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言轻轻推开城隍庙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发现老乞丐早已经在城隍庙内的院子里恭候多时了。
“小兔崽子,你终于回来了,让老子好等啊!”老乞丐弯着腰,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看着刚刚打开庙门的许初言。
“师傅,你找到草药了?”
“嗯,今天我先教你如何用药液淬炼肉身,你可要好好学,认真看,这些事以后都要你自己来做。”
随后,老乞丐像个指挥官一样,指使着许初言搬来一个破旧的大木桶,倒入一大桶热水。当聚灵草放入的瞬间,透明的热水突然间就变成了绿色。
随后,老乞丐竟然让许初言脱光衣服进入木桶,许初言当时就表示抗拒:“大冬天的,你让我脱光衣服,岂不是要冻死我?”
不过,很显然,他的抗议无效。
“坐在木桶里,不要抗拒,吸收药液,让灵气游走全身,汇聚丹田,以便排出体内的污渍。”老乞丐一边游走于木桶周围,一边指挥着许初言。
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汇聚许初言全身,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许初言的身体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野兽撕扯着,每一根神经都被刺痛着,那种感觉,就像无数细针同时扎入身体,又像烈火在经脉中熊熊燃烧。
他的肌肉痉挛着,扭曲着,似乎要被这痛苦撕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忍住,你给我忍住!今天如果你忍不住走出药桶,那么这些污渍就会像毒瘤一样堵塞你的全身经脉,日后你的修为,便会寸步难行!”老乞丐大叫道。
半柱香后,疼痛慢慢退去,绿色的药液已然变成黑色,木桶里发出阵阵恶臭
“我靠,什么味道?”瞬间许初言便跳出木捅
也管不上冷不冷,在城隍庙院子里冲洗身子
老乞丐看见这一幕貌似心情很高兴大笑道:“如今的你对比进入木桶淬炼之前,不可同日而语,有云泥之别。”随后看着冲洗身子的许初言补充道:“如果再来几次,你便可踏入筑基,真正意义上的迈出修行第一步。”
许初言将身上散发恶臭的污渍洗净,穿上衣服后,对着老乞丐说道:“师傅,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再来几遍走桩。”
老乞丐仔细打量了一下许初言,说道:“不错,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大幅度增强,只要你不刻意进行高强度修炼,一般不会损伤根基。”
老乞丐向城隍庙门走了几步,扭头看向身后的许初言,说道:“你赶紧收拾一下事情,后天我们就离开。”
许初言弯腰鞠躬,送别老乞丐。
老乞丐刚走,李牛便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城隍庙。
“李哥,你这是怎么了?”许初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初言兄弟,王大那个混蛋偷了何首乌,还陷害我,我……这可怎么办啊?”李牛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
“李哥,走,我们去找他,替你讨回公道。”
随后,许初言和李牛如同流星一般大步向杨家铺子的方向走去。
正在搬送药材的王大看见出现在杨家铺子门口的许初言和李二,王大顿时一股讥讽涌上心头,“哟,偷东西的小偷还有脸回来呢?”王二和王三也在一旁附和道:“要是我就没脸回来。”
听到王家三兄弟讥讽,许初言倒也不急不躁,看向王家三兄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百年何首乌有剧毒,碰到一点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放屁,大哥,少听他在这瞎说。”王二在王大身边说道。
“我听说啊,只要有人用肌肤碰了这个百年何首乌,一天之内便会毒发身亡,至于是谁偷的百年何首乌,一天之后自会见分晓……”许初言在那里绘声绘色地说着,仿佛他真的看到了毒发身亡的场景。
听到这里,王大明显有一些慌乱,他哪里懂什么药材啊什么的,只是看到用檀木盒子装的,肯定金贵。
“所以呀,你们现在承认,我或许还能告诉你们解药,不然一天之后某人突然死了,也不一定。”随后许初言突然话风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所以是谁偷的?”
噗通一声,王大跪倒在地,一脸后悔的表情说道:“是我偷的,是我偷的,还请许爷给我解药。”
许初言看着跪倒在地的王大,假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说道:“你说解药啊?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你敢耍我?”王大站起身来,一脸愤怒地看向许初言,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王三冲向许初言,右臂青筋暴起,他猛的挥出一拳,直直地打向许初言。然而,许初言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许初言迅速反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左腿猛地踢出,正中王三的腹部,将王三踹倒在地。
“噗”王三发出惨痛的叫声,仿佛杀猪一般。
“一起上!”王大一嗓子吼出。他和王二对视一眼后,朝着许初言冲了过去
这两人如果面对没有淬炼过肉体的许初言,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的许初言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经过肉体淬炼后的他,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就在眨眼之间,只见许初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避开了王大和王二的攻击。
紧接着,他一个侧身飞踢,狠狠地踹在了王二的肚子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王二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解决掉王二之后,许初言并未停顿,顺势又是一拳挥出,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王大的脸上,将王大打倒在地上,不等他反应过来,许初言已经跨步上前,一脚踩在了王大的脸上,将他死死地压制住。
此时,后堂主屋的杨家父女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匆匆赶了出来。许初言看向他们,后转头盯着脚下的王大,寒声道:“说,何首乌到底是谁偷的?”
“掌柜的,李牛被赶出铺子不服,还带着人来打砸咱们铺子。”被许初言踩在脚下的王大咬牙切齿说道。
许初言扭了扭踩在王大脸上的脚,力道又不禁重了几分:“说,是谁偷的?”
王大看着杨家父女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便只好实话实说道:“是我偷的,为了陷害李牛,将李牛逐出杨家铺子。”
杨露随后便跑向李牛,和李牛紧紧抱在了一起,哭泣道:“牛哥,我就知道不是你。”
许初言松开踩在王大脸上的脚,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王大露出谄媚的笑容,一边向杨家铺子门走去,一边点头哈腰:“谢谢许哥,谢谢许哥。”王大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比许初言还大岁。
最后,王大带着王二、王三灰溜溜地离开了。
杨老头看着和自己闺女抱在一起的李牛,随后说道:“从此以后,李牛便是我杨家的女婿,管理杨家铺子。”
“多谢许小友,不然我还不知道药铺内有这种阴险奸诈的鼠辈,走,喝茶喝茶”随后杨老头便带着许初言前往后堂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