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齐国这边,高平焦急等待宇文泰的回信,高演却觉得前几天的事是不是太过火?思考再三,给高平送去了各种金钱和布匹,就当是给他的医药费。
高平冷冷的看着趾高气扬的高府管家,暗暗捏紧了拳头,心下暗道这高演还真是嚣张,拿这点东西去来打发我一个皇帝,想大事化小,真是有点大病。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不快,反而十分亲热,甚至亲自下了龙椅和高府的管家攀谈。
高府的管家虽然十分疑惑,但是一个皇帝可以和他这样说话,也让他觉得面上有光,两人攀谈一阵,管家行礼退去。
等到管家走远,高平才一脚踢翻了桌子:“妈的,这个高演真是欺人太甚,想用这些东西来堵住我的嘴。”
屏风后的林皇后站出来劝慰道:“陛下,现在高家势大,咱们现在可万万得罪不起。”
高平听后也是心中一叹,抱着林皇后,轻声说道:“我又怎会不知?只是现在我实力太小,没法威胁到他们,有些恼恨罢了。”
谁知林皇后听完,却悄悄的对高平说:“父皇最忠诚的部下周礼,现在就驻扎在洛阳城外10里,陛下,如果想增加实力,为什么不派人去那里碰碰运气?”
“叮,恭喜宿主,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迈出了成为伟大君王的第一步,获得技能洞察之眼。洞察之眼可以观看人物的能力,忠诚以及信任度,实乃杀人旅行必备之物。”
高平听了系统的回应,直接蹦了起来,林皇后却只以为是她的话给了高平太大的刺激,正想要安慰,却被高平打断到:“我现在就要换了常服,骑马过去。”
在林皇后等人的安抚下,高平冷静了下来,要去,现在也不能去,只能等到天黑,这样才不会让人察觉。
高府,管家汇报了在皇宫里的事情,高演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感觉皇帝这几天有些异样,平时起码会摆个架子上朝,但是这几天连上朝都不上了,他觉得这几天这个小皇帝有点异样,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心腹小厮,让他转交给父亲高欢。
宇文泰的动作很快,再信件传回的时候,三万五千军队现在已经开拔,等高平晚上得到消息的时候,宇文泰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令独孤信带领两万人由修武县进攻焦作市,作为主攻。另一路则交给杨忠带领一万五千人,由新郑市出发,进攻长葛,趁机扫平许昌地区。
高欢的探子也得知了这一情况,立刻给高欢送去消息,其实对于两个势力来说,三万五千人并不太多,但是宇文泰作为一国君主,完全掌控着军队,但是高欢只有一半的军权,其他人也都对其不太信服,要不是老皇帝突然暴毙,高欢也没有这一半的军权,自己这五万人尚且分散,更别提让其他人出兵帮忙了。
高欢只能写信给高平,希望他下旨督促其他人出兵,另一方面,带出两万五千人,由汝州出发,高欢亲自带兵,阻击杨忠,至于另一路敌军,那就交给高平自己去头疼。
夜晚,高平被李记背着跳出城墙,李记这个御林军首领就和飞虎队似的,飞虎抓一扔,背着高平就开始走,落地也不把高平放下,直接背着他往10里外的军营跑去。
放在今天,武装越野5公里对于职业军人来说,可能不算啥,但是在古代,尤其是不满饷吃不饱饭,别说五公里了,三公里也得趴下,但李记的身手格外的好,五公里也只是让他微微出了点汗。
来到军营,高平拦下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将一个皇家信物交给卫兵,表明自己是替皇帝来的,请求见郝东将军一面。
历史上郝东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名气,可以说就是个背景板,但在此时,前往南阳换防的郝东和他手下的五千士兵就是高平最需要的。
不一会,报信的士兵就出来了:“客人跟着我,我带你去将军帐中。”
高平跟着传令兵来到军帐,郝东刚刚已经接到信息,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郝东一看到来人,差点双腿一软跪下去,传令兵只是告诉他来了个宫里人,也没告诉他来的人就是皇上啊。
高平用眼神制止了郝东的行为,刚刚用观察之眼看过,郝东无武力值虽然不高,只有60多,但是忠心值却高达90这让高平一阵安心,等郝东支走传令兵,这才跪下向高平磕头道:“陛下千金之躯,怎么到军营这种杀伐之地,但有吩咐,郝东自会前去。”
这个郝东其实也算是高平便宜老爹的过命兄弟,但是在一场大战之后就受了伤,之后的半点功劳没捞到,全都让高欢抢了过去,所以郝东并不是高平的同党,但是现在还是高家的天下,他没办法不听话。
“郝爱卿请起,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陛下这是哪里话,我和先帝情同手足,两人都是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郝东都是义不容辞。
“杀高欢你也能答应吗?“
郝东僵了一下,实在是没听懂高平的意思,这是杀高欢,国家一半都在人家掌控里,不是杀一只鸡,说杀就杀了。
“陛下,臣没听错吧,高欢,咱们现在有多少人?”
“我这有四百多人,只要将军相助,我们就有五千四百多人了。”
这话把郝东说的一阵头大,目标说的那么宏伟,原来刚开始准备。
高平也看出了郝东的犹豫,上前一步:“郝将军,你和我父皇可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到了这一刻,你还不愿意帮帮自己的侄子吗?”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郝东抬起头,坚定的对高平到:“这次叔就陪你疯一把,反正现在我也没啥可牵挂得了。”
见郝东很悲观,高平劝解到:“郝伯伯,这次我们不一定会输,我已经做了缜密的计划,我们也不是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