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现在李先生的情况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手指冰凉的触摸感,让逐渐醒来的李天光浑身一抖。
眼睛如同黏连一起,他试着抬起手想要扒开眼睛,手臂传来的麻痹感让他知道,自己被注射麻药。
“有人在吗,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吗?”他睁不开眼无法确定自己身处何处,耳边的声音提醒他,身旁有人。
“李先生,您感觉身体感觉如何?这里是客轮的医务室内,可否冒昧问一下李先生,您是有什么疾癔吗?
请李先生见谅,我这样冒昧的问题,不方便说也没事,李先生安心养伤。”
推门声响起,医务室再次陷入安静,躺在床上良久,麻痹感渐渐退去,他试着撑着身子坐起身。
“李先生,我来帮您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一怔,自醒来他就没有听到过医务室,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李天光坐起身倚靠在床头,抬起手扒开眼睛,眼睛睁开瞬间感觉到眼皮上黏糊糊,他试着转动眼球。
灵活的眼睛并没有被黏糊糊的东西所影响,只是他眼球转动时能看到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每当眼球转动到一定位置,就看到身旁护士满脸害怕,恐惧,隐藏不住。
他看到的那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是一口黑红的洞洞,仔细看表面能映照出好像身体血管青红色的线,在往里就是一堆如同果冻,大肠结合蠕动的肉块。
护士递过沾过水的手巾,擦拭过脸之后,看向仍在害怕中的护士。
“昨夜,你们在哪里找到的我?”
“李...先生,不是我,是刚才出去那个人,你等着,我马上去叫他。”
护士逃也似的离开,不一会门推开护士并没有一同进入。
“李先生,昨夜夹板巡逻时,发现您倒在地上,就把您带到这里了。”
女子的话说出口,李天光就没有在关注,这说明昨天晚上自己再次犯病,所以才会倒地不起,昨夜自己也吃过药了。
难道,病情加重了,前段时间犯病都是一天一次,自从昨天晚上再次犯病表明,就成为一天犯病两次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摸出药接过水杯,服下。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紧张的抚摸脖子一侧,并没有多出一个头,这让他再次确定自己病情加重。
就在沉思片刻,他回过神向着女子问道。
“昨夜,除我以外是不是还有一名女孩?那人穿的极为暴露衣服?对吗,有这个人吗?”
“李先生,昨夜发现您时只有您一人,并无其他人。”
幻觉吗....那是幻觉吗........不行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就没办法正常生活了,看来这病不得不加紧时间治疗了。
中午吃过饭,李天光站在夹板看着昨夜女子站立的位置,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夹板遮阳伞下的电视上,突然响起声音“因为昨夜暴风雨,上京去往各的港口全部停运请耐心等待,择日通知后再出发。”
新闻的声音李天光并未听到,他望着远处天际,蔚蓝的天空突然黑沉沉,身后一声大喊引起李天光注意。
“卧槽泥马,你要不然返航,要不然继续走,你们什么意思!
绕路?你往哪里绕?上京不开港口怎么办!到了也没用,你看看黑云暴风雨,懂吗!”那人指着远处黑云,大骂。
“先生,放心此次乘坐放心即可,我们航行过多次,不会出现问题请放心。”
不远处看戏的李天光,听到男子话中意思,心中琢磨,换航线吗?唉~这群有权有势的怎么闹,也不管自己,只要能到无所谓了。
不一会吵闹声被一名大叔摆平,听着他们话中意思,此大叔就是客轮船长,大叔找到靠边桌子坐下,开始午餐。
李天光慢步走到大叔桌旁落座,随手掏出口袋的塔尖,递出一根问道。
“叔,我听上京不让进了,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呀?”大叔没有客气接过烟,李天光掏出打火机给点燃。
“继续,肯定继续航线,你叔我,做这条航线快半辈子了,放心吧,给,这个就是大概航线,这可是我大半辈子进去才弄出的详细地图。”
大叔掏出一张A4纸,纸张展开上面用着许多颜色绘出一幅地图,左上角还标注着颜色代表的意思。
这条路线进入是往南边绕过一座高峰岛屿,与乱石嶙峋的石堆,最后到达上京。
一下午的闲聊,李天光站在夹板也隐约看到远处通入天际的山峰,那就是地图标注的第一座山。
“唉~又抽完了,看来要多准备点。”
后半夜李天光仍然是睡不着,起床坐在椅子边望着窗外月亮,突然他发现空中竟弥漫五颜六色如同彩虹一样。
他推开门走出,看到客轮周围一望无垠全部都被包围。
“极光吗?可这里不是南极,为什么会出现极光?能触摸到,卧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彩虹能够如同实体被人摸到,这时突然客轮中发出剧烈响动,声音足以传遍整个客轮,可并没有任何人醒来。
他紧张精神紧绷,蹑手蹑脚的向着发出声音位置走去,一路来到客轮的主驾驶室,他试着推开门,门然而并未关闭。
李天光推开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鱼腥味袭来,驾驶室中还传出弱小的粘糊“啪啪”声。
“叔,你这么晚,在干什么呀?需要帮忙吗?”
坐在主驾驶人好像并未听到,朝着客轮噼啦啪啦乱碰,隐约间还能看到一根两根如同铁线虫一样的东西来回摇摆。
“卧槽,你干什么呢!”
椅子逐渐转过来,就看到坐在上那还是人,脸上无数洞口钻出几厘米的细线的虫子,一簇一簇的来回摇摆。
那人已经看不出面部,刚要起身李天光就看到那人,下半身已经被洞掏空,移动全靠身下的虫子与蛆来蠕动。
看到这场面脑子当场宕机,不知道怎么办,站在与那人有一点距离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是蠕动的东西。
感觉皮肤下一个个鼓起的包,都是蠕动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