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亿觉得这个系统的要求有些过分，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大能小，为了获得系统，他还是试着喊道：“妈妈！”
“我是问你，跷二郎腿，脚麻吗？脚麻是一种什么体验？”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娄小亿定了定神，这是一个毫无感情，有些迷茫的声音。
“你在哪里？你是我的系统吗？”娄小亿忘乎所以，对着空气呼喊出声。
“38号考生，考场禁止喧哗，想要获得系统就好好考试！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作妖直接去禁闭室！”
这个38号考生从进考场开始，在考场纪律红线附近反复横跳，监考老师彻底怒了，他脚底的地板居然结了一层寒冰。
娄小亿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周边的空气冷了几分，赶紧闭嘴装透明人。
“这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能力？太神奇了！”娄小亿暗暗吃惊。
“七级能力系统，觉醒度四级初期。”
这一次，娄小亿看见空中有一个迷你的虚幻身影缓缓落在他的试卷上，类似于前世的全息投影。
这投影拥有着一张精致如画的面容，五官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整体身体比例近乎完美，也许只有系统才能把0.618的美具象化吧。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美，那只能是让人“不寒而立”了！
娄小亿偷偷看了看四周，发现监考老师和其他考生都看不见这个投影，这才放下心来，否则真的会引起轰动。
“系统姐姐，你好！我叫娄小亿，你怎么称呼？”
“零。”
“灵？灵灵姐，能把我送回家吗？”
“不能。”
“灵灵姐，七级能力系统都是垃圾，那您是几级？”
“我？你的系统吗？勉强算0.5级吧。”
听到0.5这个数字，娄小亿感觉有点不对劲，弱弱问道：“0.5级？是不是最强系统？”
“一级最弱，你目前比一级还要弱。”
“啊？那总该有点特殊能力吧？比如说吞噬异火什么的。”
“没有。”
娄小亿一听比一级还要弱，而且还没有特殊能力，顿时就蔫了。全民系统的世界，自己比最弱的还要弱，这是让自己重生当废物吗！
娄小亿足足调整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接受了现实。
“灵灵，我一天没吃饭了，搞点吃的总可以吧？”
“没有。”
“有口水喝也行啊……”
“我现在没有身体，所以没有口水……”
娄小亿对这系统彻底不抱幻想了。
反倒是监考老师在零出现的时候，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一闪而过，在娄小亿附近转来转去，像是防贼一样盯着他。
整整三天三夜，滴米未沾，滴水未进，那女孩投影再也没有出现过。娄小亿饿得两眼昏花了，他甚至怀疑灵灵只是自己饥饿下的幻觉。
……
源历394年06月10日 09:00时，铃声响起。
考生们纷纷起立离开考场，他们有的自信从容，有的无所屌谓，有的眉头紧锁，还有的已经泣不成声……
他们三五成群讨论着考题，畅想着未来，慢悠悠向外走着，外面应该有迎接他们的亲朋好友。
所有考生离开考场以后，那名监考老师立马拨通一个电话。
“哟，箭霆啊，你不是争取了监考名额，找好苗子去了嘛！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燚刀，别说风凉话，再不主动找学生，咱学校就该倒闭了！对了，帮我查一个考生，贫民区一中，考号是94060606450001。”
“箭霆，地区的一号考生，就算是好苗子，这学霸咱也没机会吧！”电话那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语气。
“别废话了，你查就是了！不一定是好苗子，就是感觉怪怪的。”
……
娄小亿孤孤单单扶着墙走出了教室，门口有自愿者发放一种墨绿色的饮料。他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顾得那么多，接过自愿者递过来的碗，咕噜噜喝了下去。
“我去，这才是真正的脉动！”
刚出校园门，娄小亿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回满了。
“哟，堂堂年级第一，陨星区的野菠菜榨汁都没喝过吗？”
娄小亿回头，迎面走过来三个人，最前的正是范不凡，满脸意气风发的样子，宛若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左边那个清秀的女孩叫金玉琼，是娄小亿高二的同桌，关系还算不错。右边是一个大众脸的小个子，至于说名字，娄小亿真的记不起来了。
“娄小亿，高考结束了，我们正商量着过几天去城里转转，你要不要一起？”
金玉琼挡在范小凡前面，她知道这位范同学平时文质彬彬，但只要见了娄小亿，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扑上去就咬。
“我……”
“他哪里还有脸去城里！”娄小亿正不知如何作答，范不凡就开始阴阳起来，“金玉琼，这几天他被监考老师点了几次名，你难道不知道吗？而且，我就坐娄小亿旁边，他考试一笔未动，交白卷！”
金玉琼满脸惊诧地看着娄小亿，仿佛在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金玉琼，我家里真的有急事，回头聊。”
娄小亿现在只想快点回家，他懒得跟范不凡墨迹，转身就走。
“金玉琼，别理他了，平时考第一又怎么样，说不定就是靠作弊！高考才是试金石，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狭路相逢勇者胜！多考一分，干掉千人！”
“范小凡，你别这么说，我相信娄小亿一定有他的苦衷。”
“金玉琼，你别被那家伙骗了！范哥说得没错，娄小亿那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平时肯定是靠作弊才勉强超过范哥的。你看，遇到真枪实弹的高考，他就露馅了吧……”
娄小亿原本不想搭理这些正值青春躁动期的中二青年，尤其是有漂亮女同学在场的时候，但是听到“野种”两个字，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在原来的世界，他对自己的父母真的没有什么印象，自小就是和大哥相依为命，“野种”这类词他听不了一点。
“触发支线任务——
《孔子道德论》有云：辱不及父母，祸不及家人。
《易》曰：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敌众我寡，你会怎么选择呢？
选择一：做头火爆蛮牛，上前拼命，让对方厌恶，
完成奖励：获得基础奖励，厌恶值+5；
选择二：做个缩头乌龟，上前道歉，讨对方欢喜，
完成奖励：获得双倍奖励，欢喜值+10。”
娄小亿有些吃惊，居然还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是一个光影面板，那之前的灵灵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现在是意识体。”零仿佛听见了娄小亿的心声，冷冰冰说道，“不对，你才不是东西！”
“我不是东西，行吧！不过这是什么任务，不是牛就是龟，我难道不能选择做个人吗？”
娄小亿顾不得那么多，操起地上的一块板砖藏在身后，转身冲了回去！
“野种，骂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野种骂你！没爹没娘的野种！野种！野种！我就说了，怎么滴！”
娄小亿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抡圆胳膊，一板砖拍在小个子的脑门上。
“哎哟~”那小个子应声倒地，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哇哇乱叫。
娄小亿没有丝毫同情，连踢几脚，直到确定小个子丧失战斗力才停了下来。
“范不凡，你烦不烦啊！我交白卷跟你有毛线关系，非要来惹我。你以前是千年老二，以后也是！哪怕我高考0分，你以后也会被我踩在泥巴里！”
“你……”
“你什么你！也想试试板砖的滋味？”娄小亿掂了掂手中剩下的半块板砖，死死盯着范不凡说道。
现在的娄小亿只能靠气势压制，他心里其实慌得一批，祈祷着范不凡要保持理智，千万不要动手。可能这个世界的娄小亿能打得过范不凡，但是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战斗技巧，对上年级第二的范不凡，只有挨打的份。
犹豫良久，范不凡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缓缓开口道：“娄小亿，我必然能考上‘黄曾城第一军官学院’，两个月后，我获得系统能力，而你仍旧是最底层贫民，甚至变成流民，我看你还怎么猖狂！”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服，到时候碰一碰！”
娄小亿说完，继续往家里赶，他已经耽误了3天，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一起重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