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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六皇子,靠扮演系统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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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李承运发飙,公堂大乱!
    郭保坤的声音中充满了锥心之痛,仿佛字字都浸透了血泪。



    下方的礼部尚书郭攸之,眼见爱子遭受如此不公,心中悲愤难抑。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李承运,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六殿下,你今日之举,实在是欺人太甚!老夫只是想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又有何错之有?!”



    “今日之事,我必将上奏陛下,以陛下之英明与公正,定不会让你如此肆意妄为,必将还老夫一个公道!”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



    “老夫膝下仅有保坤这一个儿子,郭家也只此一个传人!”



    “老夫一生为朝廷鞠躬尽瘁,虽死无悔!但若是今日不能为保坤伸冤,老夫即便是死,也难以瞑目!”



    “若是老夫今日无法为我儿讨回公道,那便以死明志!让天下人来评判,究竟是六殿下的过错,还是老夫与我儿的错!”



    郭攸之此刻看似已然忘却了李承运的皇子身份,几乎要指着他的鼻子痛斥。



    太子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赞许,轻声询问身旁的侍卫:



    “那些隐藏的高手,是否已经安排妥当?”



    侍卫恭敬地回禀:



    “禀太子殿下,他们已准备就绪,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



    皇宫内的庆帝也得知了最新的消息。



    他见郭保坤直言不讳地控诉李承运,郭攸之更是言辞激烈,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悦。



    在他看来,郭攸之作为臣子,怎能如此无礼地指责他庆帝的儿子。



    然而,庆帝也明白,郭攸之作为礼部尚书,此举虽有失体统,但李承运的行为确实过分。



    因此,他并未过分责怪郭攸之,只是心中有些不满。



    此刻,庆帝最关心的还是李承运接下来的反应。



    若李承运能稍作收敛,不让太子与郭尚书找到瑕疵,那么尚可挽回些许颜面,证明他还存一丝聪慧。



    然而,倘若他继续我行我素,傲慢无礼,无视郭攸之这位礼部尚书的尊严,执意要庇护范思辙与范闲,那他便要令庆帝彻底失望了。



    身为皇家贵胄,李承运最应明了的是保全自身之道。



    自身安危,重于泰山,若因外人而置己身于险境,或是自恃无人敢动,那他便是真正的自毁前程。



    庆帝眼神深邃,他心中不愿李承运走上如此愚蠢之路。



    毕竟,他曾对李承运抱有一线期望。



    ……



    在京都府中。



    郭攸之跪倒在地,泪水纵横,如同一个无法为子申冤的悲苦老父。



    太子见状,知时机已到。



    急忙上前扶起郭攸之,面容沉重地安慰道:



    “郭尚书,何至于此!你多年为朝廷尽忠职守,父皇一直铭记你的功劳。”



    “你不必如此悲观,六弟虽有些顽劣,但绝非会扰乱国法之人!关于令郎之事,朝廷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严惩凶手,以慰你心!”



    郭攸之深吸一口气,止住了眼中的泪水,面容悲戚,对太子深深一礼道:



    “太子殿下所言,臣皆明白!臣不敢埋怨六殿下。”



    “但此次六殿下之行为,实在是过分至极,连最基本的公道都不肯给予臣!实令臣心中不甘!”



    “太子殿下不必再劝,臣之子所受之伤,定要讨回公道!范思辙与范闲这两个孽畜,必须受到应有的惩处!”



    接着,他望向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



    “六殿下自幼丧母,慧贵嫔离世得早,少时未受严教,故而有诸多顽劣之举!但即便如此,也非他两次将保坤打成重伤的借口!”



    “臣不求六殿下受到何等重罚,只望他能向保坤道个歉,难道这个要求都过分了吗?!”



    太子默然。



    此刻,郭攸之与太子所唱的这出双簧,其意图已昭然若揭。



    他们为的是激怒李承运,让他在这公堂之上对郭攸之或郭保坤动手,从而给太子一个名正言顺的镇压他的理由。



    二皇子亦是聪慧之人,瞬间明白了两人的做局。



    他立即打了个手势,示意身边的人准备应对。



    今日来京都府,他特地带来了八品高手范无救,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看来,这准备或许真会派上用场。



    范闲在旁,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他心中明白,太子与郭攸之这明显是联手给李承运设下圈套。



    他们的目标绝非自己或范思辙。



    范闲正欲出声警示。



    然而,一切已然晚矣。



    当慧贵嫔之名被提及,李承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他冷冷地凝视着下方的太子与郭攸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自寻死路,那我便成全你们!”



    “我这京都第一纨绔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今日,无论你是礼部尚书还是太子,我皆一视同仁,打之无赦!”



    李承运步履从容地向前迈去。



    郭保坤趴在地上,见状大声叫嚣:



    “你竟真以为京都第一纨绔是何等荣耀?竟敢对我爹和太子殿下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胆量!”



    李承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走至其身旁,一脚便将他踢飞了出去!



    堂下围观的众人皆震惊不已!



    “哎呀,这李承运果真敢动手!”



    “当街殴打已是胆大包天,竟在公堂之上也敢如此放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范闲、范思哲、范若若、梅执礼等人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尤其是梅执礼,此刻他的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内心慌乱如麻。



    他身为京都府的一府之主,公堂之上竟发生了这等闹剧,自己岂能置身事外?



    郭攸之眼睁睁看着爱子被李承运一脚踢飞,在地面上翻滚着痛苦呻吟,他目眦尽裂!



    方才之言并非信口开河,那对李承运的憎恶,是深入骨髓的真实。



    眼见儿子旧伤未愈又添新痛,他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李承运!你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动手,置我庆国律法于何地!”



    “我郭攸之一生勤勉谨慎,何曾见过你这般嚣张跋扈的皇子!今日即便是陛下亲临,我也要痛斥你几句!”



    他接着厉声喝道:



    “你这不知廉耻的纨绔废物,身为皇子,享受民脂民膏,却只会贪图享乐,流连于烟花之地,不知为陛下丢了多少颜面!”



    “一直以暴力解决问题,满脑子的冲动与鲁莽,你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皇子的身份!我定要奏请陛下废了你这皇子之位,不然我庆国如何能安宁!”



    “李承运,我告诉你,有你的存在,是整个庆国的不幸!!”



    眼见李承运步步逼近。



    太子眼中虽闪过一丝喜色,但仍旧严肃地喝问道:



    “六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公堂之上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来人!速将此子拿下!”



    太子厉声下令,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们纷纷现身,准备将李承运当场拿下。



    看到这一幕。



    二皇子却轻轻摇头,对范无救示意稍安勿躁。



    他心中暗自嗟叹,这样的情况李承运都忍不住。



    他费尽心思拉拢过来又有何用?简直是废物。



    罢了,还是将希望寄托在范闲身上吧。



    侍卫们在太子的号令下,如潮水般向李承运涌去。



    然而,李承运却恍若未觉,他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予那些侍卫,只是坚定地朝着郭攸之和太子的方向走去。



    他穿梭在众侍卫之间,步伐从容不迫。



    那些侍卫们虽以猛虎下山之势扑来,却连李承运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他就这样轻松地走到了郭攸之和太子的面前。



    看着面露愤恨的郭攸之,李承运却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郭攸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