩也不大能认得出。
师晴菏哭累了,双手搂住她,谢鸾打的车是到盛景园,是师晴菏家,本来她也可以在这住一晚,不过第二天有红毯,她的经纪人们会到她家准备。
从师晴菏家出来又是等待,谢鸾看着手机想,下次还是要带人出来,还有一定要去考驾照。
想着想着,身旁一辆车正要进入小区,谢鸾忙让开,不过看到这车觉得眼熟,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就是夏颂,那个一个小时前被师晴菏咒骂的男人。
转念一想,确实,是夏颂住在这,师晴菏才跟着用自己的积蓄在这里买了房。
谢鸾不认为自己这身行头他能认得出,也没怎么在意,她做不到去他车外破口大骂,一是因为自己是公众人物,二是她也不太明白他们俩的感情,三就是夏颂是她对不起的人兄弟。
夏颂也确实没认出谢鸾,一直和后座的男人说话。
“回来呆多久?”
后座的男人没回答,夏颂以为是他今晚灌多了说话声小,或者是前后排被挡住了声音,也没再问了。
霍衍洲早就没在听她说话,和以前一样似梦见了她,梦里她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才能好好看看她。
不平淡的这一天,师晴菏失恋,霍衍洲回国,不过谢鸾只知晓前者,夏颂也只知晓后者。
都市的夜晚灯红酒绿,行人匆匆,有人离别有人欢聚,有人感受大城市的欢愉也有人失意的游荡,不知归处。
第二日,程若琳带着人去了谢鸾那,因为昨晚太晚回来,谢鸾都有些睁不开眼。
程若琳靠在沙发上喝咖啡。
“钟海康找我了,《歌云传》要开拍了。”
谢鸾睁开眼问她:“演什么?”传了这么久终于要拍,钟海康能找她算是意料之外,但是她近两年才崭露头角,能算新生代小花但一定还不到大制作的女主角。
程若琳知道谢鸾已经想得差不多了:“长宁公主,到时候去见见钟导,女主角听说是池娇兰。”
池娇兰,三十出头最年轻影后,内娱天花板般的顶流,也是谢鸾的师姐。
谢鸾从前年的网剧爆火,这两年也没少演戏,但是资历绝对是没有池娇兰这个童星踏足娱乐圈二十年厉害,能得到女二这个角色,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钟海康只出好作品,谢鸾和程若琳都清楚这就是个跳板。
程若琳放下咖啡,长腿交叉,小西服一穿活脱脱的都市丽人:“程导的作品一定会更讲究质量,所以拍的时间应该会比你其他戏更久,等这部戏杀青公司也会给你假期。”
谢鸾懒洋洋的应了声。
谢鸾的妆造和发型都弄好了之后,程若琳遣开她们,走到谢鸾身后,看着镜中的女人:“你今年二十四,我觉得你一定会超过池娇兰,毕竟你这种绝色是娱乐圈少见的。”
程若琳说谢鸾少见确是实话,当初除了谢鸾的坚定她还看中了她的容貌。
就如此刻,谢鸾懒懒的窝在软椅里,唇若丹朱,肤白如雪,没有攻击力的杏眼间一颗红痣,刚好在鼻梁左侧,生生给我一种既纯又媚的感觉,搞定的深蓝色鱼尾裙穿在身上,倦懒着,媚骨天成,夺命的妖精。
中东国际,妥妥的商业中心,身穿定制西服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众精英进了衡越的大楼。
衡越,就是在美国炙手可热的企业,前不久便有了消息,会在国内发展,现在是真来了。
每个人都在长大,不管是随着年岁增长还是见识增加,似乎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在一个赛道上奔跑,但偶尔停下来时,身边却少了人,我说不清少了什么,但是在大城市奋斗的我们静下来时还是会有孤单的时候。
谢鸾成功拿到《歌云传》的女二号,师晴菏自那天起不再找夏颂,回到了属于她的白衣战场。
世界走走停停,但有些缘分我们也说不清,不过,当缘分真的来临时,我们一定是拼尽全力抓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