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的肥脚一踩到底,不是油门,而是刹车。
皮卡漂移横在路上,曹羽坐在副驾驶纹丝不动。
他转过脸,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站街女郎,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杰西卡的波波。
“不要紧张,知道你的名字让你很意外么?你的墨西哥朋友提起过你。”
杰西卡是个墨西哥姑娘,年纪看起来有二十多岁,乌黑的头发卷卷曲曲,穿着超辣的短裤背心,屁股瓣儿三分之二露在外边,胸脯露出二分之一。
枪口怼在上面,很Q弹的感觉。
曹羽端着枪,他不想吓唬杰西卡,但美利坚这个鬼地方,白皮黑鬼和老墨都会踩黄种人一脚,妓女也不例外。
拿枪震慑她,让她乖乖开车,不会真的崩了她,因为曹羽不会开车。
皮卡走出桥下,行在正常马路上,后斗时不时传来撞击的声响。
那是三个墨西哥人尸体随着汽车转弯,碰到铁板发出的声音。
曹羽毫不掩饰,他扬起手里的枪指了指后方,对战战兢兢开车的杰西卡说:
“他们以为拿枪就能吓住我,你们平常不看电影的么,我们钗猊子会功夫。”
杰西卡反应很大,她双手脱离方向盘,作投降姿势,嘴巴像个O型,嚷道:
“哦,迈羔德,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偶尔会上我,一个小时前桑德罗打电话说他们有个活儿要做,做完就干我,给钱的那种,所以让我在废桥下盯着,不要流浪者占了地,坏他们好事。”
杰西卡语无伦次说着话,急于撇清自己,深邃眼眶里,惊恐的眼睛看着曹羽。
反杀四个老墨能安然无恙,这样的人杰西卡绝对不会动歪脑筋,她只想活命,不想整活儿。
曹羽蜷着身子,体内银骨有些灼热,附在银骨的铁线虫不安躁动着。
“乖,到了铁铁家,我会让你和它们好好见面的。”
曹羽额头的黑线印记时隐时现,夜里车厢那张惨白的脸庞镀上一层阴影像个蒙尘的雕塑。
杰西卡听他自言自语,语调温温柔柔听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手枪保险没有扳下来,不会用枪怎么杀的人呢?
杰西卡镇静下来情绪,飞快开车送这个有些神经兮兮的煞星去他指定的地方。
“你刚才说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叫桑德罗?”
曹羽随意打开话匣子,旁边丰满吃劲的杰西卡连续按了几声喇叭,竖中指冲外面狠狠比划,嘴里咒骂着:
“他妈的美利坚就是让这帮瘾君子搞坏了,车都开不明白,干脆坐公交去吧。”
杰西卡听到曹羽问话,收拢自己跋扈的口吻,小声回答:
“对,桑德罗是墨西哥人小团伙的头头,他是川裴的手下,平常做一些建材运输工作。”
杰西卡是站街做皮肉生意的,属于社会底层但是脑子不傻。
她提川裴的名字,就是想震慑一下这个黄皮小子。
曹羽眯着眼睛无动于衷,睫毛如黑扇,虽然在眯觉,但手里的枪顶着杰西卡的波波。
不关保险的手枪射不出子弹,要不要跳车试试逃跑?
一眨眼的功夫,杰西卡又打消了跳车念头。
“川裴?建筑公司的老板?”
杰西卡听到曹羽终于接了话,小呼一口气,眉宇之间昂扬着得意的神色,晃动着手指敲着方向盘。
“川裴是开发商,洛杉矶七成社区房子都是他盖的,身家上亿美元,黑白两道都有势力,桑德罗就是跟他混的,只是最近行情不景气,工地停摆,他们才想着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