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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爱—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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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
    兔子受到身后大蛇的惊吓,疯狂逃命。



    聂云仙心想“这大蛇好像快要追上兔子了,听爹说蛇在进食的时候是不会功击的,只要小心一点,那等大蛇抓到这兔子准备进食的时候把蛇砸死,岂不是可以把兔子和蛇都弄到手?简直不要太划算。”



    心里正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计呢,那不由大脑做出反应的修长双腿已经不听使唤的跑了出去。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远远的跟着前面那一直在自己视线中正在追逐的美味,跑了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了,这两只美味也不见有所放缓,看着它们还一副只狠自己不够快的样子。



    “这两个是不用喘气儿的嘛?怎么还要越跑越快了,啊~你们再不分出胜负,我腿可就要断了。”



    嘴里一边嘀咕,一边还在不舍地追赶着。



    约莫又追了一刻钟的样子,聂云仙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得放缓脚步停下来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嘴里也不断喘着粗气发出“呼,呼,呼......”的喘气声。



    “真,真是累死本姑娘了,爹说得果然没错这些野物跑得实在太快了,怕是只有长出翅膀来才能追的上吧?”



    稍作喘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向着前方追逐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此刻一心还在想着自己美味的聂云仙并不知道,她忘我的追赶的同时也在逐渐的进入丛林的深处,太阳已经下山了一大半,只留下小半还挂在西边的山头,散发着火红的余晖,这于村民门看来忙碌且平淡的一天又将过去了。



    聂云仙朝着大蛇撵着兔子跑去的方向走了一刻左右,视野前方,四处打量,确定已经找不见自己那仿佛近在咫尺的美味时才悻悻然地回身向来时得路走去。



    可回头一看,自己来时一心只想着追上前头的大蛇跟兔子了,根本没注意自己来时得路线,四周扫视了几圈,抱着脑袋努力地回想着自己来时的路,希望能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找出一些有用的记忆来。



    “聂云仙啊,聂云仙,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啊?怎么一看到野物连记路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这到底是哪里啊?怎么四周的林子好像都长一个样子啊?到底往那个方向走才能回去呢?真是猪脑子,笨死了聂云仙。”



    努力在脑子里回想了一炷香的功夫,来回也走了几个方向,可是这时的脑子就像这随处可见的树木柴枝一样,整个呆住了,现在连最初的方向都分不清了。



    夕阳已经完全落山,看不见一点烈日留下的痕迹,此时吹来的微风也不似太阳下山前那样暖洋洋的,而是随着天色的逐渐暗淡变得带有些许的凉意。



    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转悠了快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只依稀能够凭借着月亮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大致看清自己四周的情况。



    一天没吃饭了,只是上山时吃了几个野果,傍晚睡醒起来后便一心想着追野物了,而后又是找不见回家的路,这会儿一歇下来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咕”地开始呼叫了。



    夜间的山林里温度下降很快,这时的聂云仙是又冷,又饿,又困。



    可她还在强打这精神不让自己因太累而睡着,她得找点野果充充饥,也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能放心睡下。



    “好饿,聂云仙你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在这树林子里睡着,晚上就算不被野兽叼走,也会被冻死的。”



    “嗷呜....”



    正自言自语强打精神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嚎。



    聂云仙顿时感觉自己的困意消散了大半。



    “啊?还真有狼啊?平时跟爹上山的时候也没见过狼啊,爹说狼都是一群一群的,这要是真被狼盯上该怎么办啊?”



    心里想着,脚下已经在开始慌不择路的在林间四处穿梭,可是夜里的树林里除了天上稀稀拉拉的月光能够撒进来以外,便没有了其他仍何光亮,但这月光也因树枝太过茂密而被遮挡了大半。



    此时的聂云仙把寒冷,饥饿,困倦都抛开了脑后,心里唯独只剩下了正在无限放大的慌乱恐惧。



    “爹,娘,你们在哪儿啊?仙儿好害怕,爹,快来救救仙儿吧,仙儿不想被野兽吃掉......”



    聂云仙蹲在月光能照射进来较多的大树下,害怕得缩成一团,抱着膝盖颤颤巍巍地轻声哭喊到,还止不住的在抽泣。



    恐惧,慌乱,无助,是此刻聂云仙饥寒交迫最真实的写照。



    从小父母虽也放任她到山上来玩儿,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父亲带着她上山,直到最近两年,才敢放心大胆的让她一个人上山摘些野果,挖些野菜,但每次准备上山时父亲母亲都会脸带严肃,语气关心地叮嘱她。



    “上山摘了果子,压上点野菜就回来,可千万不要跑远了,当心找不见回家的路。”



    每当这时她都会脸带一丝俏皮的笑容回答:“放心吧,爹,娘,仙儿已经长大了不会迷路的,仙儿很快就回来。”



    便如早上出门时那般,一蹦一跳的蹦跶着上山。



    每次她从山上摘回来野果和野菜,回到家中爹娘都会满脸充满笑容地接过她的战利品随即放在桌上抚摸她的头发,



    “仙儿真是长大了,可以自己上山摘果子,压野菜了。”



    时而父亲也会带她上山打猎,会言传身教给她打猎的技巧和本事,她也跟随父亲打到过几次猎物,虽都是些小野物,但对于一家人来说,这也是为数不多的荤腥了,可以说认为自己本就属于这片大山,每次进山都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每次说起上山都会有些许安耐不住的期待,也因为每次上山都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些收货,能给家里多添些吃食她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片大山,她觉得除了爹娘,这片大山就是对她最好最亲近的存在。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感觉不到那份熟悉,感觉不到那份归属,更感觉不到这片大山以往对她的亲近。



    就这样聂云仙始终蜷缩在那颗树下,让月光能够照射到她,她觉得此时此刻,只有这唯一的光亮能给带给她不多的安全感,能够帮她驱散内心些许的恐惧,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压制住自己那快要绷不住的神经防止自己大声得叫喊,她害怕自己动静太大会把狼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