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已经尝试了三天了。
无论他使上多大的力气,始终无法把这把弓拉满。
“这得多少磅啊,拉不满弓怎么能行呢。”卡拉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言自语。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箭矢呢。光给自己弓,不给箭咋操练啊?
不过赫卡里斯教官和卡拉说过,只要他能把弓拉满,他就找来全国最好的箭头给卡拉使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卡拉站了起来。
继续拉!
安娜那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说实在的,安娜压根都没看过什么剑啊,刀啊,枪啊什么的,从小到大父母都让她好好读书就完事了,小女孩哪用得着学这些玩意儿。不过她也确实听过父亲讲过自己曾祖父的光辉事迹,也偶尔看到父亲操练长剑,不过安娜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知是不是出于对安德烈的尊重,赫卡里斯这两天格外关注安娜的训练情况,甚至亲自下场指导。这可把安娜愁坏了,本来就是一书呆子,啥剑法?没听过。现在还要在教官面前出丑,唉。
更恐怖的是,这把长剑有七八斤重。光是挥舞起来就很困难了,想学习进阶的动作更是想都不敢想。
索拉夫先生,您就没有考虑过安德烈的后人该怎么使用这把剑吗?
没办法,安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
皮奥特的双刀倒是耍的飞起,因为这家伙以前就总想着当大侠劫富济贫,从小就天天买木刀搁那乱笔画。
尼古拉斯的大斧挥舞地也十分吃力,差不多二十公斤的兵器,就连他这么大的个子都吃不住,不过还好斧头这种没啥技巧,抡就完事了。所以尼古拉斯的压力倒不是很大。
至于宾奇嘛。
“靠!这些的什么鬼东西啊!为什么造个绳索还要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原材料啊!一根绳子不就解决了吗?”
“不是,这一章怎么都整到占卜去了?上一章不还在研究钢铁护臂的吗?”
“这批注谁写的啊!都把原文挡住了啊!我怎么看啊!”
宾奇已经被这本书给逼疯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其他四个人搁那舞刀弄枪的,自己缩在屋里研究这本晦涩难懂的工具书。
这一切都被古德看在眼里。
——皇宫国王内阁
国王在办公桌上,看着古德写给他的探险部报告。
“呦,原来是温克尔来了,最近探险队的集训情况如何?”国王倚在皇位上,看到房门被打开,赶忙收起了稿子。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希望没有什么意外,不晓得我们这一班人会有怎样的成果。”
“哎,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过去皇家探险队都是从部队里面挑选精锐的,效果也不怎么样。你们这一代,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代,连队员都是从大学里面抽出来的,哈哈哈。”
“那几个毛头小子,连吃饭这种事情都要我们处理,能行吗?”温克尔实在忍不住了。
“你这话说的,你也没比他们大几岁。对了,你父亲还要多久才能康复,我还等着他回来呢,凤鸣帝国可不能没有元帅啊。”
“不大清楚,父亲这两天依旧咳嗽不停,一时半会估计很难回来任职。”
“这样吗。话说,温克尔,你有没有兴趣去部队里面工作?”国王双手抵着下巴。
“不了吧,我觉得探险部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温克尔沉思了很久才说,“前辈没有完成的任务,我想替他们完成。”
“是啊,伊左夫带领的探险队,几乎全军覆没,拉马斯的也是。这几代探险队都没有发现‘宝藏’。”
“话说回来,国王陛下,您为何要制造这样一场闹剧,让西城农场主把地图给卡拉,再发布全国缉拿令?”
“这样我就方便对外宣传地图已经丢失,再也没有人想打这张地图的主意了啊。”
“那扎特王子为何要那么做?”
“那纯粹是他自作主张,本来我都打算把卡拉他们召集过来的,结果扎特这小子比我下手还快。还好地图没被他毁掉,不然皇家探险部得连夜拆除了。”
温克尔盯着墙壁上的梅尔福画像发呆。
——凤鸣大学
“学院长,我们炼金系那五个人已经消失了快十天了!”炼金系学院长火急火燎的跑到校长内阁。
校长没有抬头,扶了扶眼镜,叹了一口气:
“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这件事了,你只需要明白这一切都是政府安排的就行,请你不要因为这几个人耽误了上课。下周可是全国炼金大赛,凤鸣大学的炼金学院必须稳住第一名的宝座,听到没有?”
“可是,可是,宾奇是我侄子啊!”学院长吼道,“我侄子消失这么久了,我能不担心吗?”
“我不是说了吗,政府的事情,我管不着。”
“就算你不关心他们,他们的父母呢,朋友呢,同学呢?”
“唉,这两天也就你闹得最大了,政府早就和他们的父母签订好协议了,哪用得着你操心啊。”
校长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学院长很识趣地离开了。
——皇家探险部基地
“嗨!赫卡里斯教官,早上好啊!”古德一大清早就到了基地,开始处理繁琐的公务。
古德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后勤人员的调动统计,财政支出,武器保养管理,甚至还要关心一下探险队员的身心健康。
当然,赫卡里斯也没闲着,光是操练手下那五个队员就让他满头大汗了,他自己还要保持训练。
温克尔倒是不用忙这么多事情,他只需要与其他官员打交道就行。不过,闲暇之余,他也会回基地帮帮古德的忙。不过古德身体并不是很好,所以她偶尔生病的时候,都是温克尔处理这些事。
———皇宫后花园
你可以清楚的听到刀剑碰撞的声音,没错,是扎特正在和现役剑豪莫德训练。
扎特的剑法非常凶狠,每一击都直指要害,不过远不及莫德老练,于是扎特很快便败下阵来。
“你是在压制心中的怒火吗?年轻人。”莫德一眼望穿。
扎特眼见自己处于下风,已经顾不上剑法的标准性,甚至开始乱抡。狂暴的他疯狂挥舞着皇家骑士佩剑,但遗憾的是,下一秒的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所幸,莫德使用的是木剑,扎特倒是没有受到很大的物理伤害。
扎特躺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念叨。
“为什么,为什么父王这么看不起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我!他只关心我哥!我哥每次探险回来都狠狠地表扬他!我的功课每次都是满分,他也不夸我一句!总是说我没有主见,这次我要毁了这张地图,总算是有主见了吧!为什么还是要阻拦我!”
莫德站在一旁,等着他平静下来。
没多久后,扎特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继续训练!”扎特捡起了佩剑。