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北大街繁华的街道,看着在黑夜中闪着各异彩光的高楼,舒凡的心里顿时安稳不少。
一直走到北大街的尽头,舒凡又向左拐继续向前走了约莫十分钟,一道白灰色的金属闸门横立在前。
闸门左边的保安室门囗,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正玩弄着手上的黑色光环,不时的发出哈哈的笑声。
舒凡边向他那边走去边喊着:“王哥,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舒凡的话,那名保安头也不抬,继续滑动着光环投影的屏幕。
突然他兴奋大喊:“天呐,我的女神艾丽今天在仙秀榜上又升了一名。”
没有理会他的话,习惯性的忽视他的大喊大叫,舒凡径直来到保安室门前。
他伸出左手的光环,在门前的显示器划拉了一下。
“叮“
脆耳的声音从显示器中响起,“身份识别成功,欢迎您回家,昌盛小区愿意为您服务。”
收回左手,舒凡又瞟了眼正手舞足蹈的王哥。随即摇了摇头,轻轻推开灰白的金属闸门,闪身走了进去。
当他进去之后,原本打开的金属匣门又慢慢闭合。
进入小区内,看着小区中一排排熟悉的高楼,舒凡的心情也不免愉悦起来。
小区内的绿化程度很高,高楼就像山峰一样坐落在群树环绕的地方。清新的空气也让人神清气爽。
穿过一排排高楼和一颗颗巨树,舒凡来到了一座二层楼高的别院前。
别院装饰的煞是古朴,几处斑驳脱落的墙壁见证着它仿佛历经千百年的漫长岁月。
古老的别院与现世界的机械、高楼形成强烈反差,就仿佛它傲然的独守着他那个时代的荣光。
“呃,经历生死一劫,没想到我对这个传承三代却没钱装修的房屋居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归属感。”
推开古朴悠久到掉漆的大门,舒凡进入到大厅之中。虽然大厅内没有灯光,但舒凡靠看熟悉的感觉径直走向他的房间。
这个房屋目前住的人就是舒凡和他爸舒云,而舒云应该还在二楼的房间里玩儿着那老掉牙的骑士游戏。
“吱-呀-”
舒凡缓缓推开卧室的房门,淡淡的月光从窗户中透射进来,笼罩着整个卧室。
放下背上背的单肩包,舒凡不想多做其它的事儿。正要上床,突然他瞳孔一缩,床上似乎多了啥东西。
“儿啊,你终于来了,”悠悠的声音从床上的黑影口中传来。
“我去…”
舒凡立马将左手的银白光环调到强光模式向着床上的黑影照去。
一幅惨白熟悉的面孔豁然进入舒凡眼中。
“哎呀-”
舒凡惨叫一声,噔噔的向后倒去。他左手元力疯狂运转,手中的银白光环带着强烈的闪光向着那黑影激射而去。
“嘶,刚才那声音那面容怎么有点儿像我爸。”
“完了,不会真是我爸吧。”
“啪,”
卧室的灯忽然亮了,舒凡眯了眯眼望向床上。
看见舒云左手拍下了床头开关,右手正拿着舒凡的银白光环。
“爸,你跑我房间干嘛,你是想吓死我呀。”带点儿埋怨的声音从舒凡口中发出。
舒云似是未听到他儿子的话,他放下右手的钌银白光环并将左手收回表情异常严肃。
看着不同往日嘻哈随意,而是严肃地端正坐在床上如同铁塔般父亲,舒云感到了压力。
面前的人身姿高大,五官平常但整体却给人带来锐利的锋芒感。
他眼神迥然地盯着舒凡,沉郁的压抑感在房间里蔓延。
“手机欠费不能打游戏了,还是水电费余额快不足了。”舒凡神情紧张,下意识地说道。
“噗嗤…”
那如铁塔般的形象忽然倒塌,舒云眼中的锐利锋芒幻化成难以掩饰的尴尬。
舒云没有想到他费尽心思刻意装出来的高大形象,被他儿子的一句话直接给崩掉了。
咳--咳--
舒云立马又摆正自己的形象道,“今天有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交托给你。”
“你做我的儿子已经有17年了吧,虽说不是锦衣玉食但也是衣食无忧。”
我也算是能够抚慰你在天上的母亲了,说到这儿,舒云的眼中迷离仿佛充满痴情。
“打住,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舒凡不耐烦的道。!
咳--咳--
被儿子拆穿,舒云的神情不变继续地说道“你知道真正的骑士吗?”
当说到这句话时,舒云的神情亢奋。他的眼中喷涌出灼热火光,仿佛这个词对他有着不同非响的意义。
“骑士”
这个词对舒凡来说有一点点的熟悉。他知道老爸很喜欢玩这个游戏,但老爸想问的肯定不是这个。
“真正的骑士”
舒凡据在网络上零星的了解,那好像是千年前灾变时代中一种独特强大的职业。
它运用的本质力量还是气,不同于古代的宗门、派别,它独属于国家力量。
它是能够抗衡天灾生物以及让国王能够真正统领全国的重要力量。
但不知为何,现今世界有着许多留存千年的古老世家、宗门门派,但骑士这个独属千年前的强大势力却早已泯然于世界之中。
网络上有人说是因为现今科技强大,基因战士、机甲武装都能更好地维护国家统治。也有人说是骑士的修炼困难,难以大量培养。
不管网络上如何传说,骑士的没落早已成为既定的事实。
想到这儿舒凡突然神情一变,那个十几年来一如既往地嘻嘻哈哈,爱打游戏的男人今天突然严肃的谈到了这个话题……
“我去…”老登你果然给我留了一手,你不会就是那啥骑士吧。
“我要走了,能给你的也只有这点儿东西了。”舒云抬头对着天花板,像是说给舒凡听又是是在自言自语。
下一刻,舒凡感觉眼前一花,等他再次望去。床头上那高大的身影已消失不见,没有一点痕迹,仿佛从未有人存在。
还没等舒凡反应过来,他的脑子突然感觉十分胀痛,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什么东西。
“不对,这很不对劲,”从他与舒云相见到现在所有事情一点点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不知为何舒凡心中十分不安,心中佛失去了什么东西。
等到大脑疼痛稍微舒缓,舒凡没有理会大脑的充盈感觉。
他连忙扑到那张床上四处乱摸,当没有感受任何触觉时,他又急忙冲出卧室,径直地奔向二楼,不断的呼喊寻找着。
当他在整个房屋内翻索无果后,舒凡连忙又回到卧室,拿起那银白光环拨打舒云的号码。
嘀--嘀--
拨号的声音在卧室中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